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听到许大茂侮辱自己和父亲,不由地火冒三丈。你怎么说刘海忠都没关系,可是你特么不能说我,于是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我囸你姥姥的许大茂,你特么不说人话。”
“呦,你个毛没长全的玩意儿,敢骂你许爷。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喜欢玩七巴的玩意儿。”
许大茂过去就要动手。
刘光福将将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哪会怕他许大茂。看着许大茂朝自己过来,他直接先动了手。
就这样,两个人打了起来。
阎埠贵听到中院里有动静,赶紧赶了过去。
“都给我住手!”
两个正在打架的年轻人,哪里会听你说什么,他们继续攻击着对方。
阎埠贵一看自己的话不好使,只得叫着看热闹的几个人。
“柱子,明子,有家,有财,你们赶紧把他们给我拉开!”
何雨柱本性喜欢热闹,看着两个人有来有回地打着架,他颇为兴奋。
“真特么笨,你踢他裆呀,一下子不就躺地上了。”
“许大茂你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对小孩下黑手。”
“……”
张芳芝挺着肚子站在何雨柱旁边,听着丈夫满嘴胡吣,扭了一把他的腰。
“唉哟,媳妇儿,你的手轻点儿。”
正当这个时候,何雨柱听到三大爷让自己去拉架。
他赶紧跑到两个人身边,照着腿窝一人给了一脚,两个人就都躺下了。
“没用的玩意儿,看到了嘛,这才是会打架。你们那叫打架嘛,你们那就是两个老娘们在撒把。”
“柱子,你给我闭嘴吧你。”三大爷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嘿嘿一笑,闪人了。
“你们还不嫌院里的事大,这王主任刚开完全院大会,你们就打起来了。是不是也想去街道学习学习?是不是也想去打扫厕所?一天天的没事儿找事儿。”
“三大爷,这事儿不赖我,是许大茂他不说人话。”刘光福站起身来,靠着许大茂的状。
“许大茂,不用光福说,我也知道你嘴里没好话,我没冤枉你吧。你赶紧给光福道个歉。”
许大茂正拍打着身上的醭土,听到三大爷这话,他心里稍有不乐意,正想反驳两句。
这时候娄晓娥扭了一下他腰上的肉,“赶紧的,我肚子不舒服,赶紧回家。”
“唉,我听媳妇你的。”许大茂听了娄晓娥的话,立马变成了乖宝宝。
“光福,哥哥给你道个歉,是我多嘴了,不该说你。你别往心里去。”许大茂对着刘光福道了歉。
看着刘光福仍然不服不忿,阎埠贵适时开口了。
“光福,大茂是多有不对。不过他一个当哥的都给你道歉了,也就这样吧。赶紧回家。”
刘光福想了想,可不只能这样嘛,你还能怎么着?打架肯定是不行了。算了,还是回家吧,等着以后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许大茂这个王八蛋。
在阎埠贵比较公正的处理下,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了。
全院人对三大爷这次处理结果,都很信服。这场闹剧,三大爷的威信无形中增加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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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院回来,阎埠贵感觉身心疲惫。正看到冷泉推着车子刚回到家。
“泉子,给三大爷泡些茶喝。”阎埠贵有气无力。
“呦,是谁把三大爷您气成这样。赶紧进屋,我给您泡好茶。刚从我干爹那儿得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迈步跟着冷泉进了东厢。
大夏天,三杯热茶下肚,阎埠贵头上冒了汗。这才精气神重新回到身体里。
“泉子,要是咱们院里的人,都像你们家这样,就省心多喽。”
“三大爷,您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发感慨。”
“你回来得晚,没赶上王主任开的全院大会。事情是这么回事儿……”
冷泉静静地听阎埠贵说完刚才所有的事儿,他笑了笑。
“三大爷,要是人都像我这么闷,那这个院里就没朝气了。年轻人就得有年轻人的样子,冲动、易怒、不计后果、喜欢炫耀,谁年轻的时候没有?”
