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超盛连连答应:“好的好的!那推拿跟针灸?”
三宝:“推拿,我可以教会家属,比如教给凡凡妈妈。
针灸就没办法了,只能我来,因为针灸是最重要的步骤,下针错一毫厘,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今天既然来了,我就先教凡凡妈妈怎么推拿,你们也可以在边上跟着学。
等推完,你们出去一下,我要下针。
针灸跟药方一样,不外传。”
蒋家人连连点头同意了。
三宝先离开了一会儿,写了个方子给小秋,小秋立即去准备。
小冬进来帮忙,把一张单人沙发拉开,变成一张沙发床,让凡凡睡上去,三宝就开始教他们怎么给孩子推拿,关键要推得穴位有哪些。
教完后,药已经熬好了。
蒋家人喂给凡凡喝了。
凡凡原本很抗拒,不想在这里治病,他很害怕,脸色苍白且忧郁。
但推拿后,他惊奇地发现,后腰两侧原本疼的跟大石块碾碎了一样,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他这才乖乖喝药,也不管苦不苦,他全都喝完了。
他还抬头望着家人:“我腰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刚才按得我好舒服!”
蒋超盛又惊又喜,想起大孙子连日来受的苦,哽咽道:“好好好!不疼就好!不疼就好!”
才一个亿而已。
如果真能换大孙子一条命,他赔上一个蒋家又如何?
蒋超盛还在感慨,三宝便道:“你们出去吧,我要针灸了。大约需要40分钟。”
蒋家人就全都在外头站着等着。
这期间,小秋已经把为期一周的药送来了:“这是一周的药量,这是医嘱。您收好。”
蒋怀平接过医嘱,看了眼。
发现医嘱是个小册子,是手写的,很郑重其事的那种。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今天第一次看诊,凡凡的脉象,以及病情症状、严重程度,还有预计治愈的时间。
煎药的方式写的非常细致。
服药的时间、次数也写的很仔细。
每天晒阳光的时间、睡眠时间、一日三餐的饭量、还有喝水的次数与水量、散步的时间、饮食禁忌等等,都写的非常详细。
小秋温声:“目前针灸初定每周四次。您加我的微信,时间上我们微信沟通即可。”
蒋怀平赶紧加了小秋的微信。
小秋拉了个家庭群,直接把他们仨都加进去了。
小秋又道:“三少说了,喝药期间,不可以再服用任何西药。每三个月,你们可以去医院复查,情况肯定是有明显好转迹象的。如果偶有感冒发烧,就以葱白根须、姜片、红汤熬水喝退热,或者物理降温。有其他问题,我们再微信及时联系。”
蒋怀平:“好!”
一次针灸过后。
凡凡的气色都好了很多。
蒋家人终于看见了希望,一个个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四胞胎终于在房间里集合。
他们一起搭小火车玩,一起遛狗,一起看动画片,一起打打闹闹。
属于他们的童真丝毫未泯。
哪里还能看出来,他们原来都是人人有马甲的小天才?
而另一边,露台前。
玫瑰奶茶、核桃酥、杏仁酥、马卡龙。
宋京菡这一整天都很清闲。
她是真的没想到,家里多了春夏秋冬四人,方方面面都有人打理了。
就连这中西合璧的下午茶,也准备的格外精致。
蔚余晟对她的态度始终很疼惜:“舅舅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如果当年不是爸妈半道上领养了我,还要照顾我,他们应该有余力把你接回去养着的,那样你也不用在宋家受苦。”
他记忆中,爸妈是偷偷来京城看过宋京菡的。
而且来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宋京菡都过得很好,脸上载着笑意,还会甜甜地叫继母妈妈。
爸妈当时还在乡下议论着,觉得宋家一定对宋京菡很好很好,因为小孩子不会骗人,如果继母不好,小孩子不会那样依恋她、还笑的那样开心。
但现在看来。
大意了。
宋京菡没想到蔚余晟会说这个,她脸上有些尴尬:“其实,是我惭愧。”
原着里说,原主当时不知道自己怀孕,过了一个月例假没来,还以为是内分泌失调,想着下个月会来,却没想到就这样拖了两个月,等她发现不对劲,买了验孕纸测完,整个人都傻了。
她化了妆,戴了假发,找了个人流量很小的医院去检查,发现是四胞胎。
医生还说,早已经过了流产的最佳时间,现在如果不想要,只能引产,而且她是多胞胎,引产需要住院,还有很多危险什么的。
当时原主吓得六神无主。
她隐约想起奶奶跟爸爸提到过,外公是古泉村的赤脚医生。
于是她以探亲的名义,回了乡下,找外公外婆救命。
一见面,她除了哭就是哭。
哭完了就跪着磕头,求外公外婆帮帮她。
老两口唯一的血脉便是宋京菡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帮?
“舅舅,我当年很愚蠢,很不孝顺,很自私,就连外公外婆去世,我都没赶回去看一眼,我真的挺不是个东西的。”
宋京菡低着头,哪怕是原主的错,她也觉得很惭愧。
蔚余晟轻叹一声:“你不知道,爸妈有多感激你。
当爸爸当年给你把脉,知道你怀上了四个臭小子的时候,他们高兴地给老祖宗上香祝祷。
在孩子们在你孕肚里的时候,妈就偷偷把自己的灵力,顺着你的经络,传递给四个宝宝们,帮助他们开启灵智。
所以这四个宝宝,非一般地懂事、聪明。
后来你虽然走了,但是你把宝宝们留下给了他们。
在他们原以为蔚余两家就要断后的时候,是你的出现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有脸去见老祖宗,这些话,都是爸妈亲口告诉我的。
他们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都是他们非常地感激你。”
蔚余晟说到这里,手机忽然在桌面上振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
来电人:大冤种。
眉头一皱,蔚余晟接了电话放在耳边:“凌董,有何指教?”
凌霈弋:“心理医生我找好了,明天中午落地京城。刚好海毅他们请我们吃了两次饭了,要不然,明天我做东,请你们都过来吃饭,顺便让心理医生跟菡菡像朋友一样聊会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