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你怎么在这儿?”
小霞一声惊呼,看清楚了倒在地上的人是萧野。
她吓得连忙蹲下去抱住他,“萧野,你怎么了?你醒醒。”
疼痛中的萧野听到她的声音睁开眼。
小霞一张快哭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我也想问你怎么回事,我的头好痛啊!”他挣扎着摸着后脑勺。
小霞看向地上的一几颗图钉,心疼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为你昨夜都不回来了,所以我就在门内撒了图钉。”
“我扶你起来。”她赶紧搀扶他坐起。
他后脑勺躺着的地方,赫然有一颗带血的图钉。
小霞内疚得直掉眼泪,“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撒图钉在地上。”
“没事儿,不怪你。”
萧野见不的她掉眼泪,伸手帮她擦拭眼底的泪水。
他想起来了,自己凌晨回来的时候,发现门被小霞反锁了。
他又不想敲门把小霞吵醒,所以就坐在门外睡着了。
小霞满脸内疚地看着他。
“我着急下楼去打电话,开门开得猛了些,用力一拉,你就往后倒下,都是我不好……”
她用手揉着他的后脑勺。
萧野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安慰道:“确实疼,但不要紧,好在图钉太短扎不进脑袋里。”
“你还开玩笑。”小霞轻轻拍打他。
“真没事儿,现在不疼了,扶我起来。”
“小霞,快扶我起来。”
“对对,走,咱们进屋。”小霞连忙将她搀扶起来。
萧野站立不稳,后脑勺其实疼得不轻。
好一会儿,他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小霞扶着他回到屋里,让他坐在床上。
“你快躺下,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不用,小霞,没事儿,我就是睡着了突然倒下,这才撞疼了,没什么大事。”
“我看看你的伤口。”小霞将他的头发扒开。
有个很小的出血点,但是已经不流血了。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眼药膏,萧野抓住她的手,“我是磕到了脑袋,不是伤到了眼睛。”
“你懂什么?”小霞笑了起来。
“眼药刚抹到伤口处可以消炎,还能帮助快速愈合,好得快。”
“还有这事儿?小霞你懂得的真多。”
被夸了,小霞抿着嘴,心里很高兴。
“你一个晚上去哪了?我半夜醒来发现你还没回来,以为你不回来就把门反锁了,我一个人害怕。”
萧野搂住她说道:“对不起,小霞,是我不好,我没有事先告诉你晚上不回来,让你担心了。”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去就是大半夜。
杨路生打电话说有事要他过去商量的时候,他以为只是说完事就可以回来的。
小霞还在给他揉后脑勺,萧野将她的手抓住,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别揉了,已经没事了。”
“要揉,不然被淤血堵住变成傻子了我怎么办?”小霞故意气他。
“放心吧,我真没事儿。对了,你刚才说你要去打电话?”
“是,也想出去找你。”
萧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对这片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哪里找我?我又没告诉你我去了哪里。”
“那也要去找,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她满脸委屈。
萧野心疼地揉紧了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地闭着眼睛说:“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你要记住,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可以反锁门睡觉,但是你没必要担心,我一定会回来。”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小霞起身道:“你躺会儿,我去煮稀饭,吃完饭我再下去打电话。”
“你要打给谁?”萧野问道。
小霞坦白道:“打给文姐,之前说好她生日要我们这些小姐妹都到场,我想打个电话和她说我不去了。”
“你做得对,我们不去也得给人一个交代,吃完饭我陪你去打。”
“好,那你乖乖睡一觉。”
萧野松开手,看着小霞走到那个小阳台,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
他脱去外套,走到水池边,简单洗漱好再回到屋里。
往床上一躺,浑身跟散了架一般,很快便又睡着了。
……
文家别墅。
文道德果然在七点准时醒来。
这是他的养生之道,每天必须睡到自然醒。
一睁开眼,他就发觉屋里不对劲儿。
这是他在道上混了多年培养出来的敏锐性。
他立即坐起身环顾卧室。
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躺着一个人,呼吸声很轻微。
难怪自己在梦中没有被吵醒。
他立即从枕头下抽出匕首朝窗前走去。
贵妃椅上的黑衣人瞬间坐起,抬手准备出招。
隐约中见是文道德,他开口道:“文爷,别来无恙啊。”
“咚”的一声。
文道德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他惊骇地看着窗前坐着的人,“你……你你……”
半天说不出话,小腿肚也抽起筋来,双脚像灌满了铅,想移动、想后退,却动不得半分。
黑衣人转过身去,举起手。
“哗啦”一声,窗帘被拉开了。
屋里大亮。
黑人轻笑一声,坐正身躯,“怎么,就这么一小阵儿不见,文爷就以这种方式欢迎我?”
他看着地上的匕首,心中冷笑。
就这点防御能力?
别人都进家来了,老狐狸在梦中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不是不是,你、你怎么来了?”
文道德这才完全反应过来。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黑衣人对面坐下。
“你是怕我来,还是怕我连累你?”
“都怕。”文道德在心里说道。
但他脸上却露出讨好的笑容,“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我为你的安全着想。”
“行了,你什么也别问,我呢,有事要找你。”
“好,你请说。”
“你帮我找一个人,我找他有事。”
“什么人?我一定帮你找来。”
“是一个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她在哪里?”
“我也不认识她,但我知道这个人。她叫高小霞,在你妹妹文欣的手底下做事。”
“高小霞?在文欣手下做事?”
这个名字很熟悉。
文道德很快就想起了她是谁。
“好,我马上联系文欣,让文……”
“你帮我约高小霞出来。”
“约去哪里见面?”文道德问道。
“你帮我安排一个地方,隐蔽一些,不要被人发现。”
“我懂,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好好的。”
文道德心中却鄙夷地腹诽:果然好色,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找女人?
“对了,她有个未婚夫。你让你妹妹告诉这个高晓霞,把她未婚夫也带上。”
“你还要见她未婚夫?”文道德心中吃惊。
这家伙,太残忍了,想要人家女人不算,还想要杀人家未婚夫。
但他不敢不去做,不就传个话吗?
杀人的事与他无关,杀的也不是他的人。
要是高小霞的未婚夫没了,自己以后要找她岂不是没有了绊脚石?
这一举多得的事,怎么想都很划算。
“好,我来安排。”于是他答应了。
“对了,你给我安排一间客房,最好就在你的隔壁或者对面,我会在你这里住上一些日子。”
“你要在我家住?”文道德心中大惊。
“对,怎么,不方便?”黑衣人斜视着他。
“不不……方便,很方便。”
“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你放心,我这里很安全,我的人全都会守口如瓶。”
“不,我不希望你家的人见到我。”
“好,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见到你,一日三餐我亲自送上来。”
“嗯。”
“我现在就去为你安排客房,你需要好好地睡一觉。”
他看着黑衣人疲倦的脸说道。
“不,你先打电话给你妹妹。”
“现在就约出来?”文道德一脸无语。
他如今都饥渴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