“你说的也是。只是我觉得这个管事大爷当得没劲,早就想让出去。可是想了想,这个院里别人又都不合适。嗨,心累。”
“您是能者多劳。”
……
聊了好一会儿,冷家门外有人叫着阎埠贵。
“爸,回家吃饭吧,饭做得了。”
一听声音就是于莉。
“你们先吃,我这会不饿,给我留点就得。对了于莉,明儿个让你妈给你拿点钱,你去买只鸡回来。”
“知道了爸。”于莉回家了。
“三大爷,这不年不节的,您怎么舍得买鸡吃了。”冷泉有些好奇。
“泉子,那次你劝我不要和儿女算账太清楚,我也在慢慢地改。伙食费该收还是得收,五块钱不涨价。可是我得让孩子们吃好一点儿,让他们知道,父母没让他们吃亏。你看于莉嫁过来三年了,迟迟没有动静,想必是吃喝不好造成的吧。”
“明白了,你想让嫂子补补身子,争取来年抱个大孙子。”冷泉给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你小子,年岁也不小了,该结婚了。对象处的时间可不短喽。”
“该结的时候一定会结,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到那时少不了三大爷您的喜糖。”
“臭小子,不和你聊了,回去喽。”阎埠贵从罗汉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此时心情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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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吃过晚饭,于莉和阎解成回到自己的屋。两个人没事儿坐着闲聊。
“小莉,我怎么感觉最近咱家伙食好太多了。”
“你才感觉到。”于莉给了丈夫一个白眼。
“咱妈不会要给咱涨伙食费吧。”阎解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爸妈跟我说过了,五块钱就是五块钱,不涨的,还有,以后除了伙食费要交,其它的钱就不要了,说是让咱俩存起来好过日子。对了,刚才咱爸让我明天去买只鸡回来,说是让咱妈给钱。”
“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阎解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解成,我这几天一直都在琢磨,你说咱爸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阎解成哪里会知道什么原因。
“刚才去泉子家叫咱爸回家吃饭,我突然明白了,一定是泉子劝了咱爸。”
“泉子一个小孩儿,他的话咱爸能听?”
“别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你说一个院里的邻居,咱爸愿意和谁经常聊天?他除了占别人点小便宜,哪会说正经的话。只有泉子,咱爸经常去他屋里喝茶说闲话聊闲天儿。依我看,他和泉子说的话,比你们弟兄几个加一起的还多。”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泉子真是神了,能把咱爸劝得不小气了。”阎解成琢磨了一下媳妇的话,感觉很有道理。
“看来这人还得多读书,明白事理。”于莉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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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忠一回到家里就躲了起来,他是没脸见人的。
刘光福回到家里,他根本就不敢往父母的屋里站。他知道父亲现在一定一肚子的火气,他才不过去找挨揍呢。
他直接回到自己住的耳房。
现在两个哥哥都离开了四合院,挺大的一间耳房就只住他一个人,也挺舒服。
可是刘光福的心里很不舒服,因为他今天在许大茂那里受侮了。
道歉?道歉就能弥补心灵受到的伤害了?
刘光福躺在床上,思来想去,都是如何报复许大茂。最后他意识到,凭自己一个人,很可能事情做不好。于是他悄悄地离开了四合院,去找他的二哥刘光天。
光天、光福,从小同病相怜,所以这哥俩的感情还比较深。
听着弟弟一五一十地讲了家里最近发生的事儿,刘光天先是脸一热,感觉很丢人。
“光福,你说刘海忠还算是个人嘛。他做出这样的事来,还让咱们在人前怎么抬头。”刘光天满嘴都是埋怨。
“哥,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咱又有什么办法。你说许大茂那孙子怎么办?我不能凭白让他又骂又打吧。”
“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着下黑手,断他一只手。”刘光福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光福,你回家老老实实待一段时间,这个想法谁都别说。不是哥不帮你,你想想你们刚打完架,他突然被人敲了闷棍断了手,公安一准儿得找你问话。先忍一段时间,多注意许大茂的去向。过个两三个月,我帮你一起去报仇。”
到底大上三四岁,刘光天想法很成熟。
刘光福认真琢磨了一下二哥的话,感觉很有道理,他点头同意先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