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能想到自己被当做了棋子,布局在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可具体的是什么样的阴谋,他却猜不到。
看着夏紫清那满是嘲讽的眼神,唐明淡然笑了。
“这么说,你是知道喽?”
“我当然知道,毕竟我是主人最信任的人。”
唐明把手里的注射器挤了一下,射出水珠,然后慢慢靠近夏紫清。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明白,我可不会怜香惜玉,更不会手下留情,这东西打在你身体里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看着针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夏紫清的表情也愈发紧张起来。
“你,你别乱来。”
“哼,乱不乱来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夏紫清干咽了一下口水,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唐明身后的摄像头,突然就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紧接着便是一个飞踢,洁白的玉腿踢飞了注射器,又向唐明的胸口踢来。
要是放在两个小时前,夏紫清这么近距离的偷袭,唐明肯定是躲不过的,可经过徐文胜的穴位按摩,暂时压住了一部分毒素对身体的影响,他的反应速度已经与正常时无异。
唐明身体后仰,用手掌开始格挡。
夏紫清修长白皙的双腿向着唐明连番进攻,都被唐明一一挡住,最后还被抓在了手里。
双腿的脚踝被握住后,夏紫清没有慌张,而是嫣然一笑,透着深入骨髓般的魅惑。
“哎呀,怎么的,你竟然这么猴急,这个姿势,是想霸王硬上弓吗?”
此时,唐明双腿跪在床上,双手各抓着夏紫清的一条腿,还分开在两侧,而夏紫清身上的毯子也早已经滑落在了地上,她现在就如同出水的莲藕一般,全身白嫩嫩就这么展现在唐明眼前,而且这个姿势,实在是像极了那些小电影中的动作了。
说实话,唐明心中确实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转头,但又强制自己不能上她的当。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看到的不是人,是猪,是一头大白猪。”
唐明小声嘀咕,盯着夏紫清,完全没有想回避眼神的意思。
本来夏紫清心里是挺高兴了,对她来说,被男人这么盯着反而是证明了自己身体的魅力,她很享受,也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可在听到唐明嘴里嘀咕的内容后,立刻就阴沉了下了脸。
“你,你说什么呢,谁是大白猪!”
唐明也不让她。
“当然是你了,全身白白嫩嫩的,不是大白猪是什么,你看这两条大猪腿,真是。。。”
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夏紫清就猛然抓了过来。
好在唐明反应及时,连忙向后跳去,夏紫清抓了空,唐明也没有被毁容。
夏紫清提起那两根绑捆她的皮带在唐明眼前晃了晃。
“想用这种东西绑住我,你太天真了,没点本事怎么能让主人放心。”
唐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你打算就一直这样,不害臊吗?”
夏紫清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挺胸昂抬头从床上一步步走了下来。
“怎么,不美吗?”
虽然唐明一直在自我催眠,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让自己露出破绽,要说自己真什么都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也是一个热血阳刚的小伙子,看到这种春光图,能没反应吗。
“你是想勾引我,还是想让我产生羞耻心?”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就在这里,而且,只要你想要,我绝对不会拒绝。”
唐明冷笑,又是上下打量了夏紫清的身体,而且看得极为仔细,要不是夏紫清咬牙坚持,还真的就被他给看臊了。
“你看这么仔细干什么?”
“既然你这么大方让我看,我还不能看仔细点吗?”
“不只让你看,还能让你用呢。”
看着夏紫清扭臀跨着猫步向自己走来,唐明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夏紫清一愣。
“你笑什么?”
“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美丑的区别,所有人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患者,而在一个杀手的眼里,更是没有男女分别,因为我看到的只是一具即将会被我杀死的尸体,冷冰冰的尸体,你懂吗?”
看着唐明的表情慢慢变得冰冷,双眼的杀意也暴露无遗,夏紫清停住了,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明显变得警觉起来。
“你要杀我?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那又怎么样,反正都明牌了,早晚都是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或者说是他死!”
见唐明指向摄像头,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你还真是刺头,既然软的不行,我就只能来硬的了。”
随即,夏紫清走到一边,从柜子里找出一对如同猫爪一般的拳套戴在手上,还故意舔了一下,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唐明皱起眉头,小心盯着她,这么多年来架是没少打,对手也是各式各样,可跟一个裸女对战,还真是头一次。
“我说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用你管!”
夏紫清轻喝一声,直接扑了过来。
要说她的速度绝对是一流的,几次都把唐明逼到角落,甚至还在他的胸口抓了一把,留下了三道血痕。
夏紫清舔了舔猫爪上的血迹。
“什么独狼,也不过如此吗?”
唐明也是低头看了一下胸口的血痕,冷笑一声。
“哼,主要是第一次跟你这么不要脸的裸女打,有点不适应。”
“那你可要尽快适应,我可是不会留手的。”
唐明从地上捡起一根皮带挥舞了两下。
“行呀,我现在适应了。”
夏紫清又是猛地扑了上去,唐明一边躲闪一边挥舞皮带。
“啪。”
皮带正打在她的胸部。
“啊!”
夏紫清一声惊呼,明显感觉到了疼痛。
“你过分了!”
“你活该。”
“我杀了你!”
“啪,啪,啪。。。”
一连十几下后,夏紫清全身都布满了鞭痕,尤其是屁股,红呼呼的就像是猴屁股。
夏紫清退后几步,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还躺在床上丽丽,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还真是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