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刑突然坐起,然后又立马捂着伤口,不可置信的看着慕依:“你竟然背着我捡回来了一个野男人?!大半夜的,你随随便便就捡一个男人回来?!”
捡我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再捡一个,你当是小猫小狗吗?
“这是我的支线任务!”慕依冷静道。
什么野男人,会不会说话。
“那他也是野男人!况且,都半死不活的了,不对,你把他弄我屋干嘛?你别想让他睡我的床!”
洛刑和一只炸毛的猫似的。
慕依无语的瞅了洛刑几眼,突然道:“什么你的床,那是我的,我出的钱,你可是一分钱没有出。”
洛刑被说的一滞。
然后狠狠一扭头,“那也不行,我不和他住一屋,我可是伤员啊,需要静养。”洛刑不虞的开口。
“那行,我把他拖我那屋。”慕依淡淡道。
“那更不行!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像什么话,这可不是开放的现代。”洛刑语气严肃。
慕依:……
“他都昏迷不醒了,共处一室又怎样?”
你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无理取闹。
就算他醒了,那能对我做什么吗?
我对他做什么还差不多。
他都反抗不了……
“昏迷不醒了那他也是男的,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慕依翻了个白眼,“这样不行那也不行,不如打个地铺,让他睡地上,然后你也从床上下来,我睡你的床,我们三个睡一屋,你还能看着,这样就妥了,要是还不行,那就把笼月也叫来守着,这样,我的名声就不会有问题了。”
慕依说完,洛刑瞪大眼睛:“慕依你让我一个伤员下来睡地板?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
慕依一脸冷漠:“我没有良心。”
想了想,又继续道:“你是我捡回来的,他也是我捡回来的,所以,你们睡哪,是我说了算啊,总不能让我睡地板,你是伤员,他也是。”
“你……”洛刑气红了脸,愤愤道:“可是我和他不一样……他就是个小白脸!”
慕依瞅瞅顾琰然后又瞅瞅洛刑,认真道:“其实你比他还像个小白脸。”
洛刑:……
好气哦快要气死了。
洛刑感觉自己已经被气的快要吐血,伤口也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倒回床上躺着,洛刑满脸虚弱,不再说话。
慕依不知道从哪扒拉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然后把人丢上面,开始检查伤口。
一边检查一边开口:“洛刑你不要整天生气,这样不利于恢复,我就在你这给他治疗一下,等情况好转再说,这一晚上又有得忙了,你以为我还能睡?”
洛刑声音带着冰碴子:“既然要给他治伤,那你把他拖我屋干嘛?在你自己屋里不行?”
是不是故意拖来气我的?就是不想我好好的是吧?
慕依:“不是不行,是……我都不能睡你凭什么睡!”
狗东西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想起你之前把我打到吐血老子就不爽。
有我在你就别想安生。
洛刑听到这个解释,久久说不出话来。
大概是没想到慕依竟然对一个连床都下不了的重伤员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