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眼前的箫策对于自己的求饶丝毫未加理会,甚至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怜惜之情。
下身传来的剧痛席卷全身,赵芙蓉再也无法抑制住泪水夺眶而出。
但进宫之后,教习嬷嬷曾经再三告诫过她们这些新晋嫔妃,在侍寝之时切不可有任何逾矩之举,否则定会惹得龙颜大怒,遭致圣上的厌弃。
于是,尽管疼痛难忍,赵芙蓉还是咬紧牙关,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那日见到宓贵嫔后,还有些怀疑嬷嬷的话,可今日她的主动,让箫策不悦竟触怒了他。
赵芙蓉的侍寝可是痛苦不堪,根本没有任何欢愉可言。
她只能咬牙承受着,不敢再有丝毫越线之举。
箫策发泄完便起身去了浴室,吩咐着殿外的刘公公将赵芙蓉送回去。
赵芙蓉有些失魂落魄的起身,忍着身上的不适穿戴整齐后,坐上了送她回绮兰宫的轿辇。
等入了自己的寝殿,躺到床上,赵芙蓉的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方才皇上就像只把她当个泄欲工具一般,她在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分毫男女之间做那种事时该有的情意。
这时她想到了宓贵嫔,难道她侍寝时皇上也是这样吗?
皇上为何对她那么宠爱?难道就因为她有张绝色的脸吗?
赵芙蓉摸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这张脸并不比她逊色,为什么皇上那么喜欢她……”
一大早上天还没亮,皇后便来到了慈安宫中。
桌上摆了满桌精致菜肴,皇太后和皇后二人同桌而食。
皇太后喝了口汤,转头看向满脸闷闷不乐的皇后,“皇后这是怎么了,这么早就过来,还闷闷不乐的?”
“太后娘娘,昨日皇上来了臣妾那儿,不过仅仅待了须臾片刻便匆匆离去。要知道,昨儿个可是十五啊,皇上竟然连多停留一会儿都不情愿。太后娘娘,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后满脸哀怨与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地望着太后。
太后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将手中握着的筷子重重一撂,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太后转头对着殿内侍候的众人厉声吩咐道:“你们统统都先退下!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待到殿中的闲杂人等皆已离开,只剩下太后和皇后二人的心腹时,太后这才冷冷开口说道:“跪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姑姑?”
皇后被太后突如其来的要求给惊得愣住了,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太后,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百般疼爱的长辈一般。
最终在贴身宫女半夏的轻声提醒之下,皇后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缓缓屈膝跪地。
“你可还记得到底为何入宫?”
太后紧紧皱起眉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跪在下方的皇后,厉声道:“你入宫乃是成为一国之母,贵为皇后!你肩负着我们夏家满门的荣耀与期望,这一点难道你都忘却了不成?”
“可……可是……”皇后嗫嚅着想要辩解几句,但面对太后凌厉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
皇太后轻轻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缓缓开口说道:“你啊,整日里就只晓得将心思放在皇帝对你的情爱之上,心心念念地计较着那所谓的皇帝恩宠。
成天跟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狐狸精们争风吃醋,难道这便是你身为一国之母所应该去做的事情吗?”
皇后听后,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委屈,不禁撅起嘴反驳道:“可是,姑姑您有所不知啊!如今那个宓贵嫔仗着皇上对她的万般宠爱,简直目中无人,全然不把我这个正宫皇后放在眼中。
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我不受皇上宠爱,才会任由她如此嚣张跋扈!”
“糊涂!”太后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即便她再怎么受宠又能怎样?”
皇后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地看向太后。
太后继续说道:“她的父亲不过是一个早已过气的永昌侯罢了,无权无势,毫无根基可言。
就算她眼下能够承蒙圣眷,得到些许宠爱,可终究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而你呢,堂堂一国之后,居然与这样一个身份低微之人争宠,岂不是自贬身价?”
皇后被太后这番话训得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了头,低声认错道:“姑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般行事了,请姑姑放心。”
太后见到皇后一脸诚恳地认错,脸上紧绷着的神情略微缓和了一些。
只见她微微抬了抬手,向身旁的宫女示意去搀扶皇后起身。
待皇后站稳之后,太后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呀,现如今最为重要之事便是能有一个嫡子傍身啊!唯有如此,方能稳固你的地位和咱们家族的荣光。
这些年以来,你仅仅诞下了一位公主,依此情形来看,你这肚皮怕是难以再有子嗣了。所以说,你得赶紧挑选出合适之人来替你孕育一个皇子才行呐。
切莫整日沉溺于那些情情爱爱之中无法自拔,你且瞧瞧哀家,虽说并非皇帝陛下的生母,但现今照样身居高位,成为这令人尊崇的太后。”
听到此处,皇后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她轻轻颔首应道:“姑姑您说得极是,侄女已然明晓其中道理。”
太后见状,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唉……想当年,皇帝初登基之时,哀家还能够对其有所掌控。然而时过境迁,如今他早已大权在握,压根就不再将哀家放在眼中了。
不仅如此,对于咱们夏家更是处处提防,咱们夏家往昔的荣耀已经一去不复返。
倘若你始终未能拥有嫡子在手加以把控,只怕日后连这皇后之位也难以保住啊!到那时,咱们夏家可真就是永无翻身之日喽!”
皇后忙说道:“姑姑您放心,我已经物色到了一个人选,就看她有没有本事能怀上龙嗣……”
箫策早上起来,在刘公公侍奉下准备上朝。
突然之间,想起他昨晚召见了赵常在前来侍寝。
箫策转头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着的刘公公,开口吩咐道:“刘全,传朕旨意,晋封赵常在为赵婕妤。另外,你派人前往凤仪宫向皇后通报一声。”
刘公公连忙躬身应诺,随即转身匆匆离去安排相关事宜。
要知道,这皇宫看似规模宏大,但实则消息传播得极为迅速。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在短时间内传遍整座宫廷。
而昨夜皇帝未曾留宿于凤仪宫,反倒宠幸了刚刚入宫不久的赵芙蓉一事,更是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
叶南汐,自然也很快就从自己的心腹太监刘山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此刻的她正端坐在梳妆台前,春婵替她精心梳理着如云的秀发。
听到刘山禀报完后,叶南汐微微一怔,随后转过身来,面沉似水。
只见她轻轻转动着手腕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玉镯,眼神冷漠地说道:“哼,这个赵芙蓉还真不简单啊!居然能够在这种时候成功爬上皇上的龙床,看来本宫之前确实是小看她了!”
站在一旁的刘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压低声音对叶南汐建议道:“主子,依奴才看,此女如此不安分,日后必定会成为您的心腹大患。要不趁现在尽早将她除去,以绝后患?”
说着,刘山还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