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两位道友!”
就在这个时候,地界的后土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一行的到来,然后很快便出现在自己前面。
看到自己和师尊,后土那边还打了个招呼。
看她的样子,似乎等自己和师尊很久了一般。
没等鸿钧和接引这边回应,很快镇元子也跟着出现了。
神态轻松,丝毫没有因为接引和鸿钧的到来觉得害怕和畏惧。
看到两人,接引眼中满是疑惑。
后土和镇元子确实都成圣了,可是他之前在九天之外一直都没有任何发现。
要不然,准提也不会陨落了。
然而,三界之中,天道为尊,何况天道还有七个圣人。
当初他们两人,是怎么避过天机,然后悄无声息的成了圣?
而且,更让接引疑惑的是,就镇元子现在的实力,加上后土,想要那么容易除掉准提也不太可能。
所以,准提到底是怎么死的?
“两位道友好手段!只是不知道你们除掉准提,有什么说法?欺我天道圣人无人?”
看了眼面前的镇元子和后土,接引还没吭声,便听到鸿钧出声问道。
大道之下有圣位九个,这个是定数。
原本是天地人,三界各三个。
但是鸿钧鸠占鹊巢,自己先成了圣,还想强合天道占了一个圣位。
接着他又算计了其他圣位,把几个本应该成圣的收到自己门下,算是天道门下圣人。
这便有了三清和女娲,都拜在了他门下,还有一堆去他门下听道的。
比如镇元子,后土这些,都有去听过鸿钧讲道。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天界三个圣人,原本应该是三清兄弟。而女娲则是人界圣人,不应该是天道门下。
而鸿钧得到的圣位后面的两个圣位,原本应该是镇元子,后土的,却被鸿钧做了手脚,分给了准提和接引兄弟。
最后余下的两个圣位,因为鸿钧也掐算不出来是谁。一个被他掌握了,一个他也不知所踪。所以他索性便放出了手中的这个圣位出来让人争夺,算计一番紫霄宫听道的那些修行者,去除那些有可能成圣的竞争者,最后再把那道圣位收回。
没想到,现在他手上的那道圣位还在,这地界却是冒出了两个圣人出来,这个结果让鸿钧很是恼火。
显然,这圣位也出了变数。
就算是自己掌握了圣位,但是还是没影响到地界新圣人的出现。地界这边,在恢复,似乎想要跟天道并起并坐。
不过,地界出了变故,准提陨落后,镇元子也好,后土也好,他们两成圣都没有出乎鸿钧的意料。
现在需要注意的是,自己手上的这道圣位,还有准提的圣位,不要落到别人手中便好。
要不然的话,这地界就会更加强势了。而且,人界可能也会跟着崛起,这也是鸿钧知道准提陨落,地界出了圣人便匆匆的赶了过来的原因。
“道友的手段更好,如果不是镇元子道友来地界,我还不知道,在下原本应该是地界圣人,还能跟道友平起平坐。还会傻傻的蹲在轮回处,看着你们各种算计三界。”
“而接引也好,准提也好,他们本就不是圣人,却被道友给强行许了圣位。难道道友不知道,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自然不能被他们强占!他们也坐不稳!”
看了眼鸿钧,后土淡淡的回道。
她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明明是他算计在先,差点毁了自己的道,现在竟然还气势逼人的跑来问责自己。
这大概是独尊久了,忘了自己的一切怎么得到的了。
以前后土不知道这些,她自然没法反驳。
但是成了地界圣人后,这些东西在她眼前便再也无法遮掩了,所以她能清楚的看出来鸿钧的一切布置。
一边的接引听后,眼中满是震惊。
他真的不知道,原来他兄弟两人是成不了圣的。不是师尊帮助,他们根本就没资格。
这个结果,实在是让接引很是震惊。
如此,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的成圣跟其他人不同,全靠吹牛皮就得了圣位。
当初,他还以为是天道很好骗,而且自己有了师尊给的鸿蒙紫气,所以才能成圣。
现在看来,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而自己兄弟现在跟师尊绑在了一起,只怕到时受到的反噬,恐怕也不会少。
这个结果,让接引心中越发变得恐惧起来。
“嘴说无益,还得手上见真招。”
见后土已经完全清楚了自己的算计,鸿钧也顾不上一边震惊的接引,而是淡淡的说道。
原本,他还在想着后土不知道自己的算计,便扣一顶大帽子给后土。
现在,这套可是不管用了。
所以,他也果断的很。嘴上说不了,那就看实力。
胜者为王,这个道理对圣人一样通用。
“在下也正有此意。看看你这伪天道实力到底如何。”
听了鸿钧的话,后土立刻毫不退让的接道。
只是他们的对话,却是让一般的镇元子和接引都是满脸震惊!
有些东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但是对于后土来说,眼前的一切,却是她之前和女娲推算的最好的结果了。
因为,只有鸿钧和接引过来,这样她这边的压力少了不少。
双方一阵互呛之后,便果断的对战起来。
后土对鸿钧,镇元子对接引。
“童子,你去一趟天庭,让天帝把围困灵山的天兵天将都收回来。灵山内乱,他去凑什么热闹?”
而九天之外,天庭这边对付那些野神原始并没什么意见。但是眼下灵山已经起了内乱,佛门自己打的厉害起来,偏偏天庭那边还派了兵力去围困,这就让原始觉得不妥起来。
虽然他也想看到灵山倒了下去,但是不是眼下这个时候。
何况,鸿钧去地界的时候,还特意交待了一番。
所以,想了下,原始便让座下童子去通知天帝。
只是,虽然交待了一番,但是原始心中却是依然感觉有些隐隐不安。
这种不安的感觉来自何处,他一时之间也掐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