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婆婆大声喊叫。小姑子也跟着起哄,说一定要报警。
前大姑姐体格大,比较壮。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可她就是坐在地上不起来。口口声声说:“动不了,浑身疼,要死了……”
碰瓷居然碰到自己家门口了。周冰玉也是无奈,这一家子怎么这么无赖。
旁边哥三个也不好受插手人家的家事,又都是女人,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她们继续演戏。周冰玉也看出来他们的意思,那就让她们在门口坐着吧。
“要报警赶紧报!”说完这句话,周冰玉和其他哥三个一起进屋了,关上了门。
前婆婆和大姑姐闹了一会,可能是累了。也有可能实在是受不了安州晚上这微冷的气温,起身灰溜溜的走了。
三个大男人在还是管用的,多少有威慑的作用。耍归耍,泼归泼,至少她们也不敢太过分。
她们,墨云川示意周父周母赶紧收拾东西,以后不能在这住了。对方是个难缠的家伙。以后也会没完没了。
司云宸也是这么想的,赶紧打电话给林依依说明了一切。林依依赶紧让林晓婉急忙问前台询问还有没有房间,结果刚好有个退房的。
待周父周母的收拾完后,一起离开,去了酒店。
到酒店已经很晚了。周冰玉回去后,一边和林依依说一边哭,对不起孩子,更对不起父母。搞的父母现在都不能在家踏实过日子。
“那这样躲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周父皱着眉头。
“我看不如这样吧。叔叔阿姨,你们随小玉带着孩子一起回京都,她租的房子是三室的,够住。”墨云川开口。
“对,我也想说呢,小玉上班,孩子虽然这回去幼儿园,但也需要照看,接接送送的。正好一家人还能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也省的小玉也担心你们。别老在这一个地方,你们也该去外面看看了……”林依依也正是这个想法。
“叔叔阿姨,那边总见不到你们人,时间长了慢慢的就不会再来找了。家里这边你们就不用操心了。等回头,我们陪小玉再回来收拾,要的不要的在处理。到时候你们商量也可以出租出去。”
林晓婉是会过日子的,她跟别人的想法不一样。她考虑,反正不住了,放着不如租出去多一笔收入。
一行人商量,反正也没心情玩了,干脆明天上午就返回京都。司云宸随手打电话安排人明天再开辆车过来。
安州深秋的早上,天亮的很晚,六点多的天还黑黑着。熟睡中的林依依被手机铃声叫醒。
“喂,你好。请问是林依依女士吗?”林依依用慵懒的声音与对方通话,原来是酒店大堂打来的。
“请问,尾号京******的车主,您认识吗?”
“嗯,是我老公的车,怎么了?”
“哦。是这样,我们我联系不到您先生,他手机关了。车出了点状况,希望你们能下来看一下。”
林依依一听,立刻清醒了。赶紧穿好衣服,去敲司云宸的门。周冰玉也不知道怎么了,看林依依着急的样子,也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老公,云川哥,开门……”酒店走廊里十分安静,林依依的敲门声和说话声,显得格外响亮。
开门的是墨云川,他离门最近。焦急的询问林依依。
“怎么了?依依。”这时司云宸也出现在了门口。
“刚才酒店大堂打电话来,说车出了问题,让下去看看。”
话音刚落,宫少枫和林晓婉也出来了。他们一起去了酒店外的停车场。
停车场围了好多人。走近一看,一辆豪华的商务被破坏了已经不像样子,所有窗户玻璃全部破碎,车身的钣金坑坑洼洼,还有长短深浅不一的道子……
“哪位是车主?”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旁边还有一位酒店的工作人员。
片刻交谈过后才得知,大概早上五点左右,有退房的客人,刚出酒店又回来了,急忙告诉酒店大堂值班的人员,说酒店门口有一帮人在停车场疯狂的破坏一辆车。场面十分震撼,因为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吓得没敢靠近。酒店值班的工作人员赶紧通知保安,并第一时间报了警。
“既然报警了,那一切都按流程走吧。车里有记录仪,希望能帮到你们。后续我会安排律师跟你们对接。”
司云宸平平淡淡的语气,让警察和酒店工作人员,以及在场看热闹的人都十分惊讶,上百万的豪车被破坏成这样,心态居然这么冷静。肯定不是一般人。
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次受到破坏一定和周冰玉的老公秦飞有关系。只是大家都不方便开口。
“一定是我前夫他们,看到我家连夜搬走了,气不过,来找麻烦了,对不起依依老公……”
“没事,一辆车而已,这样看来,昨天第一时间带周父周母出来是真正确的选择。”
的确,周冰玉的前婆婆和大姑小姑姐回去后,就跟秦飞告了状。说周冰玉带了三个男人欺负她们娘三个,一描述秦飞就知道一定是开庭那天和周冰玉林依依一起从京都来的人。
他知道他们住法院最近的那个酒店,当然,他没那个胆子,直接去报复人,所以只能背地里搞点其他小动作报复一下。
那帮傻子,虽然知道躲着监控,但万万忽略了,行车记录仪把他们破坏前挡风玻璃时候的脸录的清清楚楚。只要抓到排到一个,就可以顺藤摸瓜都抓到了。
很快,一上午就有结果了。那个人也把秦飞供了出来。这下秦飞彻底完了,不仅赔钱,百分百少则也要吃几年牢饭了。
一开始周冰玉前婆婆一家人并没以为那车那么贵,还打算赔偿,可是后来看到报价傻眼了,不仅是限量版,而且要根据身份定制,国内只有这一辆。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这回知道,原来是遇到硬茬了。
他们后悔了,不停的跪下来求周冰玉,求林依依。但这件事性质变了,已经上升到刑事案件了,说什么做什么已经于事无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