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见江宁眼巴巴的模样,不由好笑,淡淡道:“无妨,你尽管去就行 , 道种神莲发芽生根后神妙至极,开悟司是查不出来的。”
听国师这么说,江宁也就放心下来,起身就要离开,可刚站起来,便觉头晕目眩。
江宁看向了茶杯,还来不及再说半个字,便失去了意识。
过了许久许久,江宁猛然惊醒,连忙看向周围,见一切如故,国师依旧坐在对面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江宁拍了拍头,疑惑问道:“我这是怎么啦?”
“我这茶蕴含天地灵气,你修为不够,出现这种状况也正常。”国师平淡道。
见国师一副心怀坦荡的模样,江宁也不疑有他,想起刚才昏迷时又做了个和国师的春梦,江宁很是心虚,连忙起身告退。
离开之时,江宁似乎瞥见国师雪白脖颈上有一抹红色痕迹,当再看第二眼时,却又什么都没有。
“眼花了?”江宁摇了摇头,心中很是疑惑。
待江宁离开后,心怀坦荡的国师长呼了一口气,伸手摸向了脖颈处。
突然,国师似有所感地看向了一个方向,然后她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江宁刚要出国师府的大门,国师突然出现,吓了江宁一跳。
不待江宁说话,国师一手按在江宁肩上:“我送你一程。”
江宁视线开始模糊 ,当视线再次清晰起来时,江宁已经来到了云阳公主府大门口的不远处。而却不见国师的身影。
国师府,还是那个亭子,道一苦口婆心地说:“国师啊,动作真快,贫道我真的只是想看一眼,那人到底是谁?你对我还不放心么?有我在一旁照顾,你才能万无一失。”
“我说过,若你再不请自来,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国师说着便掐动指诀,道一早在国师开口之时便化为一道流光而去。
江宁回了公主府,到了竹林把衣服换了回来,刚到院门口,便见阿丑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走来走去。
“阿丑,你这是干嘛?”江宁疑惑问道。
见是江宁回来,阿丑顿时轻松了不少,小跑着迎了上来:“少爷,公主来找你几次了,让你去客厅,说是有事。”
“她能有什么事,今天发什么神经?”想起中午云阳公主看自己的眼神,江宁疑虑丛生。
“会不会是你今天去青楼的事被发现了?”阿丑看向江宁某处说道,心中则在想:“少爷解决了?小了好多。”
“阿丑,我再说一遍,我没去青楼,卧槽,你看哪呢?”江宁本想着和阿丑好生说道说道,可发现阿丑目光不对,立马骂出了声。
阿丑嘻嘻一笑,一副我明白的表情:“放心,少爷,阿丑定会守口如瓶。”
“我去。”江宁不想再和阿丑多说废话,转身便向着会客厅而去。
会客厅中,云阳公主正和江天聊着天,江宁见是江天,眉头一皱,心说:“这货又来搞什么幺蛾子?”
“表弟,这么闲么?是来看你云阳表姐的,还是来看表姐夫我的。”江宁阴阳怪气地向江天打招呼。
江天看了一眼江宁,刚才喜笑颜开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也不搭话。
云阳公主见江宁已到,便道:“坐吧,你也来听听,江天表弟昨晚在青楼说是见到了柳永。”
云阳公主时刻观察着江宁的表情,江天其实是她请来的。今日王公公走后,云阳公主心中那个念头总是困扰着她,云阳公主又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往江宁身上想,可却控制不住。
经过一番打探,云阳公主知晓了昨晚上江天也在青楼,便想着用来试探一下江宁。
“柳永?”江宁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江天鄙视地看了江宁一眼,哼了一声:“你一个书都没读过两本的纨绔,怎知柳永的才华。”
“那晚,我和柳永把酒言欢,一起成为阮七七的入幕之宾……”江天还未说完,江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江天气恼。
“你继续,你继续。”江宁忍着笑,心说:“这江天就不怕谎言被戳破么?毕竟那晚人可不少。”
不过想到定国公的权势,江宁也就明了了,谁会吃饱了没事去拆穿江天的谎言,怕事后报复可不是说着玩的。
江天一顿乱吹,只差把词说成是自己的了,说什么柳永欣赏他的才华,把他引为知己。
最后,江宁实在忍不住了,尤其看不惯江天那种得意的嘴脸,便插口道:“我怎么听说那首词是一个叫令狐冲说的,听说表弟你还用了四万多两买了那首词。”
“你听谁瞎说的?”江天暴怒站起身来,云阳公主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见云阳公主一副淡定看戏的模样,江宁一下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云阳公主定是有什么目的,他连忙陪笑道:“听说,听说,想来是有人乱说。”
见江宁底气不足,江天气势又高了几分:“江宁,你要是说不出个人来,别怪我不客气。”
江宁不屑一顾,看向云阳公主,云阳公主则是低头喝茶,似乎要坐山观虎斗。江宁暗道:“不妙,若云阳公主不管,这江天可是很乐意打自己一顿,江天武道已入中三境,自己可是没有半点胜算。”
想到这,江宁干笑两声说一个名字:“刘宇。”
“你胡说。”江天虽然不相信刘宇敢拆自己的台,出去乱说,但又怕万一是真的,此时也把刘宇给记恨上了。
“张云北。”江宁又说出一个名字,心说:“这人你总不熟了吧。”
张云北江天确实不熟,见江宁说得煞有其事,不敢再呆,怕自己的话被真的戳穿,到时就难堪了,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江天走后,云阳公主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江宁。
江宁装作一副害怕模样,捏着衣领,语气略显轻佻:“公主,别这样,我怕。”
江宁想用这种方法让云阳公主知难而退,云阳公主却不理会江宁的小把戏,起身向着江宁慢慢逼近。
江宁被逼得靠在椅子上,强颜欢笑:“公主,你要干嘛?我要叫了。”江宁没想到自己也有朝一日被弄到这个份上。
云阳公主不为所动,缓缓道:“江天确实花了四万多两银子,那天晚上,确实有个令狐冲,也有个张云北,你是怎么知道的?”云阳公主语气逐渐严厉起来。
“这种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打探便知,公主不会是怀疑我昨天去了青楼吧?”江宁讪笑。
“哦,是么?”
“自然,公主不也打探到了么?”江宁心中慌得一批。
云阳公主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中有些不甘,但又有些庆幸,十分矛盾。
云阳公主最后仍有些不甘心,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目光再次变得深邃:“一入皇门深似海,从此驸马无自由。这总是你说的吧?”
“我有说过吗?公主莫要瞎说,我可是心甘情愿入赘当驸马的。”江宁装傻充愣。
见江宁油盐不进,云阳公主只得作罢,哼了一声便离开了,只不过离开时云阳公主脸上有些绯红,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变得这么不顾礼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