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得起劲呢,梅谷雨被婴儿的哭声吵回了神,这两娃生得丑还吵,真是太不好带了,
“直毛卷毛,给我闭嘴,以后要尿尿拉屎只准哼,不准哭,否则屁股变三瓣。”
孙儿的屁股不保,李月娥急了,
“刚出生的娃哪有不哭的,比起别的孩子,我孙儿已经很好带了。”
可不是很好带,只是在肚子饿了,或者要尿尿了,或者要拉拉了,才哭两声。
这做娘的也太不靠谱了,连仅有的哭也不允许,有需求只能哼,李月娥那个心疼噢,忍不住帮着孙儿说了两句。
梅谷雨无奈道:
“娘,小孩子不能宠,他们是男人,若养成动不动就哭的习惯,像个娘们似的,到时才头痛呢。”
李月娥嘴角抽,虽然你说的有理,但请别说了,你儿子才出生三天,连男娃都算不上,只能算男婴,你倒好,直接说成男人,跨度这么大,能不能靠谱点。
看来以后带孙子还得靠自己,抱着直毛去旁边吁吁去了,可不能把孙儿的小鸡鸡给憋坏了。
梅谷雨下床,抱起卷毛,亲了对方小嘴一口,
“老娘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勤勤恳恳要把你们养大,便宜不能让儿媳妇一个人得,你的初吻是你亲娘的。”
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卷毛嘟着嫩嫩小嘴,呜呜了两声,仿佛在说:
娘,儿子说出来你别伤心,我和哥的初吻已经被干妈抢走了,你只能说是次吻。
而梅谷雨还不知,得意的又亲了几口。
卷毛又呜呜了两声,仿佛在说:
娘,你靠谱点吧,我要忍不住了,再亲下去,我就要拉身上了。
于是梅谷雨只感觉手上一热,再看卷毛,这小子一脸的舒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吓得把孩子一抛,李月娥飞速放下直毛,手一伸,接过孩子,
“这娘也太不靠谱了,以后你们两个还是奶奶带你们吧,跟着你们娘,也不知能不能长大?”
梅谷雨心虚一笑,
“娘,你得给我一点适应时间不是,这是误会。”
可李月娥不听,抱着卷毛到一边清理去了。
梅谷雨抱起大儿子直毛,红唇亲嫩唇,先亲上再说,小儿子的初吻她要,大儿子的初吻她也要。
梅谷雨的快乐得分享,除了两个好友,就是黄老师了,回头把生娃的事情跟老师说说。
而外面的柳如烟确认了梅谷雨的身份后,慌张的离开了医院。
晚上沈湘湘和陈德泽一起过来了,一见面陈德泽就对梅谷雨道:
“前天我就该来看你的,最近比较忙,到现在才来,抱歉抱歉了。”
梅谷雨摆摆手,
“你刚上任,忙是在所难免的,有湘湘在,你忙自己的事情就行。
不过代我向你嫂子说声感谢,要不是她我还住不到这么好的独立病房呢。”
梅谷雨心里清楚这年代医疗资源的贫乏,自己一个乡下人,能住这么好的房间,真是托这个陈德泽大嫂的福了。
陈德泽摆了摆手,
“那按你这么说,我能升职到市里,是不是也要感谢你一下?”
梅谷雨却睁大眼睛认真的道:
“当然要感谢,不过你把感谢你给媳妇就行。”
沈湘湘在一旁听得心头一暖,好友的用心她怎么不明白。
夫妻之间的感情始于爱情,几年后,爱情会慢慢转为亲情。
长久的相处会消磨爱情和亲情,夫妻之间就需要理解。
感谢也是理解中的一部份,好友把这份恩给了自己,不但提高了自己在婆家的地位,也让陈德泽更加感激自己。
梅谷雨继续道:
“我可是跟你老婆一个鼻孔出气的,她高兴了我就高兴,所以你只要感激她就行。”
陈德泽一愣,随后笑了,暗暗替自己媳妇高兴,因为人生得一真心知己太难了,而自己媳妇好像找到了。
“好,我感激我媳妇。”
说到这里陈德泽抓住了沈湘湘的手,眼神交流,像拉丝似的,看得梅谷雨蛇鳞都快跑出来了,
“行了,行了,别再刺激我这个孤单人了!”
沈湘湘笑了,
“该,谁让你死活要把你家小奶狗给送走呢!”
“我是盼夫成龙心切,送部队是为他好。”
要不是任百里短命,其实梅谷雨也不想啊,
“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
说到正事陈德泽开口了,
“我来说吧,住你对面的病人来头就有些大,病人叫严冰若,儿子叫白永国,是平川市的市长,有一子一女,儿子十八岁,叫白兴家,目前在京城读大学。
女儿十六岁,白甜甜,正在读高二
妻子叫柳如烟,在报社上班,是主编。”
白永国,市长?
梅谷雨嘲讽一笑,这么好的丈夫,难怪柳如烟不想把她这个亲生女儿曝光出来。
人性的凉薄和自私,在刻再次淋漓尽致的展现。
冷哼一声,对这身体的亲母由冷漠变得多了几丝厌恶。
陈德泽继续道:
“你们不用担心白市长找过来,这是位老革命家,大公无私,处事也公平,平川市对他的评价很好。
就因为风评太好了,做出了业绩,上面已经下发了调令,白市长下个月高升为京城市长。”
“能把自己女儿养成这样,我看啊这白市长跟白甜甜一样,都是一丘之貉。”
沈湘湘一脸气愤,
“谷雨姐,这白甜甜我看是个小心眼,她不会追着你到乡下找你麻烦吧。”
白甜甜再小也是市长女,谷雨姐只是个农村人,人家一个电话就能给谷雨姐带来麻烦,沈湘湘有些担心。
梅谷雨不在意道:
“白市长肯定是个为人为民的好官,要不然白甜甜就不是爱装这性子了,而是嚣张跋扈的性子。
放心吧,我走了,白甜甜会安份的。”
不说白市长不允许,柳如烟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冲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大女儿的心思,她也会把白甜甜给看好的。
而且她们马上要离开平川市,对方更不着理会她这个无关的人。
就在这时涂勇身着公安服走了进来,陈德泽很是惊讶,
“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