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的日子里,一场专为中老年人举办的相亲活动正在热闹地展开着。现场气氛热烈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真可谓是趣味多多,欢乐多多啊!
只见老苏媳妇满脸笑容地走上前来,热情地向双方介绍道:“墩子娘,这位就是从漠北远道而来的老领主,他可是今天特意来与您相亲的哟!”
话音未落,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墩子娘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露出极其恭敬的神情,毕恭毕敬地朝着老领主请安道:“老领主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位漠北老领主本人。
老领主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心中暗自纳闷:难道这是杏花村独特的相亲礼节?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连忙回应了一句:“你也好!”然而,他那略显生硬的回答却引发了一阵哄堂大笑。尤其是老苏和他的媳妇,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飞出来了。
见此情形,老苏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墩子娘身边,一边伸手将她扶起,一边笑着解释道:“墩子娘呀,漠北那边可不流行这样的礼节呢。在他们那儿,相互之间鞠躬或者握个手表示问候就可以啦。”听到这话,墩子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与此同时,老苏媳妇也赶紧来到老领主面前,略带歉意地说道:“实在抱歉啊,老领主。我们这边的村民都特别淳朴善良,墩子娘可能觉得您身份尊贵,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向您行礼问好呢。”经过这番解释,老领主恍然大悟,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氛围顿时轻松了许多。
“墩子娘啊,你倒是跟姐说说,你觉得咱们那位老领主咋样呀?符不符合你心里头的那个择偶标准呐?”那妇人满脸笑容地开口询问着,眼神里透露出几分好奇和期待。
只见墩子娘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哎呀,这叫我咋好意思说嘛!”说完还不自觉地用手摆弄起衣角来。
“嗨哟,有啥不好意思的呀!咱都是女人家,大大方方讲出来就成啦!”妇人依旧笑盈盈地鼓励着墩子娘。
这时,墩子娘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微微抬起头,但目光还是不敢正视对方,只是低声如蚊蝇般回答道:“他可是堂堂漠北领主呢,那身份多尊贵呀!而我呢,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山村妇女罢了,哪能配得上人家哟!”话音刚落,她又迅速低下头去,仿佛生怕被人瞧见自己脸上的窘态。
听到这话,妇人连忙走上前去,轻轻拉起墩子娘的手,语气十分温和且暖心地安慰道:“妹子呀,可别这么想!这感情的事儿呀,哪里讲究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只要你们俩相互看对眼了,其他都不重要。千万别因为这个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妄自菲薄的。”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漠北老领主也忍不住插话了:“咳咳……其实啊,我真没大家想象得那么了不起。如今我早就不当领主喽,所谓‘老领主’也只不过就是个虚名而已。所以啊,墩子娘,你千万不要把我看得太过特殊,咱们都是平等的人呐!”说着,他还冲墩子娘友善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先详细地了解一番情况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墩子娘稍作思考后回答道。老领主听闻此言,当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做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苏突然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合不合适说出来给大家听听?”他的脸上满是认真之色,目光诚挚地看向老领主。
老领主见状,连忙微笑着回应道:“但说无妨,请讲便是!”语气十分和蔼可亲。
得到许可后的老苏清了清嗓子,接着缓缓说道:“您不是想要寻觅一个知心伴侣共同度过余下的人生吗?依我看呐,不如就直接在咱们这杏花村里安下家来好了。如此一来,闲暇时光里咱俩还能够一块儿去钓钓鱼、下个棋,又或是坐下来细细品味香茗,岂不快哉?”老苏这番话可谓是发自内心,言语间充满了对老领主的关切与好意。
然而,老领主却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如实地回答道:“亲家您有所不知啊,我的儿子还有语宁他们都尚且年轻,正打算趁着大好年华在京城闯荡一番,好好打拼出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而我这边呢,因为在漠北那边还有一些重要的事务需要处理,至少得花上三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所以目前来说,要在杏花村长期定居恐怕不太现实呐。”说完这些,老领主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一旁的妇人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随即热心地提议道:“那要不这样可好?干脆带上墩子娘一同前往漠北生活呗。平日里您忙您的事务,墩子娘则负责操持家务,洗衣做饭啥的。两人相互帮衬着过日子,彼此扶持,这不也是一种温馨幸福的生活方式嘛。”这位妇人显然是真心实意地希望能为老领主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听完妇人的话,老领主转头望向墩子娘,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默契。只见二人相视一笑,几乎同时开口回应道:“嗯,可以的!”简简单单三个字,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让人感受到他们之间那份心有灵犀的情感以及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
在那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的京城之中,一向节俭的顾晚风竟然破天荒地踏入了霓裳阁这一奢华之地进行消费。然而,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他此番前来并非是为自己量身定制华服,而是专程为栗子姑娘挑选衣裳。
就在这时,夜北辰瞧见了顾晚风的身影,不禁没好气地开口询问:“你来这儿干什么?”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不满与质问。
顾晚风闻言,微微挑起了眉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乐呵呵地回应道:“我来此处自然是购买衣物呀,怎么,难不成你不欢迎我吗?”言语间流露出些许调侃之意。
夜北辰听后,心中的火气更盛,气鼓鼓地回了一句:“随你的便吧!”原来,前些日子顾晚风和苏语宁在两人成婚当日竟还私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件事让夜北辰耿耿于怀,倍感愤怒。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已然下定了决心要与顾晚风断绝这份珍贵的友情。
紧接着,顾晚风全然不顾夜北辰的不悦情绪,自顾自地拉起栗子姑娘的手,悠然自得地在霓裳阁内漫步闲逛起来。由于此时正值炎炎夏日,栗子姑娘精心挑选过后,仅仅相中了两条清新雅致的裙子,至于其他款式的衣服则并未过多考虑购置。
看到栗子姑娘的选择,顾晚风不禁好奇地笑问道:“那些色彩斑斓、样式精美的襦衫看起来也是相当不错的呀,为何你不再挑选两件呢?”
