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愁门!
“乌老大!灵鹫宫那群贱人都撤走了!如今对面的仙愁门空无一人!”
乌老大眉头紧锁,事出反常必有妖!
乌老大正沉思间,碧磷洞桑土公圆滚滚的身子凑了过来。
“乌老大,你在犹豫什么!你我身上的生死符这几日便要发作!此时不上山更待何时!”’
一想到生死符发作时的生不如死,乌老大咬咬牙,手中鬼头刀重重一挥。
“咱们按照原计划,攻山!”
早该如此了,身后几十名岛主洞主摩拳擦掌。
“还请慕容公子、卓先生四位先行过桥,天工岛鲁岛主随后带人架桥铺路,咱们一并杀过去!”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过去!慕容公子,是你先来还是我们先来?”卓不凡看了慕容复一眼。
慕容复微微一笑:“几位前辈在此,慕容复岂能班门弄斧,三位前辈请!”
邓百川四人一愣,公子何时这般谦虚了?
包不同大步上前,慕容复向着他施了个眼色,包不同大为艰难的闭上嘴。
“那卓某先行一步!替诸位探一探虚实。”
卓不凡纵身一跃,随后足尖在铁链上连点,如蜻蜓点水一般已经到了仙愁门!
“好功夫!”百丈涧一侧众人不由得大声喝彩。
卓不凡站稳后仔细打量了四周一圈,这才向着众人摆摆手。
“芙蓉仙子,咱们过去吧!”不平道人看了崔绿华一眼。
崔绿华轻轻点头。
二人一左一右,同样施展轻功顺着铁链飞跃过去。
乌老大向着慕容复拱拱手。
“慕容公子,该您了!”
“邓大哥,你们且在此处,稍后一并过来。”
话音未落,慕容复身子一拧,提气纵身,已经到了悬崖上方。
这一跃一纵已经有三丈远,只见慕容复在半空中抬指一点,一道内力自指尖射出击在铁链上,便是借着这丝反震之力,慕容复在半空中又是抬高几尺,随后稳稳落在地面,向着先到的三人微微拱手。
这个时候对面才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之声,众岛主、洞主不是瞎子,任谁都看得出来,慕容复的轻功显然是比卓不凡三人更胜一筹。
卓不凡淡淡道:“南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侥幸而已,全靠几位前辈想让!”慕容复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乌老大转头对鲁岛主说道。
“鲁岛主,剩下的便看你的本事了!”
天工岛鲁岛主是个面目黝黑的精壮汉子,闻言向着乌老大点点头,左手一柄羊角锤,右手一柄小巧的斧头,一马当先来到桥边。
百余名天工岛弟子如鲁岛主一般,或持斧头或拿锤子,各执一块木板,快而有序的奔到桥边,开始将木板铺在两条铁链上。
众人速度极快,且配合默契,不到半个时辰,一条新的接天桥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
桥铺完,鲁岛主带着众弟子也已经到了对面。
乌老大深吸一口气。
“诸位兄弟,咱们过去!”
众人熙熙攘攘,向着桥头挤去,便是乌老大也被挤到了一旁。
乌老大高声怒喊道:“都他妈的别挤,各位岛主洞主看好自己的门人,一个个过!”
众岛主、洞主纷纷呼喝,约束自己的门人弟子手下,过了好一会才算平静下来,开始过桥。
叶匪在山腰上看得津津有味,等看到鲁岛主带人铺桥之时,叶匪眼前一亮。
建筑师?这也是个人才。
~正好冯阿三一个人孤掌难鸣,这群人更好给冯阿三打下手,话说等木婉清她们上山后,自己的铜雀小筑也该扩建一番了。
“那人是谁?”叶匪指着鲁岛主,问向身边的梅剑。
“公子,那人是天工岛岛主鲁三斧,此人虽说武功一般,但机关之术建造工艺无所不通,架桥铺路更是不在话下,一身功夫全在手上的锤斧上。”
人才啊!什么是人才,物尽其用才是人才,好好的你说学什么武功造什么反,老老实实发挥自己的特长不好么!
“嗯嗯,记到本本上,本公子要用!”
“公子,他们开始过桥啦!”
“不着急,看这人数怎么也有八九千,全部过去还早呢!哪些是岛主哪些是洞主都与我说说。”
“公子,梅剑一直在盯着呢,不会有漏下的。”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群雄有条不紊的过桥,梅剑在一旁为叶匪一一指出各岛主的来历。
“天司洞洞主乌老大,武功高强,这些人名义上的首领。”
“碧磷洞洞主桑土公,精通遁地与暗器!”
“天风洞洞主安流云,武功排前三,且有勇有谋,然而此人幼年之时受过惊吓,结果落了个口吃的毛病,实际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真正的背后主使者便是此人!”
“赤焰洞洞主端木元,武功高强,为人阴险。”
“藏边虬龙洞洞主玄黄子,一手剑法出神入化。”
“天影洞洞主北堂寻踪,轻功很高,擅长追踪之术,其嗅觉比狗鼻子还要灵敏。”
“玄冥岛岛主章达夫,武功可排前五,手中两柄铜锤,臂力超群!”
“碧云岛岛主云嫣,武功不高,善伪装易容之术,尤其擅长刑法,据说碧石岛十七件奇刑,便是铁一般的汉子也承受不住。”
“剑鱼岛岛主区飞扬,身上五把长剑与三十六枚鱼镖!此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虽说武功排在五名开外,不过当年姥姥收服他可是费了不少手段。”
叶匪听得连连点头。
“全都记到小本本上,人才必须为我所用!”
“秀乐洞洞主黎苏,擅长使毒,心如蛇蝎,一身媚骨。
据说此女全身柔若无骨,笑语盈盈间便下毒给对方。
听闻她的丈夫便是被她亲手毒死,自后孤身一人身居秀乐洞中,她又自称酥骨夫人,意思是中了她的毒,便如她一般全身骨头皆酥。”
“酥骨夫人黎苏?多大年纪?长得如何?”
梅剑看了叶匪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三十岁左右,十六岁嫁人,十七岁便毒死自己的丈夫,自此孑然一身,再也没有嫁过人。”
“怎么不说重点,长得如何?”
“公子,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么?梅剑不说,公子自己去看。”
叶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来相貌肯定不差,这个也好!记到本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