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人的兜里,可能装着录音笔一类的,还不止一个。
“兄弟,谢谢你!”
“没什么,有进一步的消息,我再告诉你。”
张鹏小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鹏的作用显现出来。
通过他,我能知道南平区派出所的情况。
刘队长负责大案要案,非常辛苦,总在危险的第一线。
我不能凡事都去麻烦他。
谁打了摄影师?
我认为还是龙虎堂。
他们做事向来如此,毫无章法,突然出击,突然消失,让人抓不到踪影。
随后,
我又跟南宫诸葛秘书,就此事进行了一番分析。
我还告诉南宫倩,郑局长询问,我跟秦市长是不是很熟。
南宫倩开动大脑,认为这次对扶摇的考察调研活动,可能是秦市长安排的,其实郑铎本人并不愿意来。
遭遇摄影师被打变故,郑铎便以这个借口,提前结束了。
无论是林方阳,还是齐国锋,都想知道郑铎对扶摇的最终表态。
没有等到,都有些恼羞。
其实,我和南宫倩也同样好奇。
总考虑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让人觉得疲惫。
我一阵头疼,不得不回到套间里,小睡片刻才好转些。
庄雨燕来了,筹备画展让她心情不错,看起来容光焕发,人像是也变得年轻了。
“燕姐,忘了问,贝记者采访你了吗?”
“采访了好长时间,手机都聊得滚烫,我还通过邮箱给她发了个人照和几幅作品的高清图,她想发一个整版。”庄雨燕开心笑道。
“那就是还没发?”
“没呢,说是画展当天同时发布。”
“恭喜燕姐,要出大名了!”
“都是周老弟帮忙,否则哪有我的今天,说不准待在家里,随便找个男人就嫁了。”庄雨燕眼圈湿了。
“郑局长是什么情况?”我这才打听道。
“去年的时候,林方阳在平川大酒店宴请郑局长,也喊我参加了,还有齐国锋。后来,我去过郑局长的家里,给他画了一幅素描肖像。”
“就只是画肖像?”我追问道。
“对啊,哦,真没发生那种事情!”
庄雨燕明白我的意思,连忙双手摆动,又说:“我出门的时候,恰好遇到一个女孩子来找郑局长,个子很高,年轻漂亮,还称呼郑局长铎哥,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或许是亲属。”
“我也这么猜测,但郑局长当时告诉我,别往外说,我才不想多事,也没告诉林方阳。”
郑铎要去参加庄雨燕的画展,更像是带着一份忌惮。
“之后呢,还跟他有联系吗?”
“没有,也没什么交集。”庄雨燕摊摊手。
这就奇怪了……
说起来,不过是两面之缘,而且庄雨燕提供的还是素描,郑铎真有那么强大的艺术鉴赏能力,能从游戏中,看到一个不太熟悉的画家的风格?
思索片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燕姐,那个游戏人物形象,你不会就参照了那个女孩子吧?”
“嗯!”
庄雨燕点头,“我至今都记得那女孩的样子,就应用在设计上。”
我一阵扶额,终于明白,郑铎为什么临时起意,要去找庄雨燕。
看游戏人物形象,觉得眼熟。
又听到庄姐这个称呼,立刻就想到了庄雨燕。
“姐,咱们不掺和这些事,把那个游戏形象废了吧!郑局长敏感了。”我提醒道。
“这事儿怪我!”
庄雨燕连忙答应下来,但不无遗憾:“好些天的功夫,白费了!”
“展出的画作里,没有这女孩的形象吧?”
“没有!”
庄雨燕摇头,此刻也明白了,“郑局长要去参观我的画展,是想到现场确定,我画没画这个女孩。”
“对他而言,这女孩很重要吧!”我如此理解。
“哼,也是个不老实的。”
“我们不能臆断,这事千万守口如瓶,别再提了。”
我提醒道。
“我明白!”
庄雨燕答应一句,又回去忙了。
快下班时,我又接到张鹏的电话,还是关于摄影师被打的案件。
没有证据指向扶摇,警方将继续追查。
张鹏讲,一辆摩托车经过派出所门前时,突然扔下个包裹,便急速消失了。
警员们追了半天,到底让这人跑了。
很小心的打开包裹,里面正是被打摄影师的衣服和相机。
衣服上有血迹,相机却并没有损坏。
相机里,只有一张照片,就是那张大合影。
除此之外,衣兜里还有三支录音笔,都是被格式化清空的状态。
我心里暗骂,摄影师活该被打。
不光拍照还偷偷录音。
这货分明是混在考察团里的奸细,想趁机搞清扶摇大厦的整体情况。
此事也更进一步证明,齐国锋就是跟林方阳狼狈为奸。
东西还回来了,但打人抢劫依然成立。
张鹏讲,派出所人员不足,调查此类案件深感无力。
正在向上级打报告,希望能让市公安局直接办理这起案件。
接下来两天,
风平浪静,并无大事发生。
在一个阳光午后,秦所长走进了我的办公室,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于晴曼依然没有找到。
其实我很担心,寻人启事发出后,于晴曼已经落在北山会和四海盟的手里。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于晴曼而言,都将意味着彻底沉沦。
“小曼的情况怎么样?”
我递给秦所长一盒烟,谈起无法避开的话题。
“我接到不少电话,仔细询问之后,都确信不是小曼。”
秦所长吸了口烟,不住地摇头:“警方对此也尽力了,倒是有一条线索,一名体型个头很像小曼的清洁工,坐上了去往省城的大巴车。”
应该就是于晴曼,证实尚阳的判断没错。
看到了寻人启事,于晴曼便第一时间离开了平川。
她到底会去哪里?
没人知道。
也许会随风漂泊吧!
“小曼有钱吗?”我问。
“离家时带走了几百块钱,也花不了多久。唉,这孩子,简直伤透了父母的心,真是造孽啊!”
秦所长一阵摇头感叹,继而骂道:“都是林方阳那个混蛋,把小曼害成了这个样子。”
“寻人启事,也让他觉得很丢脸。”
“他昨天去东安县了,带着一群保镖。”
“他还想干什么?”
我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