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了眼前的门板子。
虽然撞门的声音很大,但是霍罡用手臂挡在了蝶灵和门之间,所以撞得是他自己,蝶灵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就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吓了她一跳。
但是还不待蝶灵说话,霍罡就先发制人。
“媳妇儿,都怪你!”
此时两个人的姿势跟刚才在外面一样。
他贴在她的背后,一只手紧紧的绕过她的前胸抱着她。
性感又暧昧的沙哑嗓音,在她的耳边低语,话里话外都在控诉着蝶灵。
“霍罡!”
“你发什么疯,怪我什么?”
蝶灵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霍罡笑的邪魅,微润的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用着蛊惑的语气说道。
“怪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热血沸腾!”
蝶灵:“......”
这个狗男人啊,真要命。
但是下一秒,她的眼里就泛出了生理盐水,并且她的小短裙已经被掀开了......
“啊,霍罡你属狗的?”
他一口咬在了她的后脖子上。
“巧了媳妇儿,我真属狗的。”
“并且...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大狗狗...”
霍罡舔了一下自己咬下的牙印,痴痴的痞笑出声。
“呵呵呵.~”
蝶灵刚才在天坑的阶梯上,对着他撒娇的本意是想要宽慰霍罡对自己的担心,谁能想到人模人样的男人,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
......
五个小时后。
蝶灵刚被人抱着洗完澡,正迷迷糊糊呢。
霍罡就一下子把她悬空托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霍老狗,你又要干什么?”意外的失重感,让蝶灵的心更累了。
但是男人笑的好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嘿嘿。媳妇儿我们走吧。”
蝶灵不想搭理他。
只能牢牢搂住霍罡的脖子。
男人感觉到板寸头顶传来的额柔软触感,又不禁回味一下刚刚。
又馋了......
“媳妇儿,别勾我,咱们还得办正事呢。”
男人说的义正言辞,蝶灵只能无语望天。
蝶灵内心os:你随便,你开心就好,我就静静地看着。
等两个人再次来到地下室的时候。
蝶灵注意到了墙壁上,地面上随处可见的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尘,就像是霍罡说的,这都是那些刚出生就被舍弃的女婴们的骨灰吧。
一想到,要多少个女婴的生命才能铺满这甬道墙壁啊,还是这么厚的程度。
经年累月也不过如此了吧!
本来应该极度悲伤的情绪,被男人这么一折腾,此时已经淡了许多。
蝶灵刚剧烈运动完,现在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空气不好的地方。
霍罡看到蝶灵的表情,心里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等到离开祠堂内的地下室之后,蝶灵久久无言。
她心中还是难过的,只要一想到那里曾经有可能发生过的事情,她心里就绞痛的难受。
这个难过的情绪实在是太浓重了,还是让她一直有些犯恶心。
但是因为抵挡不过身体上的疲惫,过了没多久,她也就忘记刚才的那些沉重了。
霍罡觉得自己的小媳妇儿实在是太感性了,在心中暗自发誓,以后这种地方肯定不能让她来了。
他真的满心满眼都是的心上人,完全忘记了自己那两个兄弟。
此时,虎牙山的边界处。
“啪!”
“卧槽,老梅,你干什么玩意儿?你打我噶啥?”
向峰捂着自己的脸蛋子,满身怒气的看着眼前一脸淡定的损友。
这一嘴的东北碴子味,要是搁到平时,梅立人定是要嘲笑他一番的,但是现在的他是一点心情都没有。
“有蚊子。”
他完全没有把向峰的愤怒放在眼里,甚至多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只是自顾自的拍打着自己的胳膊腿。
心里忍不住的哀嚎‘老大,你啥时候回来啊?’
这两个小倒霉蛋,自霍罡突然消失之后,就听他们老大临行之前对自己的交代。
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
这说是山洞,其实更像一个小土包子。
他们就在这这里,将就了一宿。
梅立人想到昨天入夜之后,那源源不断蚊虫,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这里的蚊虫真的是太毒了!
两个人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没有幸免。
尤其是向峰,他已经变成‘猪头三’了。
“咕咕咕~”
梅立人的肚子里突然发出来一声抗议,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了。
之前一直跟着老大,知道老大有一个随身空间,他们的物资都存放在老大的空间里。
霍罡之前走的匆忙,只来得及交代好重要的事情。
后来一直跟蝶灵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哪里 还记得自己这两个小弟。
就算想起来了,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的,随便打了野味总不至于饿死吧。
但是谁也没想到,这片林子里,蚊虫不少,但是一只野兽都没有。
野果子那也是一棵不长!
向峰:“我听到你肚子响了。”
梅立人瞥了他一眼:“别说废话。”
“咕咕咕~”这回是向峰的肚子里传来的。
他们对视了一眼,各自靠着身后的岩壁,都是颓废的坐在那。
“哎~”二人无声的叹息着。
他们两个人饿着肚子,在山洞里,可怜兮兮的等着他们的老大。
就像两个留守儿童。
只有一群蚊虫在与他们作伴。
“啪啪”两声,又是两只蚊子在一只‘猪蹄子’上面殒命。
这已经是向峰不知道拍死的第多少只毒蚊子了。
“啊,老大,你在哪里?”
“你还记得当年虎牙山村外的小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