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贺廉睁眼便发现自己八爪鱼似的缠在褚知舟身上,贺廉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的养成了这个习惯,心里居然有一种诡异的欣慰感,成就感。
“叮咚叮咚!”
门外传来一阵连着一阵的门铃声,贺廉烦躁的起身下楼,是的,蒋理送他们的小别墅,还是一个二层楼的。
贺廉阴沉着脸打开了门,便看到了蒋理咧着大嘴的笑脸。
“小廉!今天要不要跟老大我一起去打丧尸!”
“开你的车吗?”
蒋理的笑容一下收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又扬起了笑容,
“行!那就开我的,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爷的车,绝对是改造的好材料!”
蒋理的大脸突然凑了过来,贺廉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躲什么!本少爷又不是洪水猛兽,就是想要跟你商量个事。”
“直接说就好,我不喜欢跟人接触。”
蒋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的脑子里闪现的全都是小廉和归舟他们俩昨天形影不离的画面……
那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不喜欢的人接触!
就是嫌弃本少爷呗!
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蒋理又挂上了招牌的笑容,主打一个灿烂!
“蒋理,你还是别笑了,直接说什么事。”看起来太傻了……
“这个,就是……”
“到底是什么?”
“我昨日跟你说过我有心上人的,就是我暖姐姐。过几天,东区基地要来人,你能把车借我用一下吗?当然,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一起跟着。”
贺廉瞬间接收到了有用信息,东区来人肯定是要办要事的,把车借出去,然后留在车上趁机打探消息,这绝对是个好机会。
非常划算!
不过,贺廉面上却装的一副犹豫模样,
“是你的那位心上人要来吗?”
“暖姐姐向来是坐镇东区的,这次来的是另一位领导人,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
他身边这位蒋大少爷的心上人是东区的领导人之一,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贺廉的八卦之魂忽然醒了一下,
“可是我听说东区那两位领导人已经要谈婚论嫁了?”
“谣言!谁瞎传的谣言?!怎么会有人信这么荒唐的谣言!长没长脑子!”
曾经信了此消息的贺廉安静的闭上了嘴,眼神极为不自然的东看看西看看,余光一眼便扫到了褚知舟!
他家舟舟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现在是在听他们说八卦吗?
“你怎么确定是谣言呢?”
“他们可是亲姐弟!谈什么婚,论什么嫁,这不是搞笑呢吗?”
“……”
看着贺廉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蒋理非常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你跟他们又没接触过。这个消息确实挺少人知道的,因为他们姐弟二人的关系确实是有些微妙。”
眼见蒋理不想再深入聊下去,贺廉立即转移了话题,否则目的性太明显,该引蒋理怀疑了。
“对了,一直听你说暖姐姐,还不知道东区那两位领导人叫什么名字?”
“不是,兄弟!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吧?!”
贺廉本能是想反驳的,但事实上就他在南区那孤僻的状态,确实知道的消息十分有限。
而且,他在南区也没听别人讨论过,或许整个南区都比较偏僻?
“算了算了,你以后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问本少爷!我暖姐姐姓楚,名叫楚知暖,她弟弟叫楚知冷。”
屋内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贺廉转头便看到褚知舟对着他摇了一下头,
蒋理听到动静想往里面看,便被贺廉直接拦了下来,贺廉推着蒋理的肩膀远离了门口。
蒋理看着贺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他怎么记得刚刚某个人说不喜欢与人亲近,这……还带双标的?!
“怎么了?是归舟出事了吗?”
“这,咳!唉,是我昨日把他惹生气了,本来是在跪洗衣板的,这不你一来,我便起来了,刚刚就是洗衣板被踹飞的声音,没什么大事。”
贺廉心虚极了,刚刚嘴一快,怎么就说是洗衣板!洗衣板能发出这动静?那才真是见鬼了!
然后,蒋理信了,甚至还满眼看热闹的问了一句:
“不是,你好歹是个异能者,家庭地位这么低呢吗?!”
“唉!都是爱……”
蒋理简直跟被雷劈了一样,肉麻的连忙退了两步,远离了贺廉。
然后,蒋理面露狐疑,
“你是不是在骗我?”
贺廉心跳快了一下,心里不禁想蒋理怎么突然聪明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家舟舟为何不让人进去,他该怎么把谎圆回去,既不让蒋理进去,又不让蒋理起疑心。
他太难了!
也不知道舟舟是怎么回事,实在不行就先把蒋理打晕了,贺廉还是更担心褚知舟。
就在贺廉颇有些提心吊胆的时候,蒋理接着说道:
“你肯定是在骗我,我实在是想象不到归舟生气让你跪洗衣板是什么样子!”
就这?!
“你怀疑的就是这个?唉,还是让你看出来了……是我做错了事,于是,我自己跪洗衣板逗他开心……”
“这就合理多了!放心,兄弟,我一定替你保密,绝对不出去乱说你家庭地位的事!”
“……嗯,我真是该谢谢你。”
“不客气,不过,我刚刚提到他们俩姓名的时候,你的神情好像不太对,是以前认识吗?”
“听到是一个姓,惊讶了一下。”
“一个姓?不对,不是一个,你的褚是缊褚的褚,他们的楚是四面楚歌的楚。”
“哦,原来如此,那我去拿些东西,然后咱们就走。”
“好。”
下一秒,大门直接将蒋理关在了外面!
贺廉快步飞到了褚知舟面前,
“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刚才蒋理提起那两个人名,我头忽然痛了一下,好像之前是认识的。”
贺廉没回话,反而蹲了下去,轻轻握住了褚知舟的右手,然后动作极轻的将褚知舟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手心是一块玻璃碎片,扎的血肉模糊!
“你到底知不知道痛!!”
贺廉小心翼翼的将玻璃碎片取了出来,动作极轻的上药绑绷带。
“不用如此,我痊愈速度很快,过一会就没事了。”
“不行!你每次都这么说!绑三天!如果你下次再不爱惜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就绑一个月!听到没有!”
褚知舟举起他那被绑成馒头一样形状的手,有些可怜的说道:
“可是绑成这样,干什么都不方便……”
“只有不方便了,你下次才会记得不把自己弄受伤!听到没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