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你海量啊!” 苏琪娇笑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再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说罢一口蒙下二两的白酒。
谢晓峰哪能在酒桌上输人,他知道自己的酒量,那可是竖起一根手指的存在,什么?一瓶?不不,是一直喝。
但他却忘记了,这副身体,已经不是从前的身体了。
“什么随意,苏琪妹妹你这是看不起哥哥我啊!哥哥可以陪你喝到天荒地老。”
谢晓峰已经有些大舌头了,脑袋有晕乎乎,但还是一口蒙了下去。
“峰哥哥,人家也敬你一杯,我也谢谢你救了我闺蜜。” 依梦也跟着起哄,眼神却透着狡黠。
谢晓峰此时已经有点上头,脑袋晕乎乎的,舌头也开始打结:“好好。好。你峰哥我酒量可不是盖的。” 他挥舞着手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一杯下去,谢晓峰彻底撑不住了,眼神迷离,身子摇摇晃晃,直接靠在沙发上。
不过嘴里还嘟囔着:“草,怎,,么回~事~?才几杯,就,就不行了。”
依梦和苏琪见状,笑嘻嘻的喊道。“峰哥,峰哥哥,你还能喝吗?怎么这么快就倒下了?”
谢晓峰意识还在,自然听到二女的嘲讽,当下还想起身再战,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了。
“算。,。了,,你峰哥,我,认栽,喝,喝,不过,你们。”
说罢便沉沉睡去。
二人费力的将谢晓峰拖到了床上,帮他脱去外衣,只剩下一条内裤。
谢晓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躺进了属于少女温婉如春的大床上。
依梦随意的将自己的蕾丝文胸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眼神中净是狡黠之意,显然他早就注意到了谢晓峰眼神不住的往它瞄。
“嘻嘻,虽然谢警官是个神探,但显然他也是一个精气旺盛的男子,刚才色眯眯盯着文胸看,我都憋住没笑。等你醒来,便宜你了。”
陈依梦笑嘻嘻的说道。
苏琪也笑着说到:“梦梦你该不会看上谢警官了吧!牺牲这么大啊?”
显然他们都认为谢晓峰醒来后肯定第一时间“把玩”它。
“死丫头你懂什么啊!就说这次你被绑架,要不是刚好我认识他,你能这么快出来吗?跟谢警官搞好关系,不会有坏处的,再说了,他这么强壮,睡一睡老娘不吃亏。”
“某人春心荡漾咯。”
二女说说笑笑的出门上班去了。
午夜十二点,谢晓峰悠悠转醒,只觉浑身神清气爽,这一觉,把身上所有的疲惫统统扫光。
身体里的酒精已经一丝不剩,显然在仙胎之下,体质上已经有质的飞跃了,再来几次,估计酒精对他都不起作用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但他知道自己不在自己的宿舍里,闻着少女的芬芳,不用猜都知道,这是陈依梦的床了。
在墙壁上摸了摸,开启了灯。
环顾四周,入眼便是依梦随意搁在床头柜上的蕾丝文胸。
想起自己本想灌醉二女占点便宜,到头来却被反将一军,他不禁懊恼地低咒一声:“妈的,阴沟里翻船。忘记老子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他迅速爬了起来,悄咪咪的来到大厅里,“依梦?苏琪?”
见二女确实不在,他兴致冲冲的又跳回床上去,拿起蕾丝把玩一翻,放在鼻尖处闻了闻,只觉得心旷神怡。
小兄弟比以往更加的给力,自己一瞧,他马的,兄弟什么时候长大了半圈啊?
谢晓峰忍住冲动,将蕾丝原封不动放回原位,穿好衣服,回到自己家。
有心想要去碧水云天,但看看钱包,好吧!消费不起了,如今仅剩冷冰冰的五千块。
绞尽脑汁在想怎么赚钱去飘,但想来想去,他只会一招,黑吃黑。
他有点怀念那个贩渡的小伙子了,要是在被他遇到一次,他保证只拿一半的钱。
只是可惜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个小伙子来这边交易了。
想到这里,突然灵感一闪而过。
彼山不来,我自去寻山。
没错,他不来,自己不会去找他吗?对方可是贩渡啊,妥妥的死罪,虽然他只是个刑警,但工种都一样,照样也可以做缉毒警的事情。
想罢立马就做,拿出指南针,搜索本市最大的藏渡处。
东南省缉毒大队总部,那略显陈旧却处处透着严谨气息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东南省一级警督缉毒大队总队长林岳峰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他那饱经风霜的面庞犹如一块冷峻的岩石,岁月刻下的皱纹里似乎都藏着与毒贩斗智斗勇的故事。
他的眼神犀利如鹰,此刻正紧紧盯着桌上摊开的一叠资料,资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和照片,仿佛是从黑暗深渊里伸出来的一只只罪恶之手,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新型渡品,代号‘幽灵幻粉’。”
林岳峰低沉且有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在会议室里回荡,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这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它是冰渡、K 粉和一种新型致幻剂混合而成的恶魔产物。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吸毒者在摄入后,初期会产生强烈的幻觉,仿佛置身于虚幻的梦境之中,判断力和自控力瞬间归零;紧接着,身体会出现极度亢奋的症状,心跳急剧加速,血压飙升,甚至可能引发急性心脑血管疾病。而且,它的成瘾性是普通毒品的数倍,一旦沾染上,几乎没有自主戒毒的可能。”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队员们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与愤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