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乐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什么?向朱纯臣学习?

学他上城杀贼,回家捐输吗?

这有什么好学的……学这个有什么好处?

一群勋贵皇亲都不言语。

他们都是杀贼没得力气,捐钱又实在舍不得的主儿。要真舍得,今儿上午就该买了出城的令旨,这会儿都到通州了,还在北京城内干什么?

再说了,就算他们想开了,愿意出钱买令旨,现在也晚了。北京城东现在已经有流贼的骑兵在活动了——虽然李自成采取了围三阙一的战术,但是也不等于完全放开了城东随便出入,小队的骑兵还是派了许多的。

如果是大队人马自北京突出,这些小队骑兵自是阻挡不了。可是勋贵皇亲家的少量家丁壮勇却不够他们收拾的,出去就是送死。

所以朱慈烺的出城令旨,现在已经卖不出去了。

看到勋贵皇亲们没什么反应,朱慈烺只是笑着看了看朱纯臣——你这个勋贵中的榜样该表现一下了!

朱纯臣马上心领神会,向朱慈烺行了一礼,道:“千岁爷真是过奖了,臣哪里敢当什么勋贵的表率,臣捐出这二十五万两银子,其实也是为自家着想啊!”

是吗?

勋贵皇亲们才不信呢!二十五万两银子啊!难道嫌银子占地方吗?

朱慈烺只是冷冷看着这些蠢头蠢脑的勋贵,和历史上北京城文官多做贰臣不一样,这帮勋贵大多在北京城破后殉国了——李自成那边缺文官,都是一帮强盗也不能治理国家啊。所以对大部分文官还是比较优待的,只有少数高官被拷掠追饷了。

但是李自成那边绝对不缺勋贵!

朱纯臣这时又说:“诸位可别以为我朱纯臣在说胡话……我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我朱纯臣家的银子不止二十五万两啊!我家有四十余万两银子,现在捐出二十五万两,还有十六万两。

十六万两银子放在家里不多,可要用大车拉走你们试试看?十六两银子一斤,十六万两就是一万斤……再加上装银子的箱子,那就是一万两千斤以上了。一匹马才能拉三百斤的货,一万两千斤起码得用几十匹马来拉!

除了银子,我还有家眷,还有细软,出趟远门还得带上吃食和马料,这些都得要车马来装运的。所以我家的马匹大车,也就能拉走十六万两银子。再多,真的运不走了!运不走,难道送给流贼吗?送给流贼,不如捐给千岁爷充饷。让千岁爷可以募更多的兵,这样才能保着本公和诸位勋臣一起去江南啊!”

朱纯臣忽然提高了嗓门,大声疾呼:“咱们都是勋臣!和文官、宦官还有带兵在外的武官都不一样。

咱们是与国同休的……诸位和朱某的祖上,大多是太祖高皇帝时就从龙立功,少部分则是后来的几朝功臣皇亲之后。但绝没有哪家祖上是元朝的功臣!

同样的道理,在闯逆那边,也绝没有我等大明勋臣的荣华富贵!闯逆也是百战而有今日,拥有了几十万大兵的李贼还会缺少勋臣吗?所以我等只有誓死追随,保着圣上、千岁爷一块儿去江南。

只要能到江南去,哪怕只有半壁江山,咱们也是勋贵啊!”

这番话说完,院子里面死一样的宁静。

朱纯臣说出了大家伙最担心的事情!他们连投降附逆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李自成那边不需要他们这号饭桶勋贵,李自成自己都有一大堆勋臣要安置,还要明朝的勋臣干什么?大明朝当年也没养着元朝的勋贵啊!

没收全部财产后留条活命就算仁义了——历史上李自成进入北京后的拷掠追饷政策颇受非议,但是需要非议的是对文官士大夫的拷掠,不是对勋贵和宦官的拷掠。因为这两类人,都是新朝所不需要的,不打他们的土豪打谁的土豪?

院子里面,气氛沉沉,只有火把和灯笼射出的闪烁亮光,将空气变得更加紧张。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声问道:“千岁爷,真的要放弃京师南迁了?”

