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昀轩承受的折磨与痛苦无人知晓,甚至于他的消失都没有引起宫里贵妃还有旁人的注意。
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就犹如一粒小石子抛进海里一样,泛不起一丝涟漪。
时清榆让时明渊将大壮搬了出来,也不知是怎的,自从戴澜每日给它传些异能后,它就变得越来越爱睡觉,看着它身上的这种变化戴澜还有些怀疑自己。
难不成这异能不能用在龟上?但是除了睡觉,每日的饭点它总是能够精准的睁开小小的豆豆眼仰头等待投喂。
而且它的体型也一日比一日大一些,不过只有一点点,不仔细观察甚至发现不了这丝异样。
看见大壮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几人这才放下心来,怎么说也是时家四宝一只能跟时清简和时清年时清榆平起平坐的龟!
“大壮啊!你白日睡夜里睡,怎么就睡不够呢!?”时清榆捧着小肉脸看着缸里睡觉的小乌龟。
还伙伴呢!这两日都看不见它能睁眼的样子,别说跟它玩了,连在缸里走两步都费劲!
戴澜看她这样,忙解救自己的龟儿子,“行了行了!大壮还没有你的脸蛋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时清简伸出手戳了戳大壮的脑袋,很好,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一旁的时清榆听见戴澜这么说叹了一口气,挪开了两步,小小的人说话却是颇有些老成,“给大壮多晒晒太阳,希望过些日子它能长的更大,变成一只大乌龟!”
时清年听见这话赞同的点点头,也起身走到时清榆身边,还顺手把围在缸边的时清简拉了过来。
“时二宝,你拉我做甚!?”猝不及防被抓住后领,时清简吓了一跳,忙伸手解救自己的脖子。
时清年看着他一本正经,小脑袋摇了摇,“三宝不是说了?大壮得多晒太阳,才能长成一只大乌龟!”
看着时清年这么认真,时清简想说什么,胸腔往上提了两口气,但是最终还是叹息了声,小脸上满是无奈,“你们俩开心就好。”
什么乌龟能长那么快?这两个妹妹还真是敢想。
不知道从哪抓了两把瓜子的无玄坐在石榴树边上,嘴里将瓜子嗑的嘎吱嘎吱作响,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跟戏台子上唱戏一般。
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合,还有心去打趣戴澜跟时明渊,“不是,你们俩怎么教孩子的,怎的这般好笑!哈哈哈哈!”
看着无玄不加掩饰的笑,时明渊斜睨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有些阴阳怪气:“哟!前两日还喊人少爷小姐呢,怎的这两日认不清自己是何身份了?”
咳咳!时明渊这样一说,无玄猛地想起自己那日狗腿子一般为了赖上这一家人说了些什么话。
“朋友,哈哈,大家都是朋友!”无玄可不想自己真成了个奴才,自己这是来做工的,对,就是做工!
“噗嗤!”戴澜看着无玄阴阳怪气,她嘴唇往下一撇:“朋~友~,哎呦,我跟我相公怎的不知多了一个朋友?”
嘲笑自己崽是吧!真是看不出来无玄有够大胆的。
看着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无玄认输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行了行了,你们二人说话真是不舒服,我不说了!这王八过两日是真的能长大行了吧!”
“是乌龟!”三道童声齐齐传来。
“人家叫大壮,你别喊它王八,万一大壮听进去伤心怎么办!?”时清榆誓死扞卫自家四宝的龟声。
无玄看着时清榆认真的小脸,嘿嘿两声,“你也说它王八了!”
一边的时清年扭头去捂大壮的脑袋,因为根本没看见它的耳朵索性全都捂上了。
“三宝,你打他,给大壮报仇!”时清年朝着时清榆喊道。
“好!”
答应完,时清榆还反手去拉时清简一起,人多力量大!
院子里上演了出无玄在前跑,时清简和时清榆在他身后追的场景,时清年则是兢兢业业捂着缸里大壮的脑袋。
时明渊和戴澜坐在一起,根本没去管,几人就是开玩笑,看他们玩的还挺开心,他俩就不上去凑热闹了。
而陷阱里,时明祥和王红谁都没能说服谁,再加上浑身痛的厉害索性互不搭理。
但是杨镇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两人都没放在心上,都已经将他们扔进这陷阱来了,难不成还能对他二人再做旁的过分的事?
他们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说服杨镇把他们拉上去吧,现在是白日还好过些,到了黑夜更深露重的这山中温度又比山下家中低,在这里就这样过上一夜怕是要活活被冻死。
然而天色还明亮时,上方突然传来了声响,这让时明祥跟王红一喜,还以为是村里旁的人。
两人急忙大声喊道:“救命!救命!救命!”
男声女声交杂在一起此起彼伏的在这山中响起,若是被旁人听见说不定二人还真的能被找到救上去。
但是来人却是杨镇跟方槐花两口子,杨镇回去跟方槐花说,陷阱里这两人都说是对方踩的柱子,一听有这事方槐花直接怒火中烧。
是谁干的就是谁干的,这二人竟是都不承认!所以将柱子哄起来吃了点东西,看他重新睡着之后,方槐花直接拿了挂在房门边的弓箭就气冲冲往山上来了。
杨镇都没想到自家媳妇听见有这一出火气这般大,只能愣愣的走在前面给方槐花带路。
方槐花可不气吗,自己和杨镇这么多年就得了柱子这么一个孩子,若是这两人干干脆脆认了也就罢了,但他们竟没说实话!?
两人被扔进陷阱时老老实实跟她家柱子道个歉或许还能平复些夫妻两人的火气,但是他们二人却是你怨我,我怨你,没有一个人问上一句柱子的腿如何了!
方槐花想想都觉得自己心头火蹭蹭往上冒。
她听见下面两人的喊声也不要杨镇带路了,直接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看见方槐花的脸蓦地出现在上方,两人激动的心情瞬间被冷水浇灭。
不是!来人怎的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