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晚,九点。
位于三星级饭店的花园饭店旁边,帝豪KTV里,三个888豪华大包间里,人声鼎沸。
十多二十个男男女女正在喝着酒。
从一进包间,徐明俊的目光就没从任瑶的身上移开过,他一直在想着法,怎么顺理的把小蓝瓶里的液体掺在任瑶的杯子里。
刚才在凯瑞大酒店里,他喝得有点多,大家都来祝福他这个“寿星”,向他敬酒。
他看着这些所谓的“朋友”,眼底有一丝厌恶,但还是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欣然的和他们碰着杯子。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表面看起来他为人和善,可背地里却是不择手段。
同事们也知道这个情况,可碍于情面,吃人嘴软,不得不敬他的酒。
所以,两帮人看起来很和善,却是各怀鬼胎。
很多人不过是接着给他庆生的由头,来免费蹭吃蹭喝的。
他们可没有那个钱财来如此消费。
任瑶窝在角落,眼睛盯着手中的手机,她正在给陈宫报着平安。
说是这会儿正在KTV中,最多不到十一点,她就回去了,到时有朋友送她。
她所谓的朋友,是他们科室的另外一个女医生,比她大几岁,早已结婚。
那个姐姐人很好,她刚实习的时候,就是这个姐姐带的她,手把手的教她为人处世和工作上的步骤流程。
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瑶瑶,你又在给你老公发消息了?”一个面容姣好,看起来三十二三岁的丰韵女人端着酒杯坐在了任瑶面前,用手把着任瑶的肩膀,轻笑道。
任瑶扭头看向女人,脸上红润,但包间里的光线很暗,女人根本没注意到,任瑶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吴姐,你又笑话我!”
“哈哈!”吴姐哈哈大笑,充满挑逗的问道:“瑶瑶,你老公肯定很行吧,所以才让你这么挂念!嘿嘿!”
“呀!”任瑶害羞的用手捧住脸,羞红了脸,责怪了一句:“吴姐,你说什么呢,我和我老公还没那个!”
这回轮到吴姐惊讶了,她本以为任瑶结婚一个来月了,早该和她老公做了那些事了,可没想到……
她有些怪异的看着任瑶,不确定的问道:“该不会……他那个不行吧?”
“哎呀!”任瑶拿下来捧着脸的双手,抱着吴姐的肩膀,小声解释:“不是那个原因,是他身体出了些问题,就是感染了乙肝病毒,他不想传给我,所以一直没和我同房!”
吴姐这下表情更怪异了,她盯着任瑶,反问:“你不会不知道,正常人接种了乙肝疫苗,是不会感染乙肝的吧?而且,我们还每三年就打一次,去年才组织打过一次,你不会忘了吧?”
“我当然知道!”任瑶点点头,又有点难为情:“这些事情,我一个女孩子,不好开口,万一他觉得我有点……”
她没说完,吴姐却笑了:“你个小妮子还害臊了!”
随后,她正色道:“这些事情,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由你提出来很正常嘛,你们是夫妻了,领过证的!”
“再说了!”吴姐扭头看了看人群中岁数比较大的那个秃顶男人,然后扭过头神神秘秘道:“怀了孕后,你就好跟主任打辞职报告了嘛,你不是说你想辞职嘛?”
“嗯!”任瑶若有所思的咬着唇,轻轻地点着头,随后红着脸鼓足勇气道:“那我回去和他说!”
吴姐这才欣慰的拍着任瑶的肩膀,开心道:“这就对了噻,我跟你说,早点生孩子是对的!你看姐姐我嘛,就是30岁才生的孩子,这身体发福了,就减不下去了!”
“你总不想变成姐姐这副胖胖的样子吧?”
任瑶听后,抱着吴家的手用了用力:“吴姐现在的样子也很好看啊,你没看到主任都对你暗送秋波吗?”
“呵呵,你个小妮子还观察得仔细嘛?”
“嘿嘿!”
————
深夜,十一点三十五。
徐明俊扶着迷糊的任瑶往停车场走去,有两三个醉酒的同事跟在他身后,其他的早走了。
他还是得手了,顺利的让人把吴姐给支回家后,他终于逮着一个机会,把小蓝瓶里的东西趁任瑶唱歌的时候倒进了她的酒杯。
然后,他故意仗着自己“寿星”的份上,强行的要敬任瑶的酒。
说是不喝,就是看不起他徐明俊,众人虽然没有出言挤兑,但是都看着他们两人,任瑶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徐明俊倒满的酒杯里的酒喝进了肚子。
看着任瑶把酒喝了下去,徐明俊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
任你坚贞不屈,还不是中了我的圈套。
还是人不知鬼不觉的。
任瑶在喝完那杯酒后,就感觉有点不舒服,随后同事们也来敬她的酒。
同样用的“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的话,她只有硬着头皮喝下去。
差不多喝了有七八杯啤酒,她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混混沉沉的了,同时身上还有些燥热。
她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以她继承他父亲任东成的酒量,不说白酒,就说啤酒那也是“随便灌”的存在。
只不过白天的时候答应过陈宫少喝酒,她才一直没喝,怎么今晚七八杯啤酒就有些“醉”了呢?
她浑身无力,头重脚轻的想挣扎着站起来走出KTV,叫个车回家,但是却没站起来。
她把目光瞟向了徐明俊,发现徐明俊也在露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她知道一定是他搞的鬼,给她下“药”了!
“卑鄙,无耻!”
她扭过头,耷拉着脑袋,暗骂。
随后,勉强的掏出手机,在彻底迷糊之前,给陈宫发去了条消息:“老宫,救我!”
随后,就倒在了暗红色的沙发上。
————
徐明俊搀扶着任瑶往自己的车走去,他准备把任瑶带回自己的家,好好的享受。
他也喝得很多,走起路来东倒西歪,但是他很清醒。
特别是闻着任瑶身上传来的香气,让他小腹有股火气慢慢升腾,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要不是有几个同事一直死皮赖脸的不走,他都想在包间里,把任瑶就地正法了。
“该死的!”
徐明俊暗骂了一句,他耳边传来身后同事那粗鄙的歌声,这让他很不舒服。
终于,到了自己车子旁,打开车门,他把任瑶放在后坐上,松了一口气,关上了车门,坐在了驾驶室里发动了车子,往他家而去。
夜深了,买醉的人还在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