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整个院子。虎贲军将军吴刚一马当先,抓捕的将士们也毫不畏惧,奋勇向前,与那些亲卫死士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刀光剑影在雨夜里交错闪烁,好似一场冰冷的光影之舞,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火星,映照着众人或是愤怒或是坚毅的脸庞。
有的亲卫死士挥舞着长刀,朝着抓捕队伍猛扑过来,招招狠辣,妄图杀出一条血路;而抓捕的将士们则巧妙地躲避着攻击,找准时机,用手中的长枪或刀剑予以回击,一时间鲜血飞溅,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
这边几个死士合力围攻一名吴刚将军,吴刚不愧是铁面将军,虽陷入困境,却面无惧色,手中的佩剑舞得密不透风,以一敌多竟也不落下风,还伺机反击,划伤了好几人。那边又有一群死士试图从侧面突围,却被另一队训练有素的虎贲军和林岳山率领的朔风城守军拦住,双方陷入了僵持,你来我往,战况越发胶着。
但抓捕队伍毕竟有备而来,配合默契,在激烈的打斗中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们相互掩护,步步紧逼,不断削减着陈家旺亲卫军和死士的数量。
终于,随着最后几名死士被击倒在地,陈家旺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还想挣扎着反抗,却被身手敏捷的林岳山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擒住,摁倒在地,手中的武器也被夺了下来,只能绝望地咆哮着,而这场激烈的抓捕行动,也终以成功制伏陈家旺而落下帷幕。
将军府。
同一时间,洛小七率领虎贲军赶到将军府,府门紧闭,透过门缝,隐隐能听到前院里传来阵阵喧闹声,那是陈家旺亲信们喝酒作乐的动静,肆意的笑声、碰杯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洛小七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跟在身边的暗十一个纵身跳进院内,将大门打开。吱吱的开门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这一下,院里的喧闹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陈家旺亲信骂骂咧咧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这儿撒野!” 一个满脸横肉的亲信晃着身子,手里还拎着个酒坛子,恶狠狠地瞪着洛小七等人,那满嘴的酒气扑面而来。
还没等洛小七开口,这些亲信们像是被触了逆鳞一般,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抽出腰间的兵器,寒光闪闪的刀剑在雨夜的风灯下透着森冷的杀意,二话不说就朝着洛小七等人猛砍过来。
洛小七却丝毫不慌,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向后退去,轻松避开了迎面砍来的一刀。身旁的虎贲军也纷纷举起武器,迅速摆开架势。只见一个亲信挥舞着大刀,横着就朝洛小七身侧的一人砍去,那力道极大,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那人一个侧身,抬腿猛地踢在亲信的手腕上,“铛” 的一声,大刀脱手而出,掉落在地。
而洛小七这边,已然主动出击,他身形灵动,穿梭在这些亲信之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藤蔓。只见他瞅准时机,手腕一抖,藤蔓如利箭般射出,精准地缠住一把把举起刺来的剑上,那亲信瞬间手臂一麻,手中的剑哐当落地,整个人也被藤蔓缠住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又有两个亲信一左一右包抄过来,想夹击洛小七,洛小七嘴角微微上扬,脚下步伐变幻,竟似使出了一套奇妙的步法,眨眼间就来到了其中一人身后,猛地一掌拍出,正中其后背,那人一个踉跄,向前扑去,正好撞向了从另一边冲来的同伴,两人撞作一团,狼狈不堪。
其余的亲信见状,越发疯狂,可他们杂乱无章的攻击在洛小七等人有条不紊的应对下,根本占不到便宜。不多时,这些原本还凶神恶煞的亲信们便一个个被制伏在地,有的捂着受伤的部位痛苦呻吟,有的藤蔓捆着,只能干瞪眼,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洛小七拍了拍衣袖,看着地上这些被制伏的陈家旺亲信,冷哼一声,便带着众人径直朝将军府内走去。
秦烈凤将军在洛小七的灵药治疗下已然基本痊愈,才三天时间,他面色红润,眼神中重新焕发出往日的威严与坚毅。
洛小七再次给秦老将军把脉,确认身体已无大碍后,众人便一同前往校场。
此时,校场之上,陈家旺一伙及朔风城叛军已被虎贲军将士们全部擒拿。陈家旺被五花大绑地押在中央,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恨,但眼中的嚣张气焰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审判的恐惧。他的那些亲卫死士和叛军们,也都一个个垂头丧气,武器被收缴在一旁,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秦烈凤将军陪着楚云镶缓缓走上高台,将士们看到半年不见的将军身体健康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全部激动地高声呼喊:“将军!将军!”
秦烈风目光威严地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洪亮地说道:“这位是九皇子楚云镶,是他的到来,帮我们从奸贼手中夺回了朔风城”。
众将士一听,全部跪下叩拜:“属下等见过镶王爷!”
楚云镶身姿挺拔地站在高台中央,手中高举着两样物件, “如朕亲临”玉佩和帝王令。校场上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他开口。
楚云镶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洪亮且饱含着悲愤之情,高声说道:“各位朔风城的将士们,今日我楚云镶要在此揭露一桩惊天大阴谋,六皇子楚瑞行,狼子野心,谋权篡位,囚禁皇上,勾结北燕外邦,奴颜卑膝,全然不顾我大楚的百年基业,不顾天下苍生的福祉啊!”
台下众人听闻此言,顿时一片哗然,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楚云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道:“楚瑞行暗中勾结朝中奸佞,设下重重诡计,先是囚禁了我大楚正统的楚献帝,而后竟自称为帝,这般大逆不道之举,实在是天理难容!” 说到此处,他的眼中满是怒火,紧握的双拳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而两年前来到朔风城的陈家旺,便是楚瑞行的忠实走狗!” 楚云镶话锋一转,手指向被五花大绑、跪在一旁的陈家旺,众人的目光也随之看去,陈家旺此刻面色惨白,却还试图狡辩,嘴里嘟囔着什么,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哪还有人会听信他的鬼话。
“陈家旺仗着楚瑞行的撑腰,在朔风城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强占百姓的宅院,让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这还不算完!” 楚云镶越说越激动,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他更是丧心病狂地与北燕勾结,出卖我大楚的军情,出卖朔风城的安危,只为换取那楚瑞行许给他的荣华富贵,卖国求荣,简直就是我大楚的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