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已经很有钱了呀!”
梁月茹由衷说道,不是她乱说,这小子不说家财万贯,却也绝不会差。
‘筑基丹’,上千万一枚,市场上有价无市,卖的人寥寥无几。
就是那头大野猪,如果他愿意出售,血肉少说也值个几千万。
过堂屋大水缸里的太岁肉灵芝等等,这些东西,都是无价之物啊。
但这傻小子,好像从来没觉得自己多有钱似的。
驴大宝摇头,苦笑着说:“下乡人,再有钱也跟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老板们比不了啊,一身衣服,十六万,镶金边的都卖不上这个价吧?”
梁月茹脸色有些异样,因为‘镶金边’这几个字,往往不是什么太好的形容词。
“为啥老是让我给你洗澡脚呢?”
驴大宝拿过擦脚的毛巾,帮她边擦拭着,边忍不住问道。
梁月茹含笑着,玩味说道:“你洗的……舒服呀!”
驴大宝忍不住被她给气乐了,无奈道:“梁大小姐,我这是很正经的在跟你说话。”
梁月茹坐在炕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我这也是在正经的回答你的话呀!”
声音里那丝俏皮,让驴大宝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高傲的梁大小姐,今晚上有点不对味啊。
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就想到了那晚上,她往自己被窝里咕扭的场景。
心里一动,该不会每月发春的时候,又到了吧?
抬头看着梁月茹侧身完美曲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小娘们身段可不赖。
白给?
也不是不行,嘿嘿!
梁月茹皱眉,看着他没好气的问道:“想什么,笑的那么猥琐。”
驴大宝干笑着,反驳道:“哪有,别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把洗脚盆放在自己脚下,水温有点凉,但是还好,反正就洗一下。
梁月茹看他直接用自己剩下的洗脚水,又给自己洗脚,红着脸没多说什么,上到炕里面,把窗帘拉上,开始铺床!
驴大宝洗完脚,又出去检查了下院门,把火炉弄灭,避免二氧化碳煤气中毒。
才又重新走回来,望着炕上坐着的梁月茹,一本正经的问:“今晚上我在哪睡?”
梁月茹一怔,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问自己这种问题,耳根发烫,脸上却板着说:“这是你家,你想在哪里睡,谁能管的着。”
“行吧!”
驴大宝转身朝屋外走去。
梁月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家伙的背影,他,他竟然选择不跟自己在一个屋里睡觉?
心里那叫一个气呀,不但气,还急,好不容易找到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这都多久了,再这么磨蹭下去,别说生孩子,就是,就是,那个事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发生,还生个屁的孩子呀。
可要说让梁月茹主动过去,投怀送抱,她还干不出这事来,那多丢人,自己堂堂梁家大小姐,不要面子的嘛。
气的咬牙切齿,脸色都变了,却没什么好办法。
驴大宝去后屋,转悠了一圈,把开着的灯都给关了,大晚上的,后屋里也没个人,开着灯,不费电吗。
有暖和屋子热炕头不睡,睡冷屋子,开空调,他傻呀!
掀开门帘,驴大宝走进来,与床上的梁月茹,两人四目相对,都同时愣了下。
驴大宝纳闷道:“刚才不还好好的嘛,这又咋的了?”
心说这小娘们,还真是阴沉不定,刚才还跟自己开玩笑,聊天也挺高兴的,现在一转头,俏脸就拉达下来,跟别人欠她两百块钱似得。
梁月茹本来以为是驴大宝去其他房间睡觉了,没想到,他转悠一圈,还能回来。
“没事!”
梁月茹自然不会跟他吐露心扉,冷着脸,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驴大宝上炕以后,直接把秀桃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她的被子是新做的,比较厚实暖和。
“关灯了啊!”
“嗯!”
吧嗒!
驴大宝把东屋里面的灯给关了。
屋里变的有点安静,但是能听见外面呼呼西北风刮过的声音,外面起风了。
打了个哈欠,驴大宝闭上眼睛,看着梁大小姐脸色不好看,他也懒得没话找话,自讨没趣,搞不好还得热脸贴冷屁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头的风,好像更大了。
梁月茹能睡得着吗?
心里那么多事,能睡着才怪,她还想等着看看,那小子会不会主动一点,到时候自己在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就行了。
哪曾想,等啊等,人没等过来,倒是听到了鼾声。
这小王八蛋竟然睡着了,还在打呼噜?
梁月茹瞪着眼睛,暗地里咬牙,自己这相貌,这身段,比谁来的差吗?
她听到过,程曼玉,柳如嫣,秀桃,夏妙韵的声音,确定他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偏偏到自己这里,就卡壳了呢?
有那么多前车之鉴,应该不是他不行,那,难道是自己不行?
梁月茹直接坐了起来,扭头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与自己隔着一米多远的臭男人。
玛德,他敢蔑视自己!
驴大宝是真睡着了,但他睡觉轻,身边有人往自己这边走动,他能感受到不到吗。
睁开眼睛,看着两手叉腰,俯视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梁月茹,吓的一激灵。
两手扯着被子边缘,看着她皱眉问:“干嘛?”
“干嘛?”
梁月茹冷哼着,抬起脚来,放到驴大宝胸口上,踩着问:“你说,本小姐哪里不如那些蠢女人们?”
一句话是直接把驴大宝给整不会了,这是哪跟哪啊!
“大小姐,不,祖宗,大半夜的你鬼上身吗?这是搞哪一个咩。”驴大宝看着她,无奈问。
梁月茹两腿岔开,坐到褥子上,虎视眈眈的盯着驴大宝问道:“老娘哪里不如别人?”
驴大宝:“……”
梁月茹看着驴大宝两手抓着被子,还一脸委屈的模样,那叫一个生气,一把扯开被子,怒瞪着他:“你倒是说呀,本小姐哪里不如那些蠢娘们?”
“一次次给你机会,都这么明显了,你,你他奶奶的还有心情睡觉,还打呼噜?”
梁月茹越说越委屈,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她就不信,对方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