栗子姑娘听闻,嘴角轻轻上扬,展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细语地答道:“家中尚有不少此类衣物,实在无需如此铺张浪费啦。”其温婉贤淑的模样令人怜爱。
顾晚风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微微俯下身来,用充满柔情蜜意的目光凝视着她,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栗子啊,不要总是想着替我省钱啦。我努力工作挣钱,不就是为了能让你随心所欲地花销嘛。而且呀,不过就是买几件漂亮衣服而已,这点小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呢。”
栗子姑娘听到这番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娇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咯!嗯……那就先买两件好看的上衣吧,还有哦,也得给亲爱的你挑选一身得体又帅气的衣服才行呢。”
顾晚风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脸宠溺地应道:“好呀,都听你的安排。只要是你选的,我肯定都会喜欢。”说罢,他便走到柜台前坐着,耐心等栗子姑娘挑选衣服。
衣服选好了,顾晚风结完账,然后自然地牵起栗子姑娘的小手,两人有说有笑、满心欢喜地一同走出了霓裳阁。
然而此时,位于二楼窗台边的夜北辰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到顾晚风和栗子姑娘那般甜蜜恩爱的模样,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他竟然想要拆散这对幸福的恋人。或许是出于嫉妒,亦或是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总之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在夜北辰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北辰阴沉着一张脸,脚步沉重地回到家中。他的心中仿佛被一团浓重的乌云所笼罩,满满的都是嫉妒与不甘。一想到顾晚风和栗子姑娘那甜蜜美满的爱情,他就觉得心如刀绞。
“凭什么?”夜北辰喃喃自语道,“凭什么顾晚风能拥有如此美好的爱情,而我却在成婚当日遭遇那般变故,不仅失去了面子,还失去了最要好的挚友!”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啃噬着他的心。
夜北辰越想越是气愤难平,终于下定决心要破坏顾晚风和栗子姑娘之间的感情。从那天起,他便开始悄悄地暗中调查起栗子姑娘来,妄图能够找出她的一些把柄或是致命的缺点。
起初,夜北辰满怀信心,坚信只要自己用心去查,一定能有所收获。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却渐渐感到有些沮丧——经过数日的明察暗访,他惊讶地发现栗子姑娘竟然是一个心地善良、温柔贤淑且持家有道的女子,根本找不到丝毫可以利用的地方。
然而,夜北辰可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尽管一无所获,但他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自己的计划。终于,在苦思冥想多日后,一条阴险狡诈的毒计涌上心头。
这一天,夜北辰精心策划一番之后,故意派出手下的人在顾晚风经常出没的地方散布有关栗子姑娘的谣言。那些风言风语叙述着栗子姑娘曾经和村长的侄子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而且两人至今仍保持着藕断丝连的关系。
当这些谣言传到顾晚风耳中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虑。毕竟,这样的传闻实在让人难以完全置之不理。但是,仅仅片刻之后,顾晚风便摇了摇头,将这份疑虑抛诸脑后。因为他深深地了解栗子姑娘的品性,知道她绝非那种水性杨花之人,所以对于这些无稽之谈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可这谣言还是传入了栗子姑娘耳中,她委屈极了。顾晚风紧紧抱住栗子姑娘安慰道:“莫要伤心,我信你。”这时,顾晚风也猜到此事或许是夜北辰所为,决定带着栗子姑娘去找夜北辰当面对质。夜北辰没想到顾晚风如此信任栗子姑娘,看到他们前来,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你们来干嘛?”夜北辰匆忙地合上账本,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
“你说呢?”顾晚风气鼓鼓地挑了挑眉,怒目圆睁地质问道,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夜北辰故作镇定,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摇着头说道:“我不清楚啊。”然而他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是不是你散布谣言挑拨我和栗子姑娘的关系?”顾晚风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
“是又怎样?”夜北辰索性把心一横,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还一脸不服气地回怼过去。
“向我女朋友赔礼道歉!”顾晚风脸色阴沉得吓人,一脸严肃地提醒着夜北辰,语气不容置疑。
夜北辰闻言,先是不屑地冷笑一声,然后挑衅般地回答道:“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来打我呀!”说完,他还故意朝顾晚风做了个鬼脸。
顾晚风听到这话,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只见他猛地向前迈进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令人不禁心生畏惧。
夜北辰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生出些许怯意,但他仍然强撑着嘴硬到底,冷哼一声说道:“哼,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谁知道那个栗子姑娘以前有没有跟那个人好过。说不定……”
栗子姑娘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泛红,那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儿,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一般。她怒视着眼前的夜北辰,声音因愤怒而略微颤抖地喊道:“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我与那人之间清清白白,毫无半点瓜葛!”
