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娘娘,这是心病,昨晚娘娘喝了多少酒,你不是不知道,所幸醒酒汤一直给娘娘温着,再等半个时辰吧,若娘娘还不醒便去请太医,毕竟娘娘昨晚喝醉酒,闹到半夜才睡。”紫苏说道。
“念心,你去御膳房多提些清淡的菜色,汤的话要一道人参乌鸡汤,给娘娘补补身子。”紫烟吩咐道。
“是,紫烟姐姐,奴婢这就去。”念心说完就朝御膳房去了。
过了两刻钟,寝殿内终于传来淑妃叫人的声音,紫烟和紫苏赶紧带人进去,便看到淑妃坐在床上用手揉着头,脸色也是没什么气色。
看的紫烟和紫苏心中很是心疼,她们是淑妃的陪嫁丫鬟,从小就服侍淑妃,感情也是很好,紫苏忙目前扶着淑妃。
“娘娘可是头疼,您稍等,小厨房一早就温着给您准备的醒酒汤,您稍等一会儿,奴婢这就给您去取,紫烟你快照看娘娘,我去去就来。”紫苏说着就准备去取醒酒汤,却被紫烟阻止。
“不用,我就去就行,你照看好娘娘。”正在紫烟准备去取醒酒汤的时候,念瑶已经端着醒酒汤进来了。
“娘娘,醒酒汤还热着,您赶紧趁热喝了吧。”念瑶怯怯的说道。
她其实很胆小,平时一般这些近身伺候的事都是淑妃的陪嫁侍女来做,但今天她感觉淑妃心情不佳,连带着整个华阳宫的气氛都有些太压抑。
所以她就大就胆子主动做些对主子有益的事,正好她发现大家都关注淑妃刚醒,没有人注意醒酒汤还在温着,若是一直不喝,恐会影响效果,所以她就自作主张的端过来了。
“念瑶,辛苦你了,只是你手上也有不少的差事,你还是以手上的差事为主,这些事我和紫苏会做好的,你先下去休息吧。”
紫烟知道念瑶是一片好心,但是看到她做了本该是自己做的事,心中还是不大舒服。
“是,紫烟姐姐,奴婢明白了,这就退下。”念瑶知道紫烟姐姐介意自己抢了她的差事,也不敢多说什么,识趣的退出了内殿,倒在地上了洒扫工作。
“娘娘,快趁热喝了这醒酒汤吧,喝了会好受些。”紫烟将醒酒汤端给淑妃。
淑妃眼神淡然的接过,仰头一口闷了醒酒汤,看着紫烟和紫苏说道:“我知道你们俩个刚刚是担心念瑶抢了你们的差事,你们放心,你们是本宫的陪嫁丫鬟,情分自是不同的,但你们也不可过度小心眼,咱们华阳宫最忌搞小团体,要有容人之心。”
“是,娘娘,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奴婢会改的,奴婢就是担心娘娘您,您都不知道您昨晚喝醉了酒后说了好多伤心的话,回来的时候还是贵妃娘娘帮忙一起送您回来的,不然就奴婢和紫苏怕也是难将您抬回来。”紫烟说道。
“是啊,娘娘,还好您的酒后之言没有在麟德殿或在贵妃帮忙送您回来的时候说,否则怕是会被有人心恶意揣测,对娘娘造成不好的影响。”紫苏也有些为难的说道。
“本宫知道了,不过贵妃已经猜到本宫对皇上的心思了,所以就算她听到,她也不会往外说的,因为从昨晚她的话来看,她对皇上无意,也就不会对谁喜欢皇上有敌意。”淑妃无所谓道。
“可是娘娘,皇上他实在是太过分,明明娘娘您那么好,却看不到您的好,还那么光明正大的维护那身价低微的承贵嫔,就她那出身,在我们辅国将军府,恐怕连提鞋都不配,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喜欢那样的货色。”紫苏气愤的说道。
“就是,我们娘娘无论是容貌还是家世都是最配皇上的,那个承贵嫔不过就是靠着一些狐媚皇上的手段,才惹得皇上对她多看两眼。
恐怕如今这宫里恨她的人绝对不止我们,娘娘,我们服侍您梳洗吧,已经午时了,您得进食了,否则对娘娘身子不益。”紫烟说道。
“你们啊,罢了,本宫知道你们是为本宫鸣不平,你们放心好了,本宫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男人嘛,总会有图新鲜的时候,像江知雪那种没有家世的嫔妃,也只有美貌这一种资本。
等皇上哪天厌倦她的容颜时,她这种人是最容易被捏死的,时候不早了,你们为本宫梳洗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解决之策。”淑妃表面无所谓道。
“是,娘娘。”
随即两人开始伺候淑妃梳洗,而淑妃也在盘算着如何夺得刘冬阳的心,她始终觉得刘冬阳对江知雪的喜欢只是一时的,而她从小就喜欢他,她绝不能轻言放弃。
或许贵妃说的没有错,但她姚燕燕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皇上的爱她必须要夺,否则这漫漫深宫的孤独时光有什么意思,爱是需要争取的,只要自己对皇上用心,皇上一定会看到她的,会想起他们小时候的情谊的。
慈宁宫
“太后您休息会吧,这书您也看了一个时辰了,时间久了,对眼睛不好。”印心将一盏刚泡好的君山银针放到茶几上。
“所幸今日没什么事,哀家一时兴起,便拿出先帝生前常看的《慕阳记》,当时哀家还笑话他堂堂一国帝王竟看这种深闺女子才爱看的书。
如今看着便觉得他哪是爱看这种书啊,不过是想学些民间小生追求喜欢姑娘的一些手段来哄当时年少单纯的哀家开心罢了。”太后回味的笑道,端起茶几上的君山银针茶品了起来。
“先帝爷是真心喜爱太后您的,你看先帝爷后宫嫔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谁让他就单单对太后您上了心呢,奴婢看哪,如今的皇上对承贵嫔的宠爱相较于先帝爷不徨多让,单单昨晚就不知要让多少后宫女子睡不着觉呢。”印心笑道。
“是啊,这个臭小子从小被先帝带在身边教导,性子是九成的像他,还有一成是比之先帝更甚,看他对那小丫头是捧在心尖上宠着呢,看的哀家有时候都嫉妒的牙痒痒。”
太后想到刘冬阳那护妻的模样,心里不惊又忍不住想骂他,虽然她觉得吃儿媳的醋有点不好,但她心里对于自己盼了十年才盼来的臭小子就这么容易被拐跑了,心里还是想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