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还不够,这样的力量还不足以守护森林,三只鸟儿心中如此想。
然后,他们的脑海之中冒出了同一个想法,如果能把他们三个的力量结合起来就好了……
森林之中出现了怪物,动物们惊惧的吼道,成为一体的三只鸟儿高声呼喊:在哪,怪物在哪!
现在的它们再也不会弱小,再也不会惧怕闯入森林的怪物,它们用着崩坏的身体,露出了血淋淋的微笑,高声的呼喊,在旁人听来,只有无边的恐惧……
黑暗的森林之中,守护者,将会给森林带来永恒的安宁……
感到害怕的动物们,再也不会惧怕怪物,因为它们再也不会惊叫,闯入森林之中的人类,也不会让动物们感到害怕,因为他们永远的沉睡在森林之中。
森林之中的守护者永远正义,永远公正,所持天平倾斜的角度,不会变动。
融为一体的三只鸟儿,高昂的鸣叫,森林很安静很安静,静的听不到其他动物的声响。
人类总是在犯不同的错误,那就让他们来审判……
旁人看来扭曲崩坏的身躯,强大而又庞然,它所带给人们的将会是终末,正如它们的名字一样,终末鸟。
成为终末的三只鸟儿,无论何种武器都无法对它们造成任何伤害。
有什么办法击败他们?
找到吧,找到它们化身这副模样之前的蛋,仅仅只有这种方法,单单只有这种办法,才会解除他们对于世界的惩罚。
怪物和守护者,猎物以及猎人,立场…对调。
——
“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你没把握,不会做出这样的断决。
问题是另一方面,刚才你已经和我们说过,这个家伙要如何解决。
你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找到那三颗蛋?你说过那三颗蛋出现的地方是随机。”
琴酒不留痕迹的转移话题。柳生也没有隐瞒,直接说明了自己的办法。
要知道,柳生先前可是和政府有合作的,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不用上这层关系。
琴酒:“也是,只能用上这种办法了,毕竟,这种大规模,不知道随机掉落的东西,不用上这种方式,怎么找都找不到……”
安室透在一旁没有吭声,实际上,他也认同琴酒的话语。
柳生一边跑一边思考,其实,除了这个方案之外,她还有备用方案,提问:什么人?是对于这个世界,有极为强大的掌控力的存在。
答案再放宽一些,拥有这种力量的不是人,神明,异怪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好吧,不用猜,直接揭晓答案,世界意识,虽说这个家伙在睡觉,可,柳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唤醒他,这是世界意识在沉睡之前教给柳生的办法。
至于是什么办法……
答案很简单,当世界出现危难之时,陷入沉睡的提问者自然会醒来,只要终末鸟闹出的动静够大,提问者自然会醒。
到那个时候,也就不用柳生辗转反折的去寻找那三颗蛋。
柳生一边想一边快速编辑信息,和她有过交易的政府官员,定然不会想要看到世界毁灭,除非,他们中间有个疯子……
——
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小五郎很罕见的,他没有去看自己最喜爱明星的节目,而是把电视上的画面,调转到新闻播放。
这自然不是毛利小五郎想要做的事情,或者说根本不需要他动手,现在电视上播放的节目全是有关同一种事情,那被称为异怪的存在,再次降临他们的世界。
异怪是政府对外为了掩饰异想体的称呼,在之前,人们很难接受自己的世界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随后, 当他们亲眼见证到那些名为异怪的存在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们也只能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状况。
人们知道世界变化了,而这巨大的变化,或许他们不用担心。
因为,政府对外称,他们有专业团队会处理这件事情,但是,他们没有透露所谓的专业团队到底是谁。
人们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在圣天使出现的时候,那些被称为破翼者的存在。还有,在城市快要死亡时……
“爸爸,这个是,那些东西又出现了吗!”
小兰看到电视机上播放的新闻,有点不自然的提问。
在小兰看来,所谓的异怪,最好不要出现 ,因为每一次出现,都代表着有人会死亡。
对于心地善良的小兰来说,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事情。
但是,她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情,依据政府对外的说法,那些突然出现的异怪是不寻常的,根本无法探寻他们出现的原因。
哪怕小兰再也不想看到有人死亡,她也无法改变异怪出现的事实。
小兰:“这次是……让我们寻找奇形怪状的蛋?”
小兰的语气充满不解,每次新闻上播放有关异怪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伤亡多少,又或是紧急避难的消息。可是,这次新闻居然让他们这些普通人去寻找蛋?
原来,他们这些人也可以帮得上忙的?
毛利小五郎低头沉思,作为一名警察不对,曾经作为一名警察,现在作为一名侦探的他,敏锐的察觉到,这次的事情一定需要足够多的人手。
“爸爸,你觉得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口中所说的蛋呢?话说那个蛋有多高,多大。”
小兰这话很显然,她想要去找到新闻上所说的蛋,小兰讨厌异怪出现的原因之一:她无法在异怪出现之后做些什么。
每一次,每一次只能当一个旁观者,静静等待事情的解决。
可是,当她看到那些身披黑袍,看不清脸的破翼者们,毫不畏惧的去应对那些异怪,哪怕流出血液,也从不会哭喊疼痛。
小兰动摇了,她不想,她不想做一个一无是处的观众,她想要帮助那些孤独而又崇高的独行者们。
在大多数人看来,那些看不清面容的员工们,悍不畏死地冲向比他们强大得多的异想体。
身为被保护者,他们怎么可能不动容,可是在员工们看来,他们只是为了完成工作而已,至于其他人的感谢,那得在完成工作之后才能接受。
员工们一般在处理完异想体之后,纷纷避开人群离开了。主管说不让他们暴露身份,自然,他们也不会和普通人的有接触,也不知道普通人的想法。
如今,小兰知道,自己能够帮忙,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当然,除去小兰之外,还有其他人有这种想法。
毕竟,员工们救下的人,可是很多很多……
“不知道,在周围找找,先从近的地方找,如果有线索的话就报告给他们。”
毛利小五郎没有拒绝的想法,他的思维和小兰差不多,既然他们能够帮上忙,又何必当一个什么都不做的人。
“嘭!”