“真的要迁都?”

“北京城可是祖宗百战而得,真要放弃?”

“内阁大学士们都同意了?”

勋贵们议论纷纷起来了,迁都南幸的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敲定吧?

朱慈烺道:“圣上本月六日就下旨放弃宁远,并调关宁大军入卫京师。如此京师以东只剩下山海关总兵高第所部不足万人,如何挡得住满洲虏丑的大兵?而京师北面的宣府、居庸以及长城各口,现在均无朝廷一兵一卒。即便朝廷可以靠着关宁边军的苦战击退流贼,也无力守卫山海关及长城沿线,也不可能收复宣大山陕河南失地。

如此,京师不过一孤城。朝廷盘踞于此唯一的用处就是将流贼和虏丑隔离,不让他们两家相斗。可对朝廷而言,流贼、虏丑相斗才更有利啊!所以死守京师已经是寻死之策,弃守已是必然!诸位如果想说祖宗基业不可弃的,就不必开口了!”

“千岁爷说得对!”朱纯臣这时大声疾呼道,“关宁军一动,京师东面就没了屏障,虏丑破关不过是三两个月内的事情。而关宁军不动,流贼又会打破京师……所以唯一的生路,就是让关宁军护送朝廷南迁。

而要调关宁军护驾,没有钱能行吗?要让北京城坚持到关宁大军兵至,没有钱能行吗?我等勋贵,如果想要去江南继续荣华富贵,就只有把钱拿出来!不仅要把钱捐出来,还应该让各家的家丁、僮仆和能战斗的子弟都去从军!只有这样,才能死中求活啊!只要能到江南继续当勋贵,还怕没有钱吗?”

道理是不错的,勋贵们纷纷点头。

“成国公所言极是!”终于有人站出来呼应了,站出来的是李国祯……也不知道是不是托?

李国祯大声道:“千岁爷,臣愿意捐出十万两银子,再出一百个精壮家丁和子弟从军!”

他家的精壮其实早就被吴三辅划拉走了,现在不过是空口白话。

“好!”朱慈烺大声道,“襄城伯也是国家之栋梁,勋贵之表率,克难之功臣!”

“千岁爷,臣新乐侯刘文炳愿出五万两,并携家丁子弟五十人从军!”

“太子殿下,臣宣城伯卫时泰,愿出三万两,并携家丁二十人从军!”

“殿下,臣彰武伯杨崇猷愿出两万两,并携家丁二十人从军!”

“臣惠安伯张庆臻,愿出两万两,携家丁十五人从军!”

……

就在一部分勋贵们向朱纯臣学习,人人争做大明好勋贵的时候,大明天子朱由检,正在乾清宫的东暖阁内召见高宇顺和骆养性。

高宇顺在下午时目睹了朱慈烺指挥的阜成门之战!而骆养性则打听到了皇太子杀人事件!杜勋不是朱纯臣杀的,而是年仅十六岁的朱慈烺杀掉的!亲手杀人啊!

另外,朱慈烺通过贩卖出城令旨赚钱的事儿也让崇祯知道了。

崇祯皇帝也是冷气连连,自己的儿子居然那么狠辣奸诈,才16岁就能亲手杀人了。而且还把京营总戎朱纯臣给吓哭了,还从一群怕死的勋贵和官员那里骗到了几百万两银子……

“真是太奸诈,太凶残了……”崇祯皇帝听完报告,忍不住嘟囔了起来,“才十六岁就那么奸诈凶残,将来长大了还得了?”

骆养性和高宇顺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点点头!

是不得了啊!

那么奸诈,那么凶残……等他做了皇帝,流寇和虏丑可就死定了!

不过文武百官和勋贵皇亲落在他手里,这日子一定是不会好过的。

这位根本就不是什么太祖托梦,根本就是太祖附体来着!

