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活动玩了一遍之后,安然打死都不去了。
主要是他已经长大了,林灵穿着牛仔短裤,露出白嫩的大长腿,露出魔鬼般的身材,这让他坐在水中都不敢起来了,鼻血都快飙出来了。
平时没看出来,这丫头穿着宽松的校服,现在一看,不得了啊,发育的很好。
后面林灵叫安然去玩水的时候,安然打死都不去,让她发现了异常,一个劲的追问。
“安然同学,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讨厌我,叫你去玩,你推三阻四的,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
“没有,你别瞎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你倒是说,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玩了!”
“就是,就是……”
一边林灵看着安然,就是了半天没说明白,直接拎住了他腰上的肉转了一圈。
嘶!安然跳的老高,使劲的搓着刚刚被拧的地方。
“哎哟!你这丫头来真的。”
两人打闹了一阵,安然不好意思的在她耳边把真正的原因说了出来。
林灵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
“你,下流,无耻,大色胚!”
“这怎么能怪我,你自己没看到,你那两条大长白腿,还有身材在水里有多诱人。我……啊!”
话没说完,直接被林灵一脚脚踩在了脚背上。
然后直接跑了,留下安然抱着一只脚在那里跳,这丫头来真的。
这丫头后面一两天都没有跟安然说过话,再也没有玩过水。
这天好不容易把她哄好,跟妹妹老弟一群小孩子在村口的大树下,斗地主贴条子。
村里来了一大群人,领头的两人一看就是体制内的。在后面的几位,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首先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满头银发,戴着一副金边老花镜,耳朵上的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
旁边三个中年人,一个秃头眼镜男,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剩下的一男一女,也是戴着眼镜,穿着讲究。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应该是一家子,长得都有点像。
只是那眼神,看着四周的人,有点鄙视的样子。
“哎!说你呢!前面的让一让,别挡住路。李镇长维持一下秩序,这像什么样子。”
领头的人驱赶着试着看热闹的人。
“那男同学那是谁?你认识吗?”
“管他是谁我看那人有点不爽,不理他就可以,这把你输了,怎么还不贴纸条,我帮你贴。”
“不行,这把不算。”
“小铃铛,你讲不讲理,这把怎么不算。”
“别跟女孩子讲理,我说不算就不算。”
……
这两人吵闹的时候,李镇长看到了安然叫了几声,不过他没听到,听到了也不会理他,打扰自己。
“喂!说你呢,问你是不是安家的。”
刚刚领头的那个人走过来对安然说道,他是一点都不客气,让安然更讨厌他了。
“我是姓安,不知道你有什么事!”
没等这人回答,那位富贵的老太太就跑了过来问道:
“安若枫是你什么人?”
这话让安然有些惊讶,没听说过家里有个这么有钱的亲戚啊。
此时的安然穿着一条短裤,上身背心,一副农村人的打扮。
“安若枫是我爷爷,我奶奶小翠。”
“是了,真像!”
老人双眼瞬间红了,眼前的这人跟他年轻的大哥有几分相像,当然,安然长得更帅气结实。
“喂!这是湾湾那里来的贵客,是过来探亲的,你还不把你的家人全部叫过来。”
这人说完,又要镇长去安排地方。
这位老人没理会那人,慈祥的对安然说道:
“我是你爷爷的亲妹妹,当年去了湾湾,现在回来找他。”
这么说来,眼前的这位老人家是他的姑婆。
“那我带你先去见奶奶吧!”
“好,好!”
都没人理会那个领导,让他脸色不太好看。
这人姓叶,是省会城市的台胞接待人员。这几年一直负责接待湾湾的探亲人员,知道了一些那边的情况。
不管是那边的人还是这边的人都对他很客气,养成了他目中无人的习惯。
当然这种目中无人是对于大陆的人,对于湾湾那边的人,他极尽讨好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当时湾湾收入方面,1992年湾湾人均Gdp已突破1万美元,1993年继续保持较高水平,普通民众收入可观。像装卸工等体力劳动者月收入能达到5万台币左右,折合人民币约1万元。
经济繁荣使得湾湾普通家庭生活水平较高,早已实现了“电灯电话,楼上楼下”的生活,很多人有经济实力出国旅游,消费能力较强,在娱乐、教育、医疗等方面的消费也比较活跃。
当时湾湾的制造业、服务业发展良好,电子、化工、机械等产业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普通人就业机会相对较多,薪资待遇也不错。服务业如餐饮、零售、金融等领域也较为发达,为人们提供了丰富的消费和服务体验。
而现在龙国内陆整体收入水平较低,不同地区差异较大。以上海为例,1993年的年平均工资达到了5652元,月平均工资能有471元,其他地区可能更低,一些乡村地区工资可能只有一两百元。
1993年国家取消粮票和油票,实行粮油商品敞开供应,物资比过去丰富,但整体消费仍以满足基本生活需求为主,对耐用消费品的消费开始增长。
两边的收入相差这么多,让这姓叶的有些瞧不起自己的国家的这些百姓。
安然的奶奶站在小院门口,手微微颤抖着,目光紧紧盯着远方。她的心情既激动又紧张,因为今天,她将见到三四十年未曾谋面的小姑子。
刚刚已经有人通知了她。
这时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两人的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她们一步步走向彼此,脚步有些蹒跚,却充满了急切。终于,双手紧紧相握,仿佛要将这几十年的思念都通过这一握传递给对方。
“嫂子,我终于回来了。”
小姑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哽咽。
奶奶泪流满面,只是不停地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两人相拥而泣,泪水打湿了彼此的肩头。这泪水里,有重逢的喜悦,更有对过去岁月的感慨。
走进屋内,坐定之后,奶奶拉着小姑子的手,说起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然而,当小姑子小心翼翼地问到大哥的情况时,奶奶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他……已经走了。”
奶奶的声音低沉而悲伤。
小姑子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整个人呆在了那里。片刻之后,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对不起他啊!”
小姑子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
奶奶轻轻拍着小姑子的背,安慰着她:“他走的时候很安详,心里一直念着你。”
屋子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氛,两位老人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和重逢的复杂情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