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汉子走了后,秦淦西爬起来、穿上衣服就走,一鼓作气来到昨天那处小泉眼处,拿出黄瓜、大包子开始吃,然后清点渔获。
每次劳作后都要清点收获,这是让自己看到每一次的成绩,让自己能看到差距,也看到希望,让下次劳作起来更有干劲。
今天的收获比昨天多了五成,总重量超过七吨一。
在品种方面,除了昨天的野鸡、甲鱼,乌龟,黄鳝、鲶鱼、黑鱼,青鱼,鳙鱼、鲤鱼、草鱼、鲫鱼、鲢鱼,还多了一种鳊鱼。
新增1864.9个功勋点,总数达到.8个。
看着新增功勋点的数字,他只能无奈地叹息。
昨天五吨二,今天七吨一,重量增加了近两吨,可新增功勋点却只增加一百五,这乌龟、甲鱼和黄鳝抓少了,鱼不值钱啊。
不过他也只是心里抱怨一下而已,该抓的还是要抓的,再不值功勋点的草鱼、鲢鱼、鲤鱼和鲫鱼,也能卖两毛钱以上,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快速提升存款数额的途径。
吃了一个糖油粑粑、四个大包子、八个小笼包、半斤卤菜和一根黄瓜后,他感觉有了九成饱,看到时间已经七点五十,决定再度出发,朝目标田垄迈进。
抓到十点四十,他决定停止抓捕。
剩下的田垄很有规则,和今晚以及昨晚走过的田垄分隔很清晰,中间被一条四尺宽的水渠分开。
反正这两片田垄也只和今晚的一般大,与其今晚抓一部分,还不如明天、后天再来。
可能是吃了糖油粑粑和较多的卤菜,此时还没感觉到饿,于是他原地坐下,边吃黄瓜边查看此行的收获。
由于使用空间勾越来越熟练,导致抓捕的速度加快,也导致走路的速度加快,今天走过的田垄面积比昨晚多两成,让今晚收获的总重达到四点二吨,新增2940个功勋点,总数达到.8个。
看到新增功勋点,他又是叹息了一番。
昨晚的重量比今天少,可功勋点却比今天还多,这是泥鳅抓得少多了的缘故。
不过他并不后悔,因为黄鳝的价格是泥鳅的差不多一倍。
系统的估值,和外面世界的估值偏差太多。
再度骑车前行,直奔黑市。
两天没去了,今晚还早,他想去看看。
两天没见,黑市更乱了。
之前还稍稍有区分的功能区,现在全部混在一起。
摊位与摊位之间的距离,变得长短不一,近的只有两尺;原先昏暗的火光,不少变成了熊熊火堆;原本轻声的交流,现在有了大声吵架……总之就是杂乱无章,只比后世的路边摊稍好一点。
不过物品也丰富了很多。
他很快扫描清楚,黑市里有六个卖米的,三个卖黄豆的,三个卖土豆的……
他问了一下大米价格,对方报价三毛,他还了几句降不下来,便不再还了,把六个摊子上的大米全部买了,总计二百六十五斤,花去七十九块五毛钱。
三个摊位上黄豆总共二十五斤,也被他全部收购,又花去十三块钱。
土豆、玉米他就不买了,储藏空间里现在有四百多斤大米,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到时候空间里的大米、小米等可以出来了。
禽和蛋的价格没变,他将其全部收了,总共花了六十一块两毛买了52个鸡蛋、66个鸭蛋、9个鹅蛋、4只鸡、6只鸭和2只鹅。
买解放鞋的又出现了,他把他的摊子清空,花十块五毛买了全部的三双。
在成衣摊位上,看到有适合自己的,也买了两身,花去六块五毛。
再没发现有自己目前比较急需的,便走进树林,准备把解放鞋和成衣放进储藏空间里。
没想到往里走后,发现有三个人紧跟自己而来,一人打着手电,两人跟在其后。
就是快步行走,明目张胆地跟着他。
他加快速度往前走百余米,然后突然调转方向行走。
他的突然加速把他们甩开,但他们也加快速度,并小跑起来。
待他调整方向,他们也跟着调整,斜插而来。
他终于确定,这三个人是追着自己而来的,因为不差钱的表现,被人家盯上了。
于是他放慢速度,观察他们是否携带了家伙,发现他们只带了大刀,并没热武器,于是放心了,转身面对他们喝道:“你们跟着我干什么,想抢劫?”
拿着手电的那个蒙面人没有好气地回应:“这路是你家的?你能走,我们就不能走?”
理直气也壮。
秦淦西马上横向移动,再次拉开与他们之间的距离,“那我把路让出来,这回不会跟着我了吧?”
看到他横向移动,那些人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便加速朝他跑来。
“你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把钱留下。”
“买的东西藏在哪里,带我们去取。”
果然是自己的不差钱行为被人盯上了。
不过这也不对,他们都背着一把用布裹着的大刀,明显是有备而来,不抢自己,也会抢其他人。
还是警惕性不足啊。
也是,在他以前经历的年代,根本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哪会想到这些?
他决定给他们一些教训。
在后退中,他摄出一条乌梢蛇扔到那个拿手电筒的人身上。
那个家伙正照着秦淦西猛跑,忽然感觉脖子上凉兮兮的,再一看,一个蛇头从头顶垂下来,蛇信子吐到他的脸上。
他惊叫一声,伸手把手电甩出去,然后双手胡乱往前拍,把蛇拍飞。
乌梢蛇虽然温和无毒,但也有自己的脾气,见这个两脚兽朝自己发动攻击,也丝毫不示弱,对着他的手就逮一口。
那人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微微痛楚,凄厉大喊:“我被蛇咬了,快帮我找点草药来。”
没谁回应他,因为秦淦西给他们两人也各送了一条乌梢蛇,全都落在他们的脖子上,虽然现在黑灯瞎火,但那冷冰冰的感觉还是很清晰的,那种咬在身上的痛感也很清晰。
他们都在乱滚,都在低吼,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减轻内心的恐惧,谁都不再管手电,也不再管秦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