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城灵力研究所,实验室。
“成了!我成了!老头子我成了!”
“灵蝶翅膀!就是灵蝶翅膀!老头子我终于造出了我的第一瓶S级药剂了!”
“哈哈哈哈!以后任何人用这药剂都会想到老头子我!”
冯春盛激动万分,欣喜若狂,像个疯子一样在实验室中大喊大叫!
手里更是攥着一小瓶金黄色,如同金子般闪耀的药剂,高高举起!
他的声音,很快便传到实验室外,越来越多的研究所工作人员探头从旁边的实验室望来,当他们听清楚冯春盛的话语时,所有人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诧异,接着便陆续走入冯春盛的实验室中为他庆贺。
一时之间,周围奉承声不断,冯春盛也乐在其中。
“冯老呀,恭喜呀,不出意外的话,凭着这个药剂,你今年应该能评个二等功,还能再拿一个银龙勋章了!”
“是呀!冯老!当初你给我们一个思路,我们研究了好久都不得其法,还得是你亲自出手,这才几天,你不但先研制出了A级药剂,还把A级的药剂提升到S级了!简直是我辈楷模呀!”
“冯老,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你一个人比我们整个团队都厉害,要不你再在我们这多呆几天呗?我们也好多和李学习学习经验!”
人群中的声音此起彼伏,然而,冯春盛原本亢奋的表情,却突然变得沉默了下来。
人群中夹杂的声音,让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过去,他曾经把灵犀通明剂的想法告知这个研究所的人,希望他们能为自己减少一些基础工作。
然而,他们忙碌了大半年,进度却依旧缓慢。
因此,冯春盛来到这儿的两周时间,基本上算是从零开始,甚至可以说,原本的A级灵犀通明剂算是他一个人的研究成功。
然而,这S级的灵犀通明剂,似乎并不是他个人的研究成果。
倘若江桓只是给了一个思路,也就算了。可江桓给的是两种最主要的药材,就差把饭喂到他嘴巴里了。
冯春盛不是傻子,前几天是专心于研究上,因此,没去细想。
但如今试验做完,再去细想的话,一个大胆的想法毫无征兆的闪过了冯春盛的脑海里。
这小子不会一早就看出需要灵蝶翅膀了吧?之所以不告诉我,就是要让我自己去发现。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很正确,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江桓的感激,又有对江桓天赋的羡慕。
有人没学过音乐,就能弹奏出绝美的旋律。
有人没学过美术,却能轻易分清相似颜色之间的微妙差别。
如今,江桓没系统的学过科研,却轻易得出缺什么材料。
思来想去,冯春盛只能得出一个江桓天赋惊人的答案。
“那个臭小子还真是让人羡慕到嫉妒的天才呀……”
他苦笑着喃喃自语,令喧闹的众人一下陷入了沉默,不明所以。
他握着手中的灵犀通明剂,将身上的实验服脱掉,挤过人群。一脸的笑意:“诸位,麻烦让一让,我要出去一下。”
众人有些疑惑:“冯老,你出去干嘛?一会儿大伙儿还要为你设宴庆祝呢!”
冯春盛却只是淡淡一笑:“我得亲自把这个好消息通知下我的好徒弟。”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万分疑惑,脑海中更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一刀解决两个妖化研究员的青年。
哪有师父专门去通知徒弟的?不都是徒弟从旁处得知消息后,马不停蹄地来给师父庆祝吗?
这么一搞,不是自降身份吗?
众人还想再劝劝冯春盛,然而,冯春盛的身影拐了个弯便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基础学校,初三(19)班教室。
教室内的三五名妖化学生,已经被江桓三拳两脚的解决掉了。
而他也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妖化后的学生,实力会有所提升,差不多可以接近一阶御灵师的水准。
但或许是因为他们本身是普通人的缘故,所以实力并不是很强。
而像当初在研究所遇到的那两个家伙,妖化后,比起一般的四阶御灵师要强上一些。
此刻,江桓正站在教室前门,一方面指挥着教室里的幸存者,用桌椅将后门以及教室两侧的窗户堵上,一方面则接应着每一个被舒颜救出的学生。
舒颜那有些菜得过分的战斗技巧,令江桓看得心急,有好几次,她都险些被妖化后的学生所伤。
江桓有好几次都想把她拉回来,换自己上,奈何每次刚准备动身,舒颜就好像提前预感到了一般,直接回眸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他,哪也不能去,替她好好保护好这些学生。
所幸,她好歹是个二阶御灵师,对付这些只是比起普通人稍强些的学生,虽算不上游刃有余,至少也能保全自己。
江桓无奈,只能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一边做门神,一边默默观察着舒颜。
“还别说,这舒颜保护学生的样子,还有凶起来的模样,简直和慕容老师一模一样。”
江桓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慕容雪,暗暗下定决心,今天这件事结束后,一定要给慕容雪打个电话。
当舒颜将楼道上最后一个侥幸存活的学生带着回来的,江桓毫不犹豫的锁上了门,身后蓄势待发的学生们,在第一时间将桌椅板凳全部堵在了门上。
“呼——呼——”舒颜大口的喘着气,汗水将她的长发打湿,紧贴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她有些力竭的靠在墙边。
“走不了了!我刚刚看了楼道两边,都是这种不人不妖的师生!”
“手机也没信号了,我们只能等巡城司的人发现异状来救我们。”
她快速的将目前的情况与江桓说了一遍。
门外越来越多的妖化师生聚集,不断的砸着门窗,砰砰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他们能做的,却只有在这里严防死守。
舒颜看着眼前的三十多名学生,这是她跑遍整个六楼,救下的所有幸存的学生。
她又看向窗外失去理智的学生与同事,一时之间,百感交集。眼眸中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红肿的眼眶中,泪水在打转。
最后,宛若洪水决堤,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我杀了我的学生,我怎么能杀了我的学生,他们都只是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