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能想到,就这么穿了。
“也幸亏是你准备了那么多东西!”
临睡前,秦建业听到这么一句,满足地笑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窗台,秦建业从睡梦中惊醒,擦擦额头上的汗。
转头去看媳妇儿闺女,见他们睡得还香,便轻手轻脚起来,迎着晨光回老秦家报信。
老太太知道一家人昨晚出去后,气的不行。心想不就洗个澡吗,咋在家不能洗,还得跑别人家里?
秦建业却安慰她:“不住白不住嘛,那么大房子,空着可惜!”
要不说亲母子呢,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也不说让秦建业回来了,递给他一碗糊糊:“成,你们想多住两天都行!”
秦建业呼噜噜喝完,又回屋拆下棉胎外面的布。
裹起来出门:“娘,那边柴火多,我到那边洗洗,等忙完再回来。”
“那饭呢,回来吃?”
“不了,昨晚在魏家厨房摸出来几个小红薯,填吧填吧算了。家里的粮食,就留给两位哥哥吧。”
秦建业说着,左右瞅瞅,见没人,塞给老太太一个巴掌大的烤红薯。
软溜溜的触感,让老太太下意识把红薯往怀里藏。没想到被烫了一下。
即便这样,她也不舍得拿出来。因为隔着棉袄,都能闻到红薯的香甜。不禁咽了咽口水。
笑着说:“娘就知道,我老儿子疼我!”
秦建业没说啥,摆摆手离开。
清晨的微风吹过他的头发,秦建业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儿:“今天是个好日子......”
一路上没遇见啥人,就到了魏家小院儿。
秦建业开门进去,将棉胎套子扔盆里,进屋一看,媳妇儿闺女还睡着。
也没闲着,生火烧水。足足烧了两锅热水,陈韵微、秦思越才起床,迷迷糊糊起来洗脸刷牙。
然后一家人坐在小板凳上,开始他们穿越后的第一顿饱饭。
桌上摆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从五星级大酒店订的清蒸富贵鱼和蒜香脆皮鸡。
虽然是荤菜,却没多少脂肪。满满的蛋白质,适合他们现在的肠胃。
还有一道素的,素炒鲜菇,很清淡,味道却不错。
秦建业将电饭锅端出来,给几人盛了米饭。一家三口边吃边聊,气氛融洽极了。
吃饱喝足,秦思越在厨房洗碗,秦建业在院子里洗衣服和棉胎套,陈韵微则在屋里,给三人改衣裳。
秦思越速度最快,忙完回屋给陈韵微打下手。还夸赞:“妈,你这手艺,不当裁缝可惜了!”
陈韵微轻笑:“放后世还成,这年头,家家户户的女人都会裁剪衣裳。我这啊,不算啥!”
秦思越惊恐:“不会我也要学吧!”
“那要看你找个什么样的对象了。”
陈韵微动作熟练地穿针引线,连头都没抬:“找个有工作的,缺啥了可以到供销社买。找个下乡种地的,除了做衣服,还得养鸡喂猪。”
秦思越抖了抖,撅起嘴:“妈,你又吓唬我!”
“我吓唬你干啥啊,没瞅你大伯母,都憔悴成啥样了?你要是没工作,还没个好对象,千千万万个农村小媳妇儿,就是你的下场。”
秦思越翻了个白眼:“妈,你是不是怕我独身主义,故意这么说的?”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母女。”陈韵微叹了口气:“以前社会包容,我就不说啥了。
可如今是六十年代,别说独身,你就是晚点结婚,都会被人说道。你娘我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说着看了秦思越一眼,眼神里还带上了警告:“所以呀,你给我悠着点。自己找不好的话,别怪我和你爸包办!”
秦思越瘪嘴,快哭了。感觉穿越一遭,她娘不爱她了。
“行了行了,别装。谁还不了解谁。”陈韵微拿起裁剪好的秋衣:“伸胳膊!”
秦思越条件反射般抬起胳膊。
陈韵微在她身上比了一下:“嗯,还成,手艺没退步。”
秦思越瞅了眼,发现还真是。瘪瘪嘴,啥也没说。
秦建业进来拿两人的脏衣服,问了句:“闺女咋了这是?”
“没啥,聊天呢。”陈韵微不以为意。
秦建业用眼神询问:“你自己说。”
秦思越摊摊手:“说啥啊,被拿捏得死死的!”
没法反抗,她躺平,她摆烂,她顺从。
***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这两天,一家三口在魏旭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好不自在。
除了老太太时不时过来查岗,害得秦建业手忙脚乱地收了两回帐篷,和村里人发现这里住了人,嫉妒眼红,告到大队长那里外,没有别的事。
对于这些“意外”,秦建业当然是冷静应对。
给老太太包了两斤玉米面,说是外头淘换的。又给家里送了半包红糖,让小辈儿们甜甜嘴。
至于村里人,都没用秦建业出面。魏旭走前安排好了,大队长敷衍两句,就把人打发了。
以为那人就此消停,却不想,半夜翻了院墙。
刚准备把晾晒在院子里的衣服、棉胎套偷走,就被秦建业按着头打。
秦建业也不管来人是谁,照着对方的屁股蛋子使劲儿抽。
一笤帚一笤帚抽上去,那人疼得嗷嗷叫,把左邻右舍都给惊醒了。
虽说大伙儿都没啥力气,可也担心村里出事。
一琢磨,还是穿衣下炕,抄起家伙往门外瞅。
“啊,疼疼疼,别追了别追了!”
“来人呀,抓贼啦!”
相比起男人沉闷的呼痛声,秦思越的小嗓子,似乎更有穿透力。
没几秒,就把周围人家吸引了过来。透过月色,看清院子里的情况,大伙儿倒吸一口凉气。
妈耶,这秦老三可真暴力,把那谁谁谁,哦,村里的二赖子,打得屁滚尿流。
二赖子跑了这么久,早没劲儿了。看见熟悉的乡亲们,一屁股坐地上,紧接着“嗷”地一声跳起:“屁股,屁股,疼死老子了!”
刚被惊走瞌睡虫的乡亲们看到这幕,没忍住笑了。
纷纷调侃:“王二狗你大半夜不睡,来人小魏家干啥?”
王二狗死猪不怕开水烫:“睡觉呗,还能干啥。咋的,他秦老三能睡,我王二狗睡不得?”
秦建业将笤帚一扔,朝乡亲们拱了拱手:“抱歉,打扰大家睡觉了。实在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擅闯民宅。还是现役军人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