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洛妃好奇道:“人家的文牒,是因为有项哥你们作保才这么容易办好的吗?第一次办证也这么简单吗?”
项天孝停下脚步回忆了一下:“记不太清,只是确实纠缠了很久,被反反复复问个什么来着,后来突然灵光一闪,给了贿赂,办事的就换了个问法,只用回答他是不是就行了,不用自己费脑筋。”
薇希丝:“我还记得,一开始非要我们说清楚父母宗族,给了钱后,就直接问我们是不是荒年孤儿了。”
苛洛妃小大人一样长叹一声:“哎——这就是所谓的黑暗时代啊。”
项天孝一指前面的五层木楼建筑物:“在这边给你办一年的挂名门徒。”
苛洛妃:“我们不是很穷的吗?”
薇希丝:“谁说穷了啊?我们有产业的,而且挂名也不贵,多个身份,让你文牒更可信,以后遇到办过所、路引的时候能更简单,过城门更简单。”
苛洛妃对这些古代民政事务完全不懂,只能听从安排:“哦。”
几吸后抵达目的地。
这木楼建筑群就是刘家武院主楼,放现代就是行政总办公楼,文件档案室、财务室、藏经阁所在处。占地大约半个足球场面积,一侧是一望无际的湖水,一侧就是项天孝三人过来的巷道。
大门守卫没有管三人,自顾自闲聊逗乐着,苛洛妃跟着项天孝穿过供奉着巨大佛像的五层主楼大堂,就来到了建筑内部,视野一阵开阔,感觉像是回到了外面大街上。
眼前的场景类似蓝星露天商业街,在五层主楼后面是连着的一排三层屋楼,中间是能供两辆马车通行的街道,街道上方有连接两层屋楼的廊桥。
此时楼内街道上人头攒动,不少披甲带剑的武侠,搬着长凳坐在街上,喝酒吃肉,侃山吹牛,喝五吆六。
苛洛妃对于这种如同黑社会聚街的场面有点害怕,紧跟步伐,悄悄咪咪打量四周……
看着这里也不像是蓝星景区美食街的样子,来来往往的人们也没有一个是游客模样,但所有人都有一种随意悠闲的松弛感,吃喝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食物,一时间,这些带着兵刀的恶汉们,也没看起来那么可怕。
一来到街上,这里也有三、两人跟项天孝、薇希丝相识,互相打过招呼,婉拒了留下吃口酒的邀请,三人径直前往“香火堂”。
这边的房间依然是没有任何门牌,好在之前来过,并不需要人带路。
走在街上,项天孝在脑内地图上把所有房间做上标记,这样下次来直接导航就行了……一路来到一座跟周围楼屋没两样的木房门口,跟守在这里的门徒通报一声,就被允许进去了。
接着只花了五分钟,就办好了记名门徒手续,苛洛妃拿着一根红绸绑带回到了街上。
武院主楼这边事了,三人就往侧后方的食堂方向走去……
早上出门到现在,先是做了几小时乐子人任务,又是东奔西跑办事,这会儿天色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刘家武院的“食堂”有点像现代蓝星的“美食城”,在湖边一环形长廊中间位置是一片灶台、饭屋,有几十个档口,食客们在中间档口买了饭食后,就到周围长廊上或者档口前的广场上用餐。
苛洛妃走入食堂后感慨道:“像大排档一样,这要是下雨怎么办啊?就靠院子里的这些树吗?”
薇希丝指指了广场中间高大的立柱:“阴雨、大夏天会铺棚子,看见那一排排木柱子没,那些柱头固定顶棚用的……这里人都会轻功,一个人拖着凉席棚子来回纵跃几轮,半个小时就能铺完。”
苛洛妃眨巴着大眼睛震惊道:“真是厉害啊。”
项天孝:“你们要吃些什么?茅厕在后面,要不要先去解决一下?”
薇希丝狠狠剜了他一眼:“吃饭跟厕所一起说,你这人可真有品味哦!”
嘴上虽然吐槽着,但脚步还是拉着苛洛妃往后面走去。项天孝自然是要跟着她们的,毕竟三急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
午饭三人买了三种不同的主食,准备换着尝尝看。
由于这会儿饭点,食堂已经拥挤起来,所以三人直接走去湖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当桌子,围着吃喝起来。
“酒壶等下要还回去的,可别丢了。”薇希丝提醒一句。
“哦。”苛洛妃说着就要举起来喝。
项天孝:“等一下,别对着嘴喝,他们酒壶都共用的。”
苛洛妃手上动作立即停住,然后四下张望寻找:“啊?那怎么办,这里没杯子、空碗啊。”
“这样喝。”薇希丝要过她手上的酒壶,举起一仰头,让壶嘴悬在她柔唇上方5厘米的高度倾泄酒液。
苛洛妃:“哦,临空啊……”
项天孝:“这时代卫生根本没个标准,所谓‘看了不吃,吃了不看’。”
苛洛妃看着面前石头上的大碗面,疑惑道:“什么意思?”
项天孝:“就是说,看了后厨做菜过程,你就会恶心的吃不下去了,想要吃下去饭,那就别看从食材到烹饪的整个过程。”
苛洛妃:“这么可怕的吗?”
薇希丝:“当然可怕,首先这里没有自来水,你觉得他们会洗菜吗?就算洗,会用什么水洗?”
苛洛妃咽了口唾沫,面前的大碗面顿时不香了:“那怎么办,还吃吗……”
项天孝:“吃!怎么不吃,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现代卫生标准也就这2、30年的事情,老祖宗们几千年都这么过来的,也没毒死呢。”
说着已经开始对付自己的大饼跟咖喱糊糊的搭配。
薇希丝也吃起自己的食物:“……但现代人类的寿命确实比古代长,卫生绝对是关键的一环……主要是化工重工,没卫生标准,绝对要死人的。”
项天孝:“所谓轻度、中度、重度、印度……这里的卫生条件介于重度跟印度之间。”
苛洛妃已经开始有点反胃,不知道该如何下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