房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被送回来的柯南。
柯南在路上看到了大屏幕 ,看到了新闻,他这下十分确认,柳生所去的地方一定遭遇到了其他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现在他不知道,如今 他要做的事情,很明显……那就是为了找到新闻之中的蛋。
这种机会可不多得,在他印象之中的柳生,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处理事件,很少见过她请求他人的帮助。
而且还做出了如此大的阵仗,柯南怎么可能做一个旁观者。
他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作为被守护者,这点小事他们还是能够办到的。
更准确的来说,他们,终于可以帮上忙……
“小兰,毛利叔叔,我们快点在周围找找看吧!
新闻上没有明确说明那种蛋出现的地方,那么,动用新闻的原因只有一种。
那种蛋出现的范围10分随机,很可能身边,所以从周围找寻才是是最有效率的事情!”
柯南的心情过于激动,忘记了自己应该用什么样子的称呼来对待他们。不过,小兰没有在意这点小事,她的心和柯南一样急切。
“我们走吧,柯南!”
小兰握紧拳头,目光坚毅,毛利小五郎没有说出打击的话语,反而鼓动他们两个人立刻行动。
三个人从大厅中开始搜寻,等到他们三个人推开厨房门,一颗蛋静静的躺在厨房的地上,三个人面面相觑,面露惊喜。
“找到了!”
——
在一间会议室内,里面的气氛严肃而又沉闷。
几个人纷纷把视线投注在一个年纪较大的老者身上,这个人不是他人,正是和柳生关系亲密的茨木。
如同当初他承诺的一样,他会帮柳生挡住那些上层贪婪丑恶之人。
茨木:“你们几个想要做点什么,特意把我拉到这里,这不像你们的风格,像要把我给杀掉吗?真是太遗憾了,你们的手段也就仅仅如此而已?”
茨木根本没有丝毫惊慌,他早就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情,在他看来,把他拉进会议室的这几个人,手段还是太嫩了。
别以为用人数进行施压,就可以做到自己想要达成的任何事情,有些时候人数并不意味着重量。
“茨木,都到了这种时候,你当真不愿意透露那些破翼者们一丝一毫的情报吗?
你想想看,只要那群破翼者们和我们合作,那么,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到处乱跑,去处理那些突然发生的东西。
还有那个和你合作的家伙,我总有一天要挖出他的信息,别以为你能够保住他,只要所谓的异怪永远存在,他总有露面的时候,而我,也会抓住他的尾巴!”
茨木依旧不慌不忙,他喝了口桌面上的茶水,不害怕这些人在他的茶里下毒。
倘若这些人真的如此愚蠢,用如此明显的手段让他难堪,茨木也只会哀叹这些家伙的弱小伎俩。
“是吗,就算这样,你知道他的身份又如何。
想要杀了他,那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如果你不想世界毁灭,连站立的土地都没有的话。
还有,破翼者们做事,凭什么需要我们的帮助,他们本身就已经是一个足够强大的力量。
我们贸然帮助他们,只会帮倒忙,你没看到民众们有这想法,却不会做出任何行动。
连民众们都清楚的事情 ,作为官员的你,又为何如此蠢笨,真不敢相信,像你这种人,居然是我的后辈。”
茨木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嘴下留情,作为一名饱经风霜的老人,他知道有些时候平淡温和的劝诫,得到的效果远不如愤怒吭骂。
刚刚开口的官员被茨木怼的哑口无言,和他同一战线的同伴,纷纷劝诫他放下心中的愤怒。
能够得到的线索,只能从茨木那个方向讨要,他们的情报员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他们去调查相关的事情,得到的结果永远是一无所知。
有些情报员还失踪了,真不知道那些情报员是干什么吃的 !
这些官员们并不清楚,有些时候派出去的情报员比他们更懂。
他们都知道所谓的破翼者到底是做什么事情的,那些在世界暗面不停徘徊,处理异常事件的独行者们……
在情报员中,有些人的家人被这群不知面容的人拯救,情报员家人们想要感谢,可却无从下手,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破翼者们的下一步到底会去哪里。
何况那些遮掩面容的破翼者,从来没有向他们讨要任何东西,哪怕处理完事情离开也只是警告他们,下次碰到这种事情,跑得远远的就好。
所以,破翼者们在百姓们的口碑非常好,那些被救下家人的情报员们,听到家人们的亲口描述。
自然会有别的想法,有些时候,上级下达的命令,不会改变人的本心。
心就是跟随人的意志变动,所以,这些官员派出去的情报员,得到的信息多少……
只能说,大多数都是用来糊弄的情报。
至于失踪的情报人员,主管当然会全盘接受,自投罗网的员工,不是很令人兴奋吗。
“那个!”
带着平静而又略显泥泞的气氛当中,突然闯进来的家伙,打破了这样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