闻人辽表面看着没什么,但其实心里担心得很,他宝贝女儿的事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惊心动魄,如今更是生死未定。
他不愿扫了里面人的雅兴,独自一人拿着瓶酒走出来抬头望天,外面已经乌云密布了,随时都可能下雨,空气沉闷让人难受。
“闻人宗主。”廖醉端着酒杯走出来同他碰了一杯。
“廖尊,多谢廖尊出手相助,怎么不在里面喝酒?”
“在您这是最开心的,不管魔教还是正派都能敞开心扉,我倒是希望世间所有门派都能像滕鸣宗和袁青山一样,不会管其出身接纳众人。”
“这世道并非非黑即白,是我只救正派,那就眼睁睁地看着魔教人死吗,那我和杀人狂魔又有什么区别?”闻人辽笑着说。
“你是这么认为,可其他却不是。”廖醉笑着说。
“不说了,这世道又不是你我二人能撼动地了的。”闻人辽笑了一下,“你和我家婉霜……”
廖醉自嘲了一下,“郎有情妾无意啊。”
“哦?廖尊若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做这个说客,俗话说得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肯定听话。”
“晚辈以为闻人宗主您心中良婿是薛淮辰。”廖醉笑了笑说。
“淮辰是好也很专情,但他愧疚心太强,凡一点点错都会记很久,他能让自己心中不痛快,有怎能让老夫的宝贝女儿好过呢。”闻人辽笑着说。
“多谢闻人宗主赏识,不过这事儿还是得过问婉霜为好。”
闻人辽笑了笑说:“我这个女儿最近变化太大,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的心思我也难猜了。”
廖醉一愣,原来他察觉到只是父爱如此。
“不管婉霜怎么变,她的孝顺忠义一直没变。”
“这倒是,哈哈哈哈,廖尊呐,不管以后你们俩能不能在一起,我都希望你能守好她,我不可能陪她一辈子,她不可能在江湖游玩太久。”
“这个,晚辈一定答应。”廖醉笑着跟他碰了个杯,继续望天。
高嘉和许睿杰两个都身受重伤,都被安排在厢房里养伤,给他们单独准备点丰盛的吃食,也相当于他们也吃宴了。
“喂。”高嘉喊了他一声,这俩院子就隔了一堵墙,喊一声就能听见,“你那边有什么吃的?”
“都是差不多的吃食,廖姑娘吃你自己的吧。”
“你不是一个人在吃吗,孤单吧?要不要过去陪你?”没别的意思,她好歹灵魂还是一个男人,吃这么一大桌子菜没有陪喝酒的实在是寂寞难耐。
“不用了。”
“有什么好客气的?怎么说咱们也是认识一场了。”高嘉道,“你是受了太多的伤不想在我面前丢脸吧?我跟你说没事,我不会嘲笑你的。”
“廖姑娘行动还没我利索,还是别麻烦的好。”
“你说谁行动不利索?”高嘉气的站起来,拿着一只碗一双筷子就过去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吗?”许睿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