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信开始喊姜纹他们参加节目了。
这土匪已经在准备自己的新电影,预计明年拍摄。
“你钱准备好了没有?”姜纹见到钱信的第一句果然不是什么好话。
“这点你放心,你的电影我肯定会给你投资一些。”钱信笑道。
“那就好,对了,听说你有个特效公司,特效做的怎么样?”
“你需要吗?”
“需要啊,有好的特效,肯定是需要,价格给我算便宜点。”
“一分钱一分货,特效也是如此,你要好的特效,肯定多花钱。”
“行吧,到时候和你说。”
“今天几个节目?”周云问道。
“两个,上午一个下午一个。”钱信道。
“你小女朋友呢?怎么没来?”姜纹看向钱信身边问道。
“等下,田甜等下就过来。”钱信是在公司接待姜纹张同他们,田甜来的晚一点。
“我早就说了吧,你早肯定对人家小姑娘有想法。”姜纹道。
“托你福,受你启发,要不是你,我不会下定决心。”钱信对着姜纹抱拳道。
“哎,你这什么意思?”
“网上没少有人骂我,说我老牛吃嫩草,我直接就就对他们说,看看姜纹,大十五岁呢,和他比我是圣人。”
“你tm,十五岁怎么了,我们是真爱。”
“难道我们就不是了吗?”
说着钱信突然亲了田甜一口,姜纹这暴脾气上来,对着自己老婆也亲了一下,挑衅的看向钱信。
“你行。”
钱信给他竖起大拇哥,姜纹是一个真男人,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在床上被抓奸,事后直接说自己爱她。
在对方违法的时候,东奔西跑,去请律师,去借钱,最后把人给保住了。
当初那个年代没有封杀,就算有封杀,姜纹也给捞回来了。
这个男人的魅力太大了,也有担当。
一行人先是去了首都电视台录制节目,下午去了光线录制了节目,第二天又去了电影频道,然后鲁玉有约。
相比较其他节目,鲁玉有约钱信觉得是最好玩的。
“真的吗?”
“真的假的?”
“我不信!”
果然在节目上出现了这些字眼,钱信还好,姜纹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你就这么多疑问句呢。
“钱导,最近奥运期间你可没少刷存在感。”鲁玉道。
“什么叫没少刷存在感?”钱信笑道。
“就是你的那些言论,之前听说你和媒体的关系挺好的,怎么就突然……”
“那些人犯贱而已,真以为读了几年书,就以为自己知道全世界了,有什么资格对给国家争光的运动员指手画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运动员在国外生活,还必须懂英语,人家一直在训练,学习的时间有限,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张口国外闭口外国,外国那么好,他们怎么就不去外国生活对吧。
说白了,就是一群只会嘴上说说,实际上对社会没有一点贡献的人。
看看人家国外的报道,都是对运动员的肯定,就他们在媒体上,有话语权,所以能逼逼赖赖。
哪里来的自信,要不让他们上赛场上去试一下?
他们有那个本事吗?
就是没有本事,他们才只能在自己的领域上诋毁别人。
说白了,学新闻的,要懂得新闻学的魅力。
那些人掌握了精髓,我没必要惯着他们。
你等着看,再过几年,这些人一个个都会暴露出来。”
鲁玉早有预料到钱信会说出来,没想到他那么敢说,她也是传媒界的人,钱信的这番话,一定会得罪很多人,尤其是喜欢对号入座的人。
钱信可不惯着他们,反正互联网的兴起,他们那些人的话语权只会越来越弱。
钱信现在的投资公司,可是到处撒钱,金融风暴就要来了,有的是机会。
当然现在钱信每天都在被诋毁,各大媒体报道,天天找他麻烦。
尤其是被他点名的那几个,钱信直接说他们是十八流媒体,一点权威都没有,挂着名号,到处造谣,没有实际验证。
结果自然是老百姓看热闹,那些媒体郁闷。
他们想抓钱信的把柄也没用,因为找不到,只能阴恻恻的说他找了一个比他小六岁的女孩。
面对那些媒体这样说,钱信回了他们一句。
能找到比自己小六岁的女朋友也是一种本事,某些人只敢去敲寡妇门,没有女孩看上。
威尼斯要开始了,钱信今年没作品,也收到了邀请,好歹也拿过两个威尼斯奖,那边甚至询问钱信要不要来当评委,主评委是不可能,混个评委还是没问题的。
钱信好歹也是拿到过金棕榈的导演,也是威尼斯嫡系。
再等几年吧,现在还有点早。
“你最近大杀四方,到底是为了宣传电影,还是为了骂人?”宁昊已经拍完了赛车,回到首都制作电影后期,黄博也在谈下一部电影,管琥的。
“一半一半吧,一方面是为了电影,另外一方面也是看某些人不爽,不得不说,我现在有点喜欢这种感觉,难怪冯小钢口无遮拦,骂人原来那么爽。”钱信笑道。
钱信现在体验到了一把杰克马为什么那么喜欢在媒体面前装x,感情是会上瘾的,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
难怪那么多人想当明星,两个字,虚荣。
有钱的人,长的丑,那就只剩下虚荣了,让别人看到他的高大。
“得了,你今天就别说,还是老老实实的参加活动。”宁昊道。
不知道怎么想的,镜头居然对着这边。
九月,威尼斯结束后,百花又开了。
去年上映的《集结号》成为了最大赢家,准确来讲是华亿成为了最大赢家。
最佳故事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等等,都是华亿那边的。
华亿百花奖,名不虚传。
“看吧,冯小钢肯定会夸百花奖,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奖项。”钱信看到台上拿着奖杯,笑的和菊花一样的冯小钢,对宁昊笑道。
“是他的性格。”
“十九号,记得来。”
“肯定去啊,我们俩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