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的话非常不客气,顿时引起对面众人不满。
无论是阅历还是修为,叶凌天在他们面前,都是个小辈。
可他却如此说话,实在令人不爽。
“放肆,你怎么说话的!”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上前几步,准备呵斥叶凌天。
可就在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到叶凌天怀中的琼天尺闪过一道光芒。
众人顿时头皮发麻,那个开口的家伙更是发现自己的气息被锁定。
他吞了口口水,也顾不上脸面,灰溜溜的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怂包!”
叶凌天毫不客气的吐槽,对面许多人老脸发红,可也不敢轻易开口了。
沉默几秒,三仙教创始人之一的太虚开口道。
“叶道友,我等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开战,而是想化干戈为玉帛。”
“前些日子,我们确实犯了嗔念,一时糊涂,险些酿成大祸。”
“事后我们也非常懊恼,对此,我们愿意补偿月华宫,你看可好。”
他直接承认自己参与了围攻月华宫,这倒是出乎叶凌天的预料。
但是他并不接受这个提议,而是冷哼一声,嘲弄的道。
“化干戈为玉帛?笑话!”
“我把你三仙教从上到下都杀干净,再跟你化干戈为玉帛,你答不答应?”
此言一出,对方脸色一变,脾气火爆的太玄忍不住开口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月华宫虽有损失,但并没有伤筋动骨……”
“那是因为我有琼天尺。”
叶凌天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直接打断他的话。
“若是我没有琼天尺傍身,令你们忌惮,你们会跟我化干戈为玉帛吗?你们会老老实实跟我谈条件?你们当日可会放过月华宫?”
叶凌天的几个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把他对方问的神情巨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等他们回答,叶凌天自问自答。
“你们不会!”
“若是琼天尺那日被你们抢走,月华宫上下定会被杀的鸡犬不留。”
“所以,少跟我扯淡!”
对面的人被他骂自闭了,脸上火辣辣的发烧,根本无法反驳,因为叶凌天说的都是实情。
气氛凝固到极点,太虚叹了口气,继续道。
“如此说来,叶道友是不肯就此罢手了?”
“坚决不会!”
叶凌天给出强有力的回答,说话间,琼天尺光华流转,似乎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既然如此,看来我们之间的大战在所难免。”
太虚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跟身边的人交换了个眼神。
对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然后大手一挥,他们身后的虚空不断扭动。
天穹骤然裂开无数金纹,密密麻麻身披玄甲的修士凌空列阵,盔甲折射的寒光如冰川倾覆,压得人间草木尽折。
战旗猎猎如血,云层中雷鼓轰鸣。
这些人占据了整个天幕,遮天蔽日,肃穆而立,身上散发着铁血铮铮的气息。
除了三仙教之外,还有秦家以及其他几个势力组成的联军。
他们和月华宫的战舰遥遥相望,一道道杀气冲天而起,鬼神皆惊。
“杀!”
叶凌天高举琼天尺,暴喝一声。
他身后月华宫的修士如下山猛虎冲向敌人,对面也不遑多让,祭出各自法宝迎战。
双方人马相撞,万道赤色流火与千柄寒冰剑影将整片天穹撕裂成红蓝两色。
地脉在灵压对冲中发出龙吟般的悲鸣,方圆三百里云海被蒸腾成漩涡状的真空。
仅仅过了几分钟,兰陵星所有山脉开始层层塌陷,倒灌的灵气形成直径百里的飓风,将许多修士连同破碎法宝卷入苍穹,在扭曲的虚空裂隙中化作点点磷火。
战况胶着,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但高阶战力都没有出手,而是盯着对方。
下一秒,叶凌天腾空而起,手中琼天尺幻化出无数道幻影,砸向对面的人。
一瞬间,局势被扭转,成片成片的修士被他抹杀,月华宫众人的压力骤减。
三仙教等势力的高层看的心疼不已,那可都是他们的精锐。
“一块出手,镇压这小畜生!”
有人大声提议,率先冲向叶凌天,其余人也不再犹豫,纷纷冲上前。
月华宫长老看到这一幕,纷纷要上前迎敌,叶凌天却拦住他们。
“这些人是我的,你们去帮其他弟子!”
扔下这句话,他也不等大家说话,冲进敌群。
琼天尺在前面开路,神出鬼没,每次出手必定有一个天仙境修士陨落。
强大如他们,也无法抵抗琼天尺的一击。
也就是太虚、太玄、太初等寥寥数人凭借自己手中的仙阶法器勉强抵抗。
但是他们也都神情,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多久。
轰!
再次斩杀一名天仙境修士,叶凌天睥睨群雄,厉声道。
“上次你们被杀的屁滚尿流,这次还敢来,真是不长记性。”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锁定了人群里的秦无涯,他的一头白发十分明显。
“让你多活了几天,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说罢,他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向秦无涯,有人下意识的想阻挡,却听到叶凌天舌绽春雷。
“挡我者死!”
对面的人被吓的不约而同一哆嗦,纷纷让开路。
秦无涯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还是低估了叶凌天的实力,这么多天仙境居然拦不住他。
危急关头,他转身就跑,扯着嗓子大喊。
“老祖,救我!”
话音未落,秦家主城方向亮起一大片蓝光。
很快,那光幕快速朝这边飞来,叶凌天定睛一看,是一名身穿麻布长袍的老叟。
他已经垂垂老矣,身体干瘦,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可是眼睛却异常锋利。
若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老头那就大错特错,他就是秦家老祖,唯一的金仙境修士,秦九玄。
他一出现,整个战场仿佛都安静下来,因为许多修士被他的威压压制的动弹不得,更不要说战斗了。
秦九玄看了看战场的惨状,摇头叹息。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随后,他的目光落到叶凌天脸上,神情复杂。
“你本该叫我一声老祖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身上流着秦家的血脉。”
“无涯即便做错了事,也不该如此大动干戈。”
“听我一句劝……”
他的话还没说完,叶凌天放声暴喝。
“住口!”
“他囚禁我母亲,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话?”
“秦家派人追杀我和我父亲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这时候你出来了,我凭什么听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