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有意思!”看到几人的表现红衣少女咧嘴一笑,显得饶有兴趣。见到如此情景还不害怕的人,她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
想前几日抓来的那几名油头肥脑的商人,一见到她便跪地求饶,瘫软到地上,有的甚至黄白之物一地,让她没有食欲。对比之下这几个猎物的表现让她不禁舔了一下嘴唇。
“这食物果然还是鲜活的更有味道!”
“喂,你们几个别在这跪着了,去把他们几个人抓过来!”少女眉头一挑,目光扫过身下跪着的几个人冷冷的开口。
那四五人闻言如蒙大赦,起身扭过头恶狠狠的看向落子卿等人,与之前的在少女面前的战战兢兢判若两人。
随着那几名村民的靠近,一股恐怖的鬼气从他们身上爆发,紧接着他们的皮肤开始溃烂,面容变得狰狞恐怖,有的张着血盆大口,有的眼眶空洞,俨然成为了一只只可怕的鬼物。
“你们几人一会儿躲在我们后面,伺机逃跑!”那女子看了一眼向他们而来的鬼物,目光凝重,这几只鬼物实力不低,更何况后面还有那个明显是大王的少女虎视眈眈,让他们自顾不暇,他们也只能尽量的为这几个人创造逃跑的条件。
听到女子这么说,落子卿几人对女子二人的感观再次好了几分,危急情况下还能够做到如此,当真是侠义之士。
“妖孽受死!”就在此时,那五只鬼物已经冲到了几人身前,却见那男子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青色的如月牙般的剑气飞了出去,狠狠斩在为首的两只鬼物身上,竟将他们拦腰斩成了两截。
“真元外放,竟然是大宗师!”一旁的陆长生小声嘀咕,没想到看走眼了,这男子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一些。大宗师与宗师最大的区别就是真元外放,寻常武者锻炼的是肉体强度,因此低阶武者、中阶武者与高阶武者虽然实力不同,但并没有质的差距。
而到了宗师则是修炼真元或叫做真气,这个时候可以结合真元使用一些武功和招式,发挥常人无法掌握的力量,实力大大增加,因此武者与宗师之间是一座分水岭。
而大宗师对于真元的运用更近一步,可以将体内的真元外放,远距离杀敌,就算是在人间也是凤毛麟角,坐镇一方的存在。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年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可就算如此......
陆长生将目光望向枯骨王座之上的少女。
就在陆长生乱想间,那一男一女已经将那五个鬼物全部解决,不过那几名鬼物实力之强,以他们大宗师的实力仍废了不少功夫,此时也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切,果真是一些没用的废物!”少女冷哼一声,素手一挥,将那几具残破的尸骸丢入血池,顿时又是几具白色的枯骨浮了上来。
“你们睡够了没有,难道还想让本座亲自动手!”随着少女的声音,那血池突然沸腾起来,一个个透明的灵魂哀嚎着从池水之中飞出,盘旋着冲进一具具惨白的骨架之中。顷刻间,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这空旷的地穴之中响起。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血池中的枯骨竟然再次复活过来,挣扎着爬上岸,前赴后继的向几人冲来。
看到这一幕,饶是见多识广的落子卿几人也是心下骇然。
“那女鬼竟然将这些村民的灵魂囚禁于此,永世不得超生!”一旁的沈天凌满心怒火,这实在是太歹毒了。
正常情况下人死后灵魂投入鬼界,入六道轮回转世。然而这女鬼却将这些村民的灵魂囚禁在此地永世折磨,这甚至比魂飞魄散更令人难以接受。当下便想祭起仙剑,杀上前去,然而却被落子卿不动声色的拦住。
“落师兄,这是为何?”一旁的陆长生有些不解,他觉得今日的落子卿有些过分谨慎了。那女鬼虽强,甚至可以比拟人间的武圣,但也仅仅是针对凡人而已。
从刚刚那女鬼展露的气息来看,也就太乙中层的水平,以他们两个太乙上层和沈天凌中道下层的修为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他也仅仅是问问,并没有真的动手,毕竟他们对落子卿都充满了信任。
“先等等,这里不对劲!”落子卿眉头紧皱,打量着这处地穴。从之前女鬼的话里她听出这女鬼是需要大量血食的,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不出去“狩猎”而是在这里守株待兔,蛊惑那些商人、旅者来此,甚至还让村民将血食送至这个地穴之中。
以她的实力来看,这附近并没有谁是她的对手,就算是望月城这样的大城也会成为她的狩猎场,没有人能够反抗,可为什么她没有那么做呢?是畏惧什么吗?从女鬼的狠厉来看,显然她并没有这样的顾虑,那答案便只有一个,她因为某种原因出不去!
不光是这个村,她甚至连这个地穴都出不去。如此想来,这一切就解释的清了。
“子卿哥哥,你看那像不像咱们太清门的封邪阵!”就在落子卿还在思考之时,沈天凌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
不远处那一男一女已经和数百白骨骷髅杀在了一起,在大宗师强横的实力下,一具具的骷髅被强横的真元击飞,撞落在地穴的墙壁之上。
顺着沈天凌的目光,落子卿发现那被白骨骷髅撞过的墙壁表面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似乎形成了一个大阵将整个地穴笼罩,而那阵眼正式洞穴正中的血池。
经沈天凌这么一提醒,他发现这笼罩整个地穴的阵法果真十分熟悉,但由于他们三人并没有人修习过阵法,因此也并不能十分的确定。
“难道此处与他们太清门还有关系?”此刻落子卿目中闪过一丝怀念之色,要是四师兄曹书长在这里就好了,在他们太乙峰一脉唯有四师兄曹书长擅长阵法一道,落子卿很多阵法知识便是从四师兄口中得知,这种阵法他一看便能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