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们生二胎了?”
……
…………
游隼难得早起刚张嘴打了个哈欠就听到某人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幽幽响起,顿时僵在那里。
不是。
“这特么又是谁造的谣?”游隼猛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下穿着便装的琴酒,“你特么能生?”
琴酒嘴巴甭得死直,索性不再说话。
游隼走到卫生间才反应过来,转过身说道,“如果是指鹊鸲的话……那你就先认了吧。”
“鹊鸲?”琴酒读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反应过来后笑了一声,“划分同类的方法就是取同样的名字吗?”
“嗯。”游隼刷着牙,大大方方承认,含糊不清地说道,“就跟你们是以酒取名一样,我家老板喜欢养那什么……鸡尾巴的鹦鹉。”
她为了想同类的名字,可是搜了半天哪个用日语读出来不那么绕口的。
感觉又学会了好几个日常里不太需要的专业名词。
当然她也不会说。
鹊鸲还有个别名。
那个日语比较好记。
“怎么会想起来要带那家伙?”琴酒双手抱胸,倚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着她。
“……不是之前就说了嘛~因为淋过雨,所以想把她的雨伞撕掉。”
游隼把嘴里的牙膏沫含着水吐了出来,用毛巾擦拭着嘴角继续说道,“既然她能再次遇到我,那我就想给她一个完整的童年。”
游隼脸上此时挂着恶意的笑容,让琴酒看得忍不住想双手鼓掌的时候,从游隼的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小人。
“姐姐大人……你怎么起这么早……”
琴酒:?
琴酒那举着手的姿势就僵在那里,侧着头错愕地低头看着穿着绿色恐龙睡衣的小女孩……额,现在是该叫鹊鸲了。
这睡衣他见过,曾经也在游隼身上穿过,但此时居然就堂而皇之穿在别人身上,还从游隼的房间里出来……
琴酒感觉到了不爽。
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了一样。
而身旁的人却跟没事人一样,在给脸上涂着面霜指使道,“给我煎个荷包蛋。琴酒,你吃吗?好的不吃,那就煎两个。”
鹊鸲抬头匆匆扫了一眼琴酒,不敢直视地应了一声,就一溜烟窜进了厨房间。
琴酒看着小女孩从自己视线消失,才吸了好大一口气,连气都没来及喘就问道,“那为什么喊你姐……?”后面的词琴酒说不出口。
游隼扣了扣脸颊,“因为我想无痛生女娃很久了。喊妈又不太合适,姐姐大人,这在日语里不是显得尊敬一点吗?”
毕竟舍不得拐走吉田步美,可毛利兰那岁数都快成年了,拐走了也会跑。
那现在不就只有这一个现成的。
在对善恶启蒙的最好年纪里。
彻底带坏她!
“啊,记得再给我泡杯咖啡!多糖的!”
冲着那头吩咐完的游隼,殷勤地凑到琴酒身边,两手自然地勾在琴酒脖子上,把脑袋使劲在他胸口蹭着,“就让我玩嘛!我想玩嘛!小孩子好好玩噢!你都体验过了,让我也体验一下嘛!”
“………”琴酒看明白了。
她只是想要个只忠于她的全能仆人。
以及。
“你小时候我没玩过。”
“………杀了你哦,恋童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