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见家长的过程,总体还算顺利。
只是酒喝得有点儿多,宫枭不免有些头疼,一上了车,他才忍不住的展露出来。
“很难受吗?”云臻蹙眉关切。
宫枭点头,是挺难受的,但是当着长辈们的面儿,为了留下一个好印象,他一直忍着。
“我感觉我需要睡会儿,缓一缓。”
他闭着眼睛,略显痛苦的说。
“嗯,睡会儿吧。”
云臻温柔的说着,脱掉外套盖在他身上。
车子启动,她尽量放慢了车速,似乎是想要让他多睡一会儿。
后来,云臻回想起见家长的这天,总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温馨,有趣,并且充满幸福的梦。
车子开到了宫枭的公寓楼下。
睡了一路,他的痛苦缓解了不少,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云臻,有些迷糊的问:“这就到了?”
“嗯,到了。”
云臻淡声,解开了安全带,并没有着急下车,“现在感觉如何了?还难受吗?”
宫枭眉心微微一蹙,这次倒是老实,“还有点儿。”
云臻担忧的皱眉,“那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宫枭摇摇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语调慵懒到了极致,“抱抱你,我就不难受了。”
说着,他轻轻的张开了双臂。
云臻明显的愣了愣,片刻后,无奈一笑,她乖巧的凑了过去,投入了他的怀抱。
宫枭紧紧的揽住她纤瘦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他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只要抱着她,所有的伤痛都不存在了。
渐近黄昏,夕阳的余晖迤逦璀璨,车窗流光,树影婆娑。
云臻轻轻的将下巴抵在宫枭的肩头,在他耳边轻轻的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宫枭闭着眼,嗓音依旧慵懒,“嗯,感觉好多了。”
“伤口呢?还疼吗?”
“你在,不疼,你要是不在,就不一定了。”
宫枭浅声说着,裹着清浅酒意的嗓音,是那般迷人动听。
云臻的脸颊微微一红,“那你是存心不想让我走了?”
“嗯。”宫枭笑了笑,“原本就没打算让你走。”
“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放心,我又不做什么坏事。”
“那我留下做什么?”
“陪我。”
“陪你做什么?”
“聊天。”
“......”
宫枭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眉毛轻挑,“你希望我做什么?”
云臻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希望你什么都不做,老老实实的养伤!”
宫枭抿唇一笑,没有说话。
被他这样的笑,彻底弄红了脸,云臻娇嗔:“下车!”
然后就真的下车了。
宫枭也从车上下来,看着姑娘傲娇离去的背影,他不觉舔舐了一下唇角,笑得宠溺且无奈。
他迈步跟上她,一起朝着公寓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高大清瘦的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云臻茫然的眨眼,完全不认识。
宫枭眉心微微一蹙,觉得有些眼熟。
那人礼貌的朝着他们点了点头,主动自我介绍:
“枭爷,您好,我是程修,宫然所在娱乐公司的老板。”
宫枭轻轻的眯起眼眸,看着眼前这个自称程修的男人,也轻轻点头,回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