爱乐书屋推荐阅读:开局被女土匪看中,我占山为王三国:逆天系统,称霸天下逍遥小都督北明不南渡李二,我真不是你三弟!新贞观造反录天官族长压力大假崇祯的自我放飞日记大明都督重生于康熙末年回到上古当大王明帝兵锋王座红楼之开国篇重生原始社会的文明之路世子很凶重生藩王:我有一款辅助系统天玑灵梦刀尖之上大明望族大明:混在北平当知县开局逆天任务我三国武力话事人扶你登基要杀我,卸甲归田你慌啥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开局怒喷扶苏,这个皇帝我来当!这个开局有点惨啊!男扮女装为祸人间三国:虎牢关前,开局秒杀关二爷蒹葭酒楼从我是特种兵开始签到极品假太监大唐第一熊孩子三国大军湿家计灭七国,屠遍天下,第一毒士我不是野人名门春事穿越到古巴比伦建国魂穿大齐:我只想活命崛起的家族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镇国傻世子古代种田,老婆孩子热炕头锦绣凰途:毒医太子妃挖金挖金挖金挖金挖金挖金我在边关契死士!皇兄,这个皇位我真不要大明仙师南唐节度使明末之白衣天子
爱乐书屋搜藏榜:武道凌天大周少卿毒妃重生之杀伐穿越原始之魂三国赵云之子变成了太监也要精忠报国我的公公叫康熙我的草寇人生三国:逐鹿天下,醉卧美人膝不愿长生的徐麟无双世子爷三国开局就让董卓下不来台克跑传记最强帝王养成系统深宫宠爱:小丫头,给本王暖脚大宋之最强纨绔猖狂庶女,邪王赖定小医妃我是大明瓦罐鸡女国公种田一二事执魏红楼之意难平开局长生不老,看遍世间烟火贞观长安小坊正三国,从孙策和周瑜手里抢江东住手啊!汉室不是你这样狂扶的绝佳嫡妻盛世嫡妃(木兰听雨)北宋不南渡锦绣凰途:毒医太子妃红楼春大明:宁愿被人遗忘的大明皇孙从我是特种兵开始签到大明:我朱允熥,监国大明南明:从边境崛起的日不落帝国召唤猛将:从乱世流民到君临天下红楼败家子:我贾宝玉,又想纳妾了大明政客神医农女:傲娇夫君,惹不起!大宋天子之从征服水浒开始我的老婆是土匪时空战记:清末新篇章红颜乱,纨绔王爷的宠妃大唐至尊龙帝我麻了:穿越到古代带着狙三国之关平当老大系统派我来抗战大唐我的下人是李世民大人,天冷了加件黄袍吧!长平长平暄和皇贵妃传
爱乐书屋最新小说:崇祯:让你监国,你重造大明?你一小县令,屯兵百万想干嘛?一步一音滇王老庄,日寇匈奴都要打三国之龙腾幽州,开局三千骑兵短视频直播:给古人一点后世震撼九重天续可笑,我走后,你连皇位都坐不稳大乾末年:渲染红色天下穿越古代,艺术生的科举之路历史讲台:你想当皇帝吗?三国:结拜关张,开局灭黄巾一觉醒来我在龙椅上了开局:从揍朱元璋开始大宋网红苏眉山天幕出现:皇帝怒喊欺天啦!秦末之霸王再世回到古代过日子唐刀陌刀草原铁骑,生化大军大秦:签到天下,霸临大秦大唐:公主逆天路大秦:开局直接坑害刘邦!清末崛起之第二次上帝之鞭极品皇太子之贞观永治黑魔法三国传水源王烽火燃情山河虹重生逆袭:智谋登峰大明朱由检,消费系统救国重生太子,开局竟劝弟弟们抢皇位长安浩劫之十日危情汉末三国之北疆幽冥重生50年代带着妹妹吃饱穿暖穿越古代卷入皇室梦回春秋当大王曹操天崩开局,遇到我,他无敌了秦始皇荡平六国开局地主梦,朝堂强拽成幕后主宰明末:懒汉的逆袭人生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这是一条神奇的天幕祖龙蚌埠住,大秦皇子融合不良帅我不叫谢石头穿越大明朱雄英班超传奇红楼,从文豪开始崛起穿越大唐伴生游戏能具现穿越大明成为朱重八的兄弟朱重九嫌我功高震主,我黄袍加身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