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随着陈川的鼓声,已经送走了各位仙家。
可是我看见了那个鬼,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于是对着那道影子的方向说道:
“咱们今日大事了小事完,我与帮兵送过各位仙家老烟魂,不知还有哪一位,趁着我们还没走,如果有要求你就上来说道说道,要是想要香火,咱们也要说个明。”
“咱们时间有限,趁着人都在,给你机会就要把握,要是过了这个时间,可就没人管你了。”
“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以后可不许找麻烦,不管你是前世因后世果,也不管你是谁家的,有道行你就现在使一使,自己看着办。”
别看我平时不咋吱声,要是涉及仙家这一块,我是特别较真的,尤其还是我看见的鬼,更不能不管了。
但我清楚知道,这位必然不是门槛里的,就是不知和吴菲有什么渊源,所以要请他一下,让他说明白。
当时我说这话,众人也摸不着头脑,只有陈川是最懂我的那个人,他没有露出不理解的表情,而是顺着我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过他什么也没发现,只是跟随我一起等待。
一时间屋内静悄悄的,可还没过一会儿,吴菲突然抖动了一下,就见她下意识抱住肩膀,脸色有些苍白。
我对陈川递了个眼神,陈川会意直接敲了起来。
也就是这一敲,她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吴菲有些害怕,“师傅,咋回事呀,这是咋了。”
“不用怕,闭上眼睛,想说啥就说啥。”
这次,不到半分钟她就说话了。
“哈哈哈哈,这位弟马果然厉害,竟然发现我了,既然来了我就讲两句,咱说,你们要是不把我整明白了,她家能消停吗?”
这话说的,好似猖狂,让在场的人都是心里一紧。
但高大虎是个例外,见此他就要开骂,还好被我及时拦住了。
随后我仔细看着这个上身的家伙,说实话我没看出来他是啥,但我肯定这家伙归属于冤亲债主一类。
我开口询问道:“不知来的是哪位清风鬼主,今天事情都结束了,你才赶来,是想谋个香火,还是有什么仇恨,只要你说出来,我让这家人给你化解,怎么样。”
吴菲上身的鬼魂说道:“不怎么样,你都看不出我是啥,我凭啥和你化解啊。”
我冷笑一声,“你啊,估计是那驴马骨头把人磨,今天堂口都立完了,我让你上来是给你面子,别在这里和我托大,我是心好才按照规矩给你解决事情,要是不想好,那咱们就试一试,我倒要看你有啥本事。”
这话出口我就没再惯着他,因为我清楚知道,他不是我家老仙儿的对手,不然早来捣乱了,没必要立堂口结束才进来。
他哈哈一笑,“看看你还急了,我就是来照个面,没事我走了哈,不用送我了。”
话落,吴菲浑身又是一颤,直接清醒。
高大虎心疼媳妇,就把她扶了起来,然后冲我说道:“师傅,这是啥啊,为啥来捣乱呀?”
“估计是冤亲债主,刘胖子咋给你们送的,为啥没送走。”
见我这样问,高大虎就说在刘胖子那里花了三千多块钱,烧了一堆纸,又写了两道符,还说送的时候我看见了。
我确实是看见了,东西送的也不少,但是没送走,就不对了。
所谓冤亲债主,很多人都知道,但真不一定理解含义。
一般人都认为他们是鬼,其实不然。
简单说:冤亲债主不止是鬼,而是自己生生世世积累的业障,伤害的众生。
冤亲指的是,我们的亲人或者朋友,最后因为某些事情,而导致生出仇恨,以此来伤害我们。
债主,就是生生世世的纠葛,伤害,侵犯,亏欠,杀生……等等一系列不好的纠缠。
而想要解决这类问题,一定要找到那个灵体,问情缘由,解开心结,按照要求去办事,也只有这样才会一次送利索。
高大虎家就是个例子,刘胖子必然没有去问,或者说他嫌麻烦,所以一并打包送的。
这种送法,一般情况下也没什么问题,但是遇见怨恨大的债主,就另当别论了。
高大虎听了我的解释,非常无奈,就说九九八十一难都过了,不差最后一哆嗦了,想让我给他办理。
我笑着告诉他,这个冤亲债主应该比仇仙还难送,看样已经纠缠很久了,就算他现在想送也不能操作,因为这位债主不配合。
所以有钱也不是万能的,根本花不出去。
高大虎便问我那咋办,总不能不管吧。
我就说暂时先去忏悔,诵经回向给他们,只要心念是善的,他们一定会有所感知,到时候怨念减轻了在做法事,岂不是更好。
高大虎点点头,说只能这样了,回去和媳妇一起诵经,到时候再来找我做法事,还说我真的良心,有钱都不赚。
我就说,我不是不想赚,只是不想你花冤枉钱,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所以还是等等吧。
其实,暂不给送冤亲债主的原因有二。
一是我并不清楚那位债主是什么,不能轻易去做无用功的事情。
二是那位债主根本不配合,就算送了也是白花钱。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一向很谨慎,赚钱不是目的,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让缘主好病。
但这需要一个过程,没准那个债主过几天想通了,就来找我了呢,对吧?
期间,吴菲还打来电话,告诉我什么都很顺利,他们回去也按照我说的去做了,每日忏悔诵经,回向给冤亲债主,效果也不错。
得到反馈,我算是安心了。
接下来,天气渐渐好转,我心情也格外美丽。
那天,我想吃肯德基的冰激凌,然后我就找祁丹,让她去给我买一份回来,顺便给她买一份,算是跑腿费。
祁丹也是非常乐意,为了一份冰激凌,她是出人又出力的,都跑冒烟了。
可是我等了一个多小时,这家伙还没回来。
正在我要给她打电话时候,这家伙火急火燎跑了进屋,我就问她我的冰激凌呢?
她呼吸不匀对我说:“大姐大姐,那边打架了,我看了会热闹,冰激凌化没了,让我扔了。”
我就说你看热闹可以,但也要让我吃上冰激凌呀。
“吃什么吃啊,我看那人身上好像有脏东西。”
听她这样说,我就来了兴趣,当然这个兴趣肯定不是打架,而是祁丹说的脏东西。
随着祁丹带路,我们一路小跑,来到了打架的位置。
就见一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正薅着一位女人头发,往前拽呢。
那女人奋力反抗,也挣脱不了醉酒男人的魔爪。
周围很多人,但都是看热闹的。
只有两个年轻人上前劝架,不过被醉酒男人吓退了,只因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我站在人群里,看向打架的二人,还真如祁丹所言,男人身边围绕着一团黑气。
但仔细一看,不对劲啊,这挨打女人肚子咋肿胀的,明显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