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什么…这是可以说的吗?
陆子元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而是奇怪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这些时间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水门大哥,我的回答是没有谋划,或许你可以找止水来问问”
“止水的话…嗯…”波风水门欲言又止:“你真的不知道点什么吗?还是说不愿意告诉我?”
那你这么问,我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陆子元看着二十多岁的水门,如此风华正茂的年纪,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可却被一群老登算计的死死的。
宇智波一族的情况现在明眼人都已经开始调查了,现在族地周围肯定已经出现了不少忍者监视。
但水门现在却在这问他,难道手里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了吗?
“唉,水门大哥,就算我把一切告诉你,你又能相信我几分呢?”
“麻绳不是一天就断的,人心不是一天就凉的,现在的宇智波真的已经很苦了”
陆子元说的很明白了,调查宇智波也查不出什么来,而且话语中明显表示出宇智波是受害者。
现在团藏虎视眈眈,肯定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但危机危机,同样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机会。
至于猿飞日斩会不会做什么,他宇智波元也不能保证,但只要水门不死,那么猿飞日斩就不会有动作。
椅子上,波风水门苦笑的摇摇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他站起身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的村子,明明阳光正好,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四代目大人,您想保护村子这点无可厚非,可是火影只是权职,这个世界上厉害的人还有很多,最后还是要看实力话说”
陆子元见不得小太阳这副模样,强忍着心中难受说道:“或许将来村子会有一些变化,但时代总是一直往前走的,真正的和平总有到来的那一天”
心里话说完,陆子元没有停留,直接转身离开,或许他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来这里了,人总会变的,他宇智波元也一样。
……
电影院内,八个陆子元站成一排,最前方则是本体。
下方的雪伯和小雪坐在一起,一众霜之国的工作人员也在,人群中卡卡西正在和迈特凯聊着天,时不时哈哈大笑。
“咳咳!我要开始哈,不好听大家别见笑”
陆子元拿着麦克风,看着下面的观众心里有些紧张。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被这么多人看着,还是感觉有些羞耻,更何况他今天只穿了一身清凉的夏装,两条大腿露在外面。
“忍者大人放心,您尽管演奏便是”雪伯慈笑的呵呵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您也是第一次,没人会笑话的”
陆子元勉强算被安慰到,又清了清嗓门,心中和影分身们建立链接。
当~噔噔噔~
开头是一段悠长的伴奏,影分身们各司其职,脑海里的节拍不断。
“散りゆく月明かりが云を抜けて”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
“人ごみを避けて”
(躲着人群)
“海のうろこになる”
(铺成大海的鳞)
“波が白いスカートを濡らす”
(海浪打湿白裙)
“押し戻そうとした”
(试图推你回去)
清脆又婉转的女音仿佛把人拉进深渊,一瞬间全场的人犹如置身泥潭,呼吸都悠长起来。
他们齐齐抬头看向舞台上娇小的人影,瞳孔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随着节奏拍打,慢慢的心中浮现出一股悲伤,还有一股不可抗力命运的无奈。
“あなたは海风の塩辛い息が好きです”
(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
“濡れた砂を踏みしめて”
(踩着湿湿的沙砾)
“人の骨は海に撒くべきだと”
(你说人们的骨灰应该撒进海里)
“死んだらどこに行くか闻いてくれ”
(你问我死后会去哪里)
“あなたを爱している人はいますか”
(有没有人爱你)
快节奏的节拍,仿佛海浪的拍打,打击的人心颤颤。
雪伯靠的最近,耳边的声音直击脑海,整个人沉浸在了虚幻的深海之中。
一旁的小雪已经听呆了,张着小嘴紧紧的靠在身后的雪伯腿上。
一首歌不过三、四分钟,但在场的人却感觉经历了很久很久。
“间に合わない”
(来不及,来不及)
“谁もあなたを巻き上げていません”
(无人将你打捞起)
“间に合わない”
(来不及,来不及)
“窒息が嫌いなのに”
(你明明讨厌窒息)
ps:日语填词版《海底》
一曲结束,陆子元似乎也沉浸在了这首歌的意境当中,但他到底是现代人,习惯了吃细糠,很快就走出来。
看着下方久久回不过神的众人,陆子元没有打扰,放下录音设备,让影分身把家伙式都搬回去。
开玩笑,光是做出来一台钢琴就花了十几万两,更别说其他乐器加在一起了,这一套至少百万两起步。
市面上根本就没地方买,而且以后说不定还能用得着。
陆子元走了,没有一个人欢送,直到十分钟后,后排的卡卡西才醒悟过来。
“生命的意义是活着么,原来活着本身就是意义啊”
卡卡西感觉脊背发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简单一首曲子,却让人能有身临其境般的感悟。
他想到了自己父亲当时笑着躺在血泊中,明明生命在流逝却没有憎恨任何一个人。
那些谩骂声是父亲听不到吗?任务重要还是伙伴重要真的能抉择吗?
“父亲,我好像明白了……”
“太厉害了!!”
卡卡西被突如其来的大叫吓了一跳,思绪被打断,捂着胸口一脸痛苦,一口气差点抽过去。
任由谁在思考人生的时候被突然打断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更别说还带着惊吓了。
“凯!你在大叫什么!?”
两人的话语很快惊醒了其他周围的人,很快议论声响彻整个房间。
然而陆子元已经回到了家,背着手看着天空,蔚蓝的天不分时空,在哪都一个样子,看到它就会有种置身梦幻的感觉。
“一年多了,明年我就九岁,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该提前布局了”
陆子元抬手抓向天空,想要把整个世界握在手里,但不管怎么握,总有光从缝隙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