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
“气死本殿下了,气死本王了!”
秦王从宫宴回来,便气愤地说个不停,府中谋士们聚在一起,纷纷上前询问因由,
“你们今天是没看到,南宫尧泽那个蠢货,今天在父皇和百官面前,那么嚣张,本王的脸都快被他踩到底上了!”
“殿下息怒,属下有一计,可以给你出气。”
面对秦王的愤怒,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上前拱手作揖,
“哦?吴先生,你来说说,”
秦王一听,可以给自己出气,马上来了兴趣,他压了压心里的怒气,冷笑着问对方,
那吴先生也不卖关子,向前走了几步,低声对秦王说道,
“回禀殿下,赖正可用。”
“赖正?京畿卫副将赖正?”
秦王一脸疑惑,那吴先生拈了拈唇边细长的小胡子,小的像一只老鼠一般,继续说道,
“老办法,就是…”
“老吴!你还嫌害的秦王殿下不够吗?”
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此人看着已过而立,未至不惑之年,身上的藏青袍子衬得来人孔武不凡,他眉头未皱,面中无怒,但是说话的声音异常震人,
“空…空先生?”
屋内的谋士们一下子气焰便矮了下来,这位空先生走近屋内,义正辞严继续说道,
“上次你利用那新科状元做局,可达到目的?”
“虽没有全部达到,也…也算是达到了一…一半吧。”
“一半?我就前几日回家探亲一趟,你就给殿下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你真以为你的计谋能一箭三雕呢?赖正死了吗?兵部礼部有损伤吗?
唯一被治了罪的连钰也只是革职留任,若不是我最后出手干扰他们,直接中断了线索,恐怕三司在朝堂上拿到的就是实证了!
而且经过这一次事件,你已经直接把他们都明面推到秦王殿下的对立面了,现在还想出什么馊主意?”
“我…我这不是想着替殿下出出气吗?”
空先生说完这一番话,撇了一眼委屈巴巴的吴先生,对秦王拱礼道,
“殿下,属下只问殿下一个问题,因上次案件被陛下不喜的后果,在今日宴会上可得到了缓解?”
秦王想起宴会上皇帝的态度,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没有前几日那般冰冷,
甚至他还重新亲昵的称呼起自己了,空先生看秦王的神色,便已知他的回答,
“殿下,一步走错,需要之后很多步的谋划才可能挽回,若是频频出错,属下不敢保证,每一次都能如这次般扭转乾坤,”
他又转头看向屋内的其他谋士,严肃道,
“我们是秦王殿下的谋士,与殿下站在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望以后各位为殿下献计策的时候,能够所有人都表态之后再说实施,避免再如上次一般!”
“还不如直说什么都跟你直接汇报一声…”
“有本事就大声说话,在下面小声嘟哝算什么男人?”
空先生听到吴先生的自言自语声,毫不客气的揭发,吓得其他谋士也不敢出声了,
“好了,吴先生也是为了秦王府,若是空先生早几日回来,这计策不就是完美的了,”
秦王出声,屋内无人再言语,他将空先生请进距自己最近的座位上,热络的与他说话,
“空先生,你说说,接下来本殿下要怎么办?本王知道要谨言慎行,可是今日实在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殿下,”
空先生开口,
“属下刚才和王侍郎见了一面,此次太子在镇云府带了人回来,不知是那廖飞被发现了什么,
虽然他半路被人劫走了,但是我们根本无法得知,截人的那方到底是敌是友,
况且现在太子刚刚返京,风头正盛,属下认为还是需暂避其锋芒,按兵不动为好,”
“这消息怎么会来的这么晚?王铮吃白饭的?”
“殿下,属下也问过这个问题,他道消息是早早往回传了,但是并未传到咱们手里,恐怕是被太子秘密拦截了,”
“你是说太子一直防着我们?可返程之前的消息一直都是正常的…
本王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南宫尧泽好样的,长进了,现在都会麻痹我了,哈哈哈哈哈,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空先生,本王知道怎么做了,”
“是,那属下先告退了。”
秦王点头后,便陷入沉思,众谋士跟在空先生身后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