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你把我拉过来干嘛,你自己就能解决掉那些人,为什么还要拉着我过来?”
詹姆斯不解地看着林绿,他觉得如果让他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话,把人救下的概率能大大提升。
确实是这样,拥有盗神的詹姆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根本就不适合正面作战,躲在暗处随手偷走人家一个腰子半个脑袋的多逍遥自在。
你个刺客非要和战士刚。
林绿用手杵着脸,看看詹姆斯:“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
“如果我出手了,我的那个伪人肯定会来找我,到时候我把他无限给破了,你躲远点,我给你打手势你就把他腰子给偷了。”
詹姆斯:???
你这么狠吗?
“我可以直接偷走他的心脏啊,脑袋啊等等,为什么一定要偷腰子?”
“偷他牛牛也行,小头也是头。”
小人。
接触到现在,这两个字就是詹姆斯形容林绿最好的词汇。
一击毙命多好,又是偷人腰子偷人牛牛的,哥们儿你变态啊?
“詹姆斯,我问你,一个男人不能没有骨气,那么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骨气?”
“坚定点。”
“骨气。”
“大声点!”
“骨气!”
林绿用失望的眼神看了詹姆斯一眼:“不,是牛牛啊孩子,没有牛牛你是个集貌男人啊?”
窝草,你们华夏人都这样吗?
之前一直觉得林绿的无下限术式阴,碰都碰不到,这怎么打?
现在看来,如果自己的能力到了林绿手里,那才是最阴的。
打着打着一边跑一边偷你身体部件,这他娘怎么打?
“知道你为啥干不掉陈道濡吗,因为你是奔着取他命去的,可这家伙身上有很多保命的好东西,一次次挡住你的攻击,你却只是一昧地去磨他的次数,给他不断变强的机会,如果你选择偷走他的保命器,偷走他的肝脾肺腰子膀胱牛牛,那他不完蛋了?”
“高!”詹姆斯支支吾吾半天终于蹦出这么一个词。
“所以说啊孩子,”林绿一只手搭在詹姆斯身上,惬意地把全身力量压在上面,“干嘛非要干掉人家,拿出起大狙的钱起莽侠,不光能给队友发枪,还能打人一百四恶心他,何乐而不为呢?你剩他十滴血远比你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是剩十滴血的事儿吗,你偷人腰子偷人牛牛的,你是畜生吧!
“起雾了。”詹姆斯突然觉得面前模糊起来,他伸手去摸那稀薄的雾气,却被林绿拦下。
“下雨天起雾,你不觉得奇怪吗?”
雾气越来越浓,渐渐将两人的视线遮蔽,可见度甚至不足五米。
“这不对吧?”
“是不对,”林绿的眼睛在浓雾中异常明亮,“咱们不去找他们,他们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找死呢?”詹姆斯眯起眼睛,放开感知去感受周围的动向,可是这大雾似乎有屏蔽感知的能力,让他无法察觉周围的动向。
林绿不慌不忙,依旧保持着原样目视前方,嘴里叼着一根仔仔棒。
如果詹姆斯连这种货色都搞不定,那他也不用在神级的圈子里混了。
“何必呢?”詹姆斯叹了口气,随意地伸手一抓,盗神在大雾中闪烁出一点光泽,接着一股湿热的感觉通过手臂传递到大脑。
那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林绿嘴里的糖棍上下动了动,他随意地把头偏向一旁,原本浓厚的大雾瞬间退去,一个身着NSo干员制服的人捂着胸膛张大嘴巴,他看着詹姆斯,眼中满是不解与震惊。
那双眼睛就这样与林绿的眼睛目光交汇,两人距离不过一肩。
“hello?”林绿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那名干员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惊恐,接着,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失去声息。
“不给他安回去了吗?他可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你的同事。”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NSo是什么货色了,”詹姆斯手掌发力将那颗心脏捏爆,而后松开手任由血水与脚下的雨水交汇,让蒙蒙雨滴洗去掌心的血迹,“不脱离就是在助纣为虐,不管什么理由,对这个国家不利,那就是我的敌人。”
“好魄力,我喜欢!”
这场失败的偷袭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就像是融入大海的一滴水珠,让人毫无在意之心,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安静地躺在那里,睁大不甘的双眼。
被彻骨的雨水埋葬。
林绿看了眼手表,距离约定的八点还有不到十分钟。
“到陈道濡那个傻小子做抉择了,我真怕他太耿直误了事啊。”
“如果是你的话,与你有关的人被当作人质要求你参与一场这样的游戏,你会怎么做?”
“这个要看人,我爹我妈我爷爷干爷爷他们,注意安全的应该是劫匪,秦牧野陈道濡他们压根就不用管,如果是白语溪的话……”林绿眯起眼睛,“我会动手给那个创造游戏的人全家杀了,蚯蚓都要竖着劈,然后给她一个公主抱,在全世界的聚光灯下潇洒离场!”
哥们儿你二逼吧?
“恋爱脑其实可以不用说话。”
“如果是你的话,我也可以这样的宝贝。”
“你再这样我就偷你牛牛了。”
“大可不必。”
调侃了一会儿,该聊正事了,林绿从戒取出几张纸递给詹姆斯,其中一张是令他无比在意的黑白照片。
“这个照片,可不可以帮我调查一下?”
林绿现在对史密斯·威廉没有半点信任,说好的展现足够价值和能力后合作,结果呢,他不知道的信息给他了,NSo他们也炸了,老东西连个屁也不放,刚刚与伪人交战时还隐约在观战的人群中注意到老梆子的身影。
想当墙头草?迟早有你受的!
“我怎么调查?”
“不知道,看你。”
“黑白照片,不能说罕见了,这东西我只在历史书上听说过。”
“你们这里遗照用彩印?”
“……其实你不说话的时候挺帅的。”
“开个玩笑,别在意。”
詹姆斯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张照片,突然注意到三个孩子身后的那堵墙。
“墙有问题。”
“啥问题?”
詹姆斯眯着眼,似乎想要透过模糊的像素去看清照片上的一切:“曾经阿布多调查苏兰小镇事件时,我也曾看过两眼他的那些资料啊,照片啊什么的,这堵墙位于苏兰小镇,好像是那个中心广场什么的,具体我也忘了,当时只是匆匆地看了两眼,没怎么注意。”
“这样啊……”
咚!
钟楼开始整点报时,清脆的丧钟声响彻整个伦敦的上空,晚上八点,恶魔般骤然降临。
夜变得更加深邃,雨点也愈加密集,噼里啪啦砸在脸上生疼。
轰隆隆!
雷声乍起,雷光乍现,点点幽光在漆黑的云层中游走,宛如霹雳降世,凄惨的白光用尽全力照亮这个充满虚假的世界一瞬。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