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扑在封煜身上。
好在封煜大手一伸,紧接着凭借超稳的底盘稳住了身形。
“皇后这般投怀送抱,又是在耍什么花招?”
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女人,封煜不自觉的嘴角微微翘起。
姜黛音期待了好久,可是都没听到系统播报,她蓄着一股劲,眸底一会儿便雾气弥漫。
“陛下,臣妾对你的心思,您还不知道吗?”
这副收起利爪的样子,倒还真勾的人心痒痒。
他的心情也瞬间好了许多。
【封煜好感度上升50】
看见好感度信息了,姜黛音这下心里有了底。
她仰起头,小心开口:“陛下,七皇子还未痊愈,理应派人好生照顾。”
“万一若是背后之人想要灭口,七皇子性命危矣!”
封煜慢慢收敛笑容,他眸色顿时变得一片清明之色。
“皇后此言何意?”
姜黛音也严肃起来,从他怀里站起身。
“陛下这三日里多注意着七皇子的情况,臣妾怀疑背后之人会对七皇子动手。”
封煜神色一冷,他眯了眯眸子:“朕怎么知道,不是你故意让人去做的?”
闻言姜黛音面色一僵,她紧了紧拳头,忍了很久才让自己不那么生气。
“臣妾这凤仪宫被看守的严严实实,连门都出不去,又怎么有机会对七皇子下手。”
“而且,若真是臣妾所为,又何必大费周章告知于陛下呢?”
她身后站着的封无尘和夏末春雨闻言齐齐点头。
那样子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好了,朕还有公务要忙。”封煜收回眼神,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姜黛音,撂下话扭头就走。
“哎!”姜黛音根本来不及将人留下。
这人也不给一句准话,他到底信没信自己的话啊?
凤仪宫大门再次关闭,母子几个面面相觑。
“这可怎么办?”姜黛音小脸皱成一团。
“布吉岛~”封无尘耸耸肩。
沈清秋长叹一口气:“只能赌一把了。”
众人不禁又忧心忡忡起来。
一连过去了两日,宫里都没什么消息。
直到第三天,宫里人人奔走相告,说七皇子快不行了。
春雨和御膳房的小太监有些交情,每日里可以从他那边得到一些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露出悲愤的神色。
可还不等他们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凤仪宫的大门打开了。
萧洛川亲自带人来请姜黛音过去钟粹宫。
“皇后娘娘,陛下有请。”
姜黛音和其他人对视一眼,眉头死死拧着。
完了,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萧大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姜黛音试探性问道。
萧洛川是皇帝身边的人,这种事情一般来说他是不会透露半分的。
只是皇后娘娘对陛下来说比较不一般,他自上次也算是长了点心眼。
“七皇子的吃食里被人加了东西。”
“听说娘娘身边的宫女和御膳房的太监似乎关系不错?”
只这一句话,姜黛音便明白了一切。
白婉婉这是要置她于死地。
到了钟粹宫后,里面已经聚齐了很多人。
萧妃也来了。
姜黛音简单行了一礼后,封煜并未急着叫她起来,而是叫人把一个太监带了进来。
“陛下饶命,奴才是被皇后娘娘威胁才干出这等蠢事的,求陛下饶命!”
“本宫何时威胁你了?”姜黛音皱眉看着那小太监,有些眼生,没见过。
确认不是和春雨交好的那一位后她松了一口气。
“娘娘说,只要七皇子死了您的嫌疑就摆脱了,您便会放过奴才的家人们!”
“奴才已经完成了任务,还望娘娘放我家人一条生路。”
那小太监说完,竟是狠狠一咬,嘴里瞬间涌出大量鲜血,他睁圆了眼睛倒在地上。
咬舌自尽,他对自己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白婉婉为了诬陷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姜黛音连忙整理好思绪,她冷静的想着对策。
耳边响起白婉婉的声音:“陛下,人死无对证,最后的一番话又都指向皇后娘娘,哎,七皇子可真可怜,小小年纪便遭受了如此大的罪.....”
“陛下您可要为七皇子做主啊!”
封煜还没说话,姜黛音倒是先出声了。
“和人接触久了,才发现有的人比狗都不如,哦,这么说还真是侮辱狗了。”
“毕竟狗是人类的好朋友,有的人那简直是行走的毒瘤,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死不活浪费银子,就不配称之为人。”
“你,你敢骂我?”白婉婉气急。
“本宫一没提你白婉婉的姓,二没提你白婉婉的名,你怎么自己就对号入座了?”
姜黛音欠欠的样子把白婉婉气的咬牙切齿。
“陛下,七皇子....快不行了。”内殿里,张太医匆忙跑出来,一脸慌张的说道。
白婉婉闻言难以掩饰的流露出喜悦之色。
“淑妃,依你看,该如何处置凶手?”
白婉婉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封煜当众点名,她先是一愣,继而很快换上一副悲痛的神情。
“陛下,虽然臣妾养育烨儿不久,可却也是实实在在将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对待。”
“如今他被害的这样惨,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凶手,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她敛去眸底的狠色,耳边响起一道清冷婉约的声音。
“陛下,臣妾有话要说。”
说话的是萧妃,她悠悠起身神色淡淡。
“说吧!”封煜点了点头。
萧妃点了点头,她招了招手,一个人被带了进来。
“此事疑点重重,七皇子中的乃是一种奇毒,产自外邦,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与外邦人交好,因此臣妾派人去查了这毒的来源。”
“此人便是源头。”
她这番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为姜黛音说话,白婉婉勾了勾嘴角。
如今皇后可谓是墙倒众人推。
没想到素来不问世事的萧妃也想来插一脚。
听见萧妃的话,那中年男人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启禀陛下,那毒药确实出自我店里,可买过药的只有一个人。”
“那人可在现场?”
中年男人环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淑妃身边的兰香身上。
“是她,是这位姑娘!”
他的手指指着兰香,白婉婉脸色瞬时变了,心底浮现出不祥的预感。
“不可能,你休要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