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关将军下意识看了旁边的乔镰儿一眼。
乔镰儿也是一脸的懵,表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关将军思虑了一番,道:“就算有大鹅助阵,也是因为你们是福泽之师,所以天降降瑞,这个功劳,还是算在你们的头上。”
“先回去,再论赏。”
大家都很高兴,大呼关将军深明大义。
“那些大鹅呢,去哪里了。”关将军又问。
褚卓:“回关将军,打完仗,它们往那边山上跑去了,也的确是稀奇。
乔镰儿开口:“关将军,民女有一个小小的提议。”
“好,你说。”
“这些大鹅这样有灵性,可能下一次打仗还会派上用场,只怕要请县衙把那那些山头保护起来。”
“没问题,我立刻让人去这里的县衙一趟,说明这件事。”
关将军痛快答应下来,调转马头,回去寿原镇。
乔镰儿跟几个哥哥挤眉弄眼,心照不宣。
这一场仗,打得太快乐了。
乔家男人很庆幸,没有镰儿这个大福音,他们现在可都到阎罗殿前报到去了。
这些荣誉,不说九成,七成要归到镰儿的头上。
到了寿原镇,关将军先派人去县衙,然后整队出发。
比起今早前来的匆忙急促,回程则比较悠闲。
寿原镇的百姓,在城门口目送大军归去。
他们要送鸡蛋蔬菜和肉,可是关将军坚决不收,不拿老百姓一个铜板,一粒粮食,这是他作为将帅的原则。
有三匹马的屁股后面,拖着三个人。
他们的双手被绳子捆住,踉踉跄跄地跟着。
那个彪形大汉是阎三笑,另外两个人就是宋老大和宋老二。
“他奶奶的,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带老子回去干嘛?老子又不是你们大泽国人。”
“老子作为夔牛国人,知道情形对于夔牛国不利,回去报一声都不行?换做是你们,你们不会这样做?”
乔镰儿嘴角抽了抽,当细作都可以说得这样清新脱俗?
乔老大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我们当然会这样做,但是被抓住了,我们也认。”
“这位兄弟,你爱国精神可嘉,就是脑袋有点不好使。”
阎三笑猩红的双目瞪着宋老大和宋老二:“都怪你们两个王八羔子,害惨了老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真晦气,想不到我闫老三刚满四十岁,会遇到你们两个索命鬼。”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们的。”
宋老大宋老二像被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面露灰败。
不说阎三笑要做鬼,他们也要做鬼了。
他们后悔得要死,在家里好好下地干活不好吗?非要来搅这一趟浑水。
这些就不是他们该玩的。
大军缓缓夜行,第二天一大早,天露鱼肚白的时候,抵达大田村。
村民们刚起来,打着哈欠,有的人家升起了炊烟。
有人听到动静往上头一看。
“回来了,回来了,他们回来了,前天才出发呢,今天就回来了,还以为要打十天半个月的。”
“看他们脸上带着喜色,肯定是打了胜仗,咱们大泽国的军队就是厉害。”
“还有乔家男人,也全部都回来了,一个个好好的,哇,他们一定又立功了。”
有人注意到了狼狈的三人,只觉得其中有两人很是眼熟,揉了眼睛一看。
“哎呀,那不是宋老大和宋老二,他们怎么被拴在马儿后面被拖着走,犯事了?”
“这种时候,他们能犯啥事啊,打仗的地方又在一百里之外的寿原镇,他们跑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看这样子,怕是罪行不小,这才刚刚从苦役里解脱出来,又要被抓去营地,啧啧,宋家人可真能作啊。”
有胆子大的村民跑上去跟士兵问了一句,然后又匆匆跑回来,脸上一片震惊。
“你们知道出啥事了吗?天大的事,要命喽。”
“你快说,别吊我们的胃口。”
村民们就聚在村口不远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宋家兄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想要通敌,跟夔牛国那边的来犯部队泄露消息,说这边只去了二千人,想让这边全军覆没。”
村民们都睁大了眼睛,被这种傻叉行为给震撼到了,满心不可思议,宋家人平时再没有底线,可也不会这么无脑吧,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吗?
是嫌命活得太长了?
“不会这一次要杀头吧。”
“难说,通敌,满门抄斩都是有可能的。”
村民们打了一个哆嗦,有人说了一句:“还好云妮妹子和镰儿丫头离开了宋家,和他们断绝了关系。”
又有一队士兵匆匆下村,犹如风卷残云一般,把宋家其他人都按住,反捆上双手,在学堂的宋瑞儿也被带走了。
宋家人叫着闹着,表示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嘴里又被塞住。
“关将军,打算如何惩罚宋家。”褚卓问。
“坐实了罪名,宋家兄弟要问斩。”
“宋家其他人如果不知道这件事,打一顿板子放回来,让他们监督好彼此的言行。”关将军道。
这只是普通的村民人家,又不是高门贵族影响恶劣,要满门抄斩啥的,不知情,可以酌情赦免。
那么宋老三呢,也要杀头吗?乔镰儿心中想着,不过没有问出来。
伯伯哥哥们跟着关将军回去驻地,她在村口下了马,牵着大红回家。
“镰儿,你也去打仗了?”村民好奇道。
乔镰儿点头:“嗯啊,我去看看。”
“能打胜仗,难道是镰儿出了主意?听说夔牛国民风彪悍,部队也是凶残异常,虽然国家小,但毕竟才派出先头部队,一定士气高涨,没有那么轻易能拿下。”
“是啊镰儿,你是不是帮了大忙。”村民们眼睛都亮了,要是村里的福娃也会行军打仗,那可不得了。
乔镰儿吐吐舌头:“这个嘛,保密。”
不说那些大鹅,一开始能够挺一阵的那些阵法和招式,的确是她拿给伯伯和哥哥们的。
不然,对方那样的数量压制,这边真的很难支撑到大鹅的到来。
“镰儿哟,你说你去县城谈生意,可能要过夜,我才放心让你去,原来你是去了战场。”
等进家,乔老太就一把搂住乔镰儿:“你一个女娃子,怎么能往那种地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