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夜幕深沉如墨,万籁俱寂的时刻,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犹如置身惊涛骇浪般,折腾的皮勇,仿若刚从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境遇中挣脱出来。
他带着满身的疲惫,那疲惫仿佛深入骨髓,与内心的惊惶交织在一起,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老巢,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躲回巢穴寻求庇护。
一踏入那熟悉的地盘,他便急不可待地,喊来了两个身姿婀娜、面容娇艳的妞,妄图将这一整晚,积压在心头的憋闷,担忧与惊虑,一股脑地在这,温柔乡中释放殆尽,似是想在这香艳的,温柔陷阱里忘却所有烦恼。
彼时,他已褪去衣物,正欲提枪上阵,肆意驰骋于那欲望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紧张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点燃。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如尖锐的利箭般,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皮勇满心不悦,本打算对这恼人的铃声置之不理,可那铃声却不屈不挠地,响个不停,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着他的神经。
无奈之下,他伸手抓过手机,瞥了一眼屏幕,只见来电号码是个陌生的数字。
他皱起眉头,心中的烦躁,瞬间如火山喷发,手指狠狠按下挂断键。
然而,那电话却像是被施了咒一般,刚被挂断便又再次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对他的挑衅,又似是一个不肯罢休的幽灵。
皮勇的脸色愈发阴沉,再次挂断,可那铃声依旧不依不饶,如冤魂索命般持续鸣叫,让他的心情愈发烦闷。
“你他妈的……”
一句恶狠狠的国骂,已然涌到嘴边,即将脱口而出。
但就在那咒骂的字音,即将冲出喉咙的刹那,他陡然收住,只因电话听筒里传出的声音,仿若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
让那被精虫上脑,而迷得晕晕乎乎的他,瞬间如被电击,所有的绮念与冲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整个人也刹那间回归到,清醒冷静的意识之中。
“是汪局,汪局你好…”
结结巴巴的皮勇,不知应怎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与不安。
汪铁如同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带队撤回。
那原本胖乎乎的身体,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眼神中也满是沮丧与不甘,落寞而又无奈。
半路上,他便匆匆下了车,像一只受惊的野兔般,迅速钻进一条,狭窄而昏暗的胡同。
他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那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确定没人也无监控之后,他以极快的速度脱下外套,手法娴熟地将其反穿。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扔掉帽子,和所有警用标志,仿佛要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决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决绝与无奈。
然后,他小跑出胡同,抬手截住一辆出租车,语气急促地对司机说道:
“去龙华园小区。”
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小区,西门口稳稳停下,汪铁下车后,脚步匆匆地,向小区里快步走去。
边走边拨通皮勇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皮勇,半小时内准备五百万现金,我让苗宝刚过去取。”
汪铁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如同下达一道冷酷的命令。
“啊”
皮勇惊呼:
“汪,汪局,这深更半夜的,我去哪能凑出这么多现金。”
皮勇的声音中,满是无奈与哀怨,仿佛在诉说着,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又似是在向汪铁求饶。
“别废话,那是你的事,哪那么多理由,半小时后,苗宝刚准时到,必须看到这些钱。”
汪铁的语气愈发强硬,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那果断的动作,显示出他的决心。
举着电话,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嘟嘟忙音,气急败坏加窝火的皮勇,差点把电话摔出,但摔到一半又止住,那表情扭曲而痛苦,不甘心不情愿,但也真不敢违背,在强权面前只能无奈屈服。
五百万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一辈子,无法触及的金额,是一座遥不可及的高山。
但对五毒俱全、在龙城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皮勇来说,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数字。
他的财富帝国,庞大而深厚,整个龙城地下赌场,半数都掌控在他的手中。
那是他的摇钱树,每一夜都有巨额的财富,在其中流转,如同一台台印钞机,在不停地运转。
他旗下的夜总会,多达十三家,每一家都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销金窟,弥漫着奢华与堕落的气息。
洗浴按摩涉黄场所三十多家,隐藏在城市的阴暗角落,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着财富,那是他黑暗生意的一部分。
电玩城、网吧、电影院、酒店、酒吧、餐饮等行业,他也均有涉足,还不算那见不得光的毒品生意,他就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蜘蛛,编织着一张,庞大的财富之网。
皮勇的日资金流水过千万,这也是汪铁张嘴,就要五百万现金的原因,汪铁太了解皮勇的资金实力了,他深知这点钱,只会让皮勇肉疼,但绝不会逼得他狗急跳墙。
给皮勇打完电话,汪铁又拨通了一个号:
“宝刚……”
苗宝刚才回到局里,刚坐进他刑警队长办公室,那宽敞而气派的老板椅里,刚要点根烟,缓解一下他绷紧的神经,电话就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一看是汪铁的,他忙不迭地接听,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
“汪局……”
“宝刚,你听我说,别让别人听见。”
“汪局,就我自己。”
苗宝刚左右瞅瞅,这是他的办公室,马上确认到,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与不安。
“我办公桌抽屉,第二层有个夹层,那里有两本护照,和两个身份证,一个你的一个我的,马上拿着,然后,我才给皮勇打完电话,让他准备五百万现金,你马上去取,一小时后我们在零公里汇合。”
汪铁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急促地吩咐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苗宝刚的心头,让他的心中瞬间,充满了紧张与惶恐。
“不是,老大,这是什么情况?”
苗宝刚有点懵,前一秒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下一秒就是这情况了。
一着急,把私下里的称呼都整出来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笨啊,猪脑子,我都这么说了,还能是什么情况,赶紧的,别忘了,把枪带上,子弹带足。”
汪铁在另一头,恨铁不成钢,气得都想踹他一脚,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恼怒。
“哎,哎,好,好。”
苗宝刚被骂了一通,此时才反应过来,刚要站起,可是腿一软,差点跪下,他这时才后知后觉,理解清楚汪铁话里的含义。
被即将发生的事情,吓得胆战心惊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不敢在耽搁,赶紧跑进汪铁办公室,按指示拉开办公桌,第二层抽屉,拿出护照与身份证,确认了一下,然后跑回自己屋,换上便装,带上枪,把私藏的所有子弹都装上,然后快速消失在夜色里,那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噬,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