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人群里,一身黑色裙装的顾情,冷冷地看向陈玄。
她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穿透陈玄的身体,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陈玄过来看猎妖大会的公告,由此可见,他真的会参加,刚好可以借这次的机会杀掉他。
顾情心中暗自想着,她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认为自己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猎妖大会那天,找到陈玄,然后干净利落地杀死他。
在顾情看来,这绝对不是难事,因为她有天元境五重实力,而陈玄身上的气息勉强到天元境,她觉得自己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顾情已经知道陈玄肯定会参加猎妖大会,随即转身离去,但很快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沈秋早已站在前面等她,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等待着顾情的到来。
待顾情走近,沈秋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刚才近距离观察陈玄,他实力不弱,为了你能成功杀死他,我可以帮忙,但事后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狡黠,试图与顾情达成某种交易。
顾情眼神中露出浓烈的杀意,呵斥道:“滚开!”
她对沈秋的厌恶丝毫不亚于朱月,根本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
沈秋笑了笑道:“相信我,仅凭你一人之力,想要杀掉他,几乎不可能。”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说的意味,试图让顾情改变主意。
“想想你妹是怎么死的,矿洞中 5人联手都没能杀掉他,我调查过他,就连狗执事和赵护法都死在他手里,他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仿佛在提醒顾情不要轻视陈玄。
沈秋目光火热地盯着顾情:“他甚至仅凭一人之力,就破坏了本教针对万寿宫圣女的埋伏,你当他是一颗西瓜,说杀就杀啊!”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试图让顾情认识到陈玄的强大与危险。
顾情听到这话,面露寒霜,沉默不语,没想到沈秋能给陈玄如此高的评价。
她心中暗自思考着沈秋的话,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知道沈秋说的有一定的道理,陈玄确实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
沈秋笑呵呵地说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我虽然走的是双修大道,却从未强迫过一个女人,否则,那些女人也不会甘愿为我去死,其实,我很深情的,称为金乌城第一深情都不为过。”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自夸的笑容,试图在顾情面前塑造一个好的形象,可那猥琐的本质却依然无法掩盖。
顾晴冷冷地望着沈秋,眼中没有一丝感情:“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冷淡而平静,试图弄清楚沈秋的真正目的。
沈秋笑道:“我只是不舍得你白白送死,想想看,你妹长得不比你差,结果陈玄还是杀掉她,所以,如果你不是他的对手,他也会杀掉你。”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关切的假象,试图打动顾情。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所以我才舍不得你去送死,想为你做点有用的事,事成之后,你和我交往一个月如何?一个月后,你还是讨厌我,我会主动离开,以后再也不会烦你。”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欲望,那是对顾情的垂涎三尺,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心思。
顾情眉头微皱,她心中在权衡利弊。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而且沈秋提出的要求,好像并不过分。
她虽然厌恶沈秋,但为了给妹妹报仇,她不得不考虑沈秋的提议。
沈秋看到顾情内心动摇,随即笑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陈玄那种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舍得对漂亮的女子痛下杀手,所以,就让我帮帮你吧,这样你更有把握。”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拨离间的意味,试图让顾情更加坚定地与他合作。
“好,如果你真能帮我杀掉他,我可以跟你交往一个月,但仅仅是交往,我绝不允许你有出格的举动……”
顾情深吸了一口气,内心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如果沈秋真的肯帮她,倒不失为一大助力。
她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为了复仇,她愿意暂时放下心中的厌恶,与沈秋合作。
沈秋高兴道:“为了不让他跑掉,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计划,以你的手段,可以轻易进入城主府,在陈玄的身份牌上做个手脚……”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陈玄在猎妖大会上被他们算计的狼狈模样。
顾情沉默了几秒钟,随即迈步离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但复仇的欲望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她决定按照沈秋的计划行事,哪怕这意味着她要与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合作,她也在所不惜。
……
随后,陈玄当场缴纳五百两银票,那银票在他手中被递出去的瞬间,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宣告着他参加猎妖大会的决心。
交完银票后,他又在这热闹的人群里凑了一会儿热闹,正准备抬脚离开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一把尖锐的刺,猛地扎进这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里。
“呵呵,没想到万寿宫也派人参加猎妖大会,以前他们可是高傲得很,从不凑热闹的。”
有武者看到陈玄代表的宗门,那眼神里瞬间就闪过一丝嫉妒与嘲讽,张嘴就是一顿冷言冷语,那话语里满是酸溜溜的味道,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我五年前不远千里投入山门,居然不收我,凭什么?没想到吧,我转头就加入幽冥教,等到时候,别怪我找你麻烦!”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边说边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瞪着陈玄,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全然不顾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朱月却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有去看那个人。
这些年想拜入宗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得就像那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她哪能记得住这么个不起眼的家伙呀。
在她心里,这种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值得她浪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让一让。”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那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顿时就吸引了一些武者的注意。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在武者们好奇与审视的目光下,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青年,正硬生生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