站在一旁的顾晚风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缓缓伸出右手,轻柔地拭去栗子姑娘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而后,顾晚风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夜北辰,冷冷地开口道:“你若是胆敢再次污蔑她,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要知道,咱们这座城向来不欢迎像你这样恶意造谣、无事生非之徒!”
夜北辰听到这话,心头不由得一震。毕竟,他在这座城中还有诸多生意上的往来和利益牵扯,如果真因为此事被驱赶出城,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损失必定极为惨重。想到这里,夜北辰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减了大半,但仍心有不甘。经过一番短暂的内心挣扎之后,他终于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好……好吧,这次就算是我的错。”
顾晚风闻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显然对夜北辰的认错态度并不满意。不过,见对方已经服软,他也暂时不再追究,只是警告道:“希望你日后能够好自为之,不要再使出这般卑劣的手段!否则,定不会轻易放过你!”说罢,便拉着栗子姑娘转身离去。
夜北辰眼睁睁地看着二人渐行渐远,那紧紧相牵的双手刺痛了他的双眼。他暗暗咬紧牙关,紧握双拳,心中愤愤不平地想着:今日之辱,他日必当加倍奉还!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合适的机会好好报复你们这对大坏蛋!然而此刻,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望着顾晚风和栗子姑娘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街角,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越走越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世事总是如此变幻莫测。就在这边,顾晚风和其女友的身影刚刚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而另一边,苏语宁却气势汹汹地踏进了霓裳阁,显然是来者不善。
只见苏语宁柳眉倒竖,美目圆睁,直直地盯着夜北辰,娇嗔地质问起来:“夜北辰,今天你必须给我说个明白,你是不是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了?”
夜北辰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脸茫然,他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反问道:“你到底都听到些什么胡言乱语了?咱们才刚刚成婚不久,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怀疑我呢?”
苏语宁可不管这些,她气鼓鼓地将自己所听闻之事一五一十地道出:“哼,我可是亲耳听你手下的侍卫说的,你居然派他去打听那个叫栗子姑娘的消息,而且还特意嘱咐要越详细越好,若不是对人家有意,怎会如此大费周章?”
夜北辰闻言,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连忙摆手否认道:“哎呀呀,你这可真是想太多啦,根本没这回事儿啊!”
恰在此时,那名侍卫与轩辕蓉儿恰好从外面吃完夜宵归来。见此情形,侍卫急忙上前一步,向苏语宁解释道:“领主夫人,您实在是误会我们家少领主了。少领主之所以吩咐小的去打听栗子姑娘的情况,其实是想要从中找到机会,离间那顾晚风和栗子姑娘之间的关系罢了,绝无半点追求之意啊。”
苏语宁听后,脸上仍挂着几分狐疑之色,半信半疑地追问道:“你这话当真可信?”一旁的轩辕蓉儿也赶紧点头附和道:“千真万确,苏姑娘您千万别胡思乱想了哟。”
“那也不对哈,人家小情侣正在那儿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的好好相处着呢,你去挑拨人家的关系干什么呢?夜北辰,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只见苏语宁满脸怒容地指着夜北辰,大声地斥责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浑圆,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
而夜北辰则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可怜巴巴地说道:“可是明明是他先来挑拨咱们俩之间的关系呀,我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难道就任由他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吗?”说完,他还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冤枉的人。
听到这话,苏语宁更是气得不行,她双手叉腰,娇嗔地喊道:“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他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嘛!我告诉他从今往后我的余生都只想和你安安稳稳、幸幸福福地一起过日子,而且绝对不会再跟他有任何来往,更别提见面啦!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添乱了行不行啊?”
面对苏语宁的质问,夜北辰连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巧地点着头应道:“哦哦,好的好的,我知道错啦,以后保证不再这样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轩辕蓉儿看着两人有趣的互动,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轻声问道:“那你们俩吃饭了没呀?”话音刚落,夜北辰和苏语宁便不约而同地齐声回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