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夏境内,金王和自己的主力部队会合。
“大王!”飞云、奉虎几位将军在见到金王后,随即躬身道。
“现在前方战况如何?”金王随即问道。
“回大王,河洛市城墙坚固,我们的大炮炸不开他们的城墙。”
“加上新夏东边也在组织民工前往河洛市支援。”
“河洛市的新夏士兵越聚越多。”奉虎将前方最新情况向金王说道。
“废物!”
“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河洛市都拿不下来。”金王大怒。
几日的负面情绪全都堆积在此刻爆发出来。
奉虎和飞云将军低着头,对于自己这些日的战绩,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
更没有反驳金王的勇气,对于金王的怒火他们只有全部承受下来。
经过短暂的爆发后,金王在襄阳莫老二人的安抚下,终于平复心情。
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如今也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
金王随即命令全军就此扎营。
随着夜色不断加深,营地很快就地搭建起来。
两位最高将领、两位最高大臣以及金王,总共五人围坐在地图旁边,商讨着接下来十几万金军的走向。
“往东边走,不行,那边有大批新夏民兵正在赶来,就算能够突围,东边最外围是海。”襄阳看着地图首先说道。
“后方也不行!”
“羊子平也不知道在哪弄得几万大军。”
“似乎早就隐藏好的一般,等着我们大金增援部队一到,他们就出现在我们大军身后。”莫老接着说道。
“虽然我们人数占优,但羊子平的军队有坦克,加新夏境内作战,他们有地理上的优势。”
“恐怕硬闯也只会两败俱伤。”奉虎接着补充道。
“那就只有往北继续攻打。”
“或者往西边走。”飞云看着地图上,选择不多的方向,随即说道。
金王看着桌子上的地图,一脸认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目光落到余晖市的坐标上。
“趁着新夏军赶到河洛市还有两天时间。”
“这两天强力攻占河洛市,若是能攻占河洛擒住古行老儿。”
“那我们还有谈判的砝码。”金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其余几人听后也默默点头。
“若是这条路行不通。”
“那就朝着西边行军,经余晖市,往西走,出新夏境内。”金王接着将最坏的打算说出来。
其余大臣们在听到金王的计策后,也都是纷纷点头,赞同。
随着新的一天到来,南越军也深入大金腹地,距离大金都城白沙城仅仅百里之遥。
虽然这途中,有无数大金民兵阻挡,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早的新夏朝堂之上,百官都等着金王的出现。
李顾、柏崖和涂公公不断阻拦着这些大臣。
一开始双方还只是口角上的争扎。
随即双方情绪上涨,一些大臣也不顾君臣之礼,直接开始冲撞。
想要进到行宫,面见金王。
“李顾!”
“金王这几天都在干嘛!”
“你不解释清楚,就别想离开。”余子秋指着李顾鼻子说道。
“大王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干系!”李顾强势回道。
“柏崖!”
“你为何不通知大王!”
“或不是你将大王软禁了?”
“你是不是新夏的走狗,你个走狗,你个叛徒。”一位大臣对柏崖恶语相向。
“涂公公!”
“你作为金王身边的人!”
“你为什么不叫金王出来。”
“或不是你们三个一伙的,想要把持大金朝政?”接着有大臣对涂公公指着说道。
随着大家越说越难听。
整个朝堂局势已经乱的不可开交。
李顾等人找来的禁卫军也抵挡不住大臣们的冲撞。
“李大人!”
“要不就说了吧!”柏崖有些扛不住道。
“若是现在说,那就满盘皆输了啊!柏大人!”李顾此刻也是万般无奈。
涂公公站在禁卫军后面也是不断的擦去脸颊上的汗水,此时涂公公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
“大家听我说。”
“如今襄阳大人、莫文书大人以及我们的王。”
“都不见身影,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被软禁起来了。”一位大臣扯着嗓门吼道。
“我们必须救出我们的王。”接着无数人响应道。
大臣们冲破防线,朝着内宫跑去。
就像决堤的洪水,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李顾几人见此情形都瘫坐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涂公公坐在地上,不断用手拍打着地面说道。
数千里之外,古良这边,经过昨天一天的挖掘,有了一些成效。
随着太阳升起,古良带着小队再次出发。
柴还是和昨天一样,留下来照顾彩凤。
彩凤经过一天的休息后,身子也是好上许多,虽然额头还是很烫,但意识已经清醒许多。
新夏皇宫这边,古意正组织士兵们加高城墙,将受损的部分用水泥重新修补。
后勤部队也在将各种武器堆积在城墙之下,以方便开战使用。
城中靠向南边一方的市民,也被古意的手下连夜撤走。
这期间古意多次劝谏古行离开这危险之地,但古行都要留下,陪着满城百姓,和新夏子民一同战斗。
这一举动感动无数市民,其中许多壮年自愿留下参与到河洛市的保卫战中。
虽然这些市民不如正规军。
但可以作为后勤补给部队,这样大大缓解了新夏的用兵荒。
东边的民兵也越聚越多朝着河洛市赶来。
其中民兵带头的则是赵德海,赵德海的四位得力干将:杨麻瓜、柱子、德子、德川也都各自带着各自的队伍朝着河洛挺进,前去解围河洛市。
金王一大早就在军帐之中,研究着接下来的走向。
对于大金,金王可不想放弃,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数千里外的庞力,正带着士兵冲锋,又拔下了一处白羊的爪牙。
现如今白羊士兵一见新夏士兵攻来,基本都是溃逃之势,几乎没了什么战斗力。
“将军!”
“河洛市的传书。”郭子兴将一张纸条递给庞力。
庞力随即下车,看着手中的纸条。
“大王,让我们回去了。”庞力看着纸条上的内容,会心一笑。
“新夏境内出问题了?”郭子兴看着庞力,很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