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逛了一遍空荡荡的院子,步近波和耿远波才依依不舍的关门离开,往他们在倭国最早的驻地赶去。
兜兜转转,人,都会回到原点的。
晚饭时,大家习惯性的围坐在一起。
“心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人发泄发泄?”
“老刁,你说啥呢?大小姐还在这里呢?”
“就是,你个为老不尊的。”
“呸!”
“我说啥了?小望不是说了,无论什么情绪,都不能憋着,憋久了,总会憋出毛病的,得宣泄出来才行。”
“你还说?”x3
张东良边吃边看,他是看懂了,但是,他却不想帮着解释什么。谁让最近下棋时,老刁定的规则,越来越刁钻了呢。
该!
刁富贵郁闷的要死,怎么这话归海望说了就没事儿,自己明明就是照搬过来,想安慰安慰他们而已。不领情,不感谢就算了,干嘛还都针对自己呢?
“不应该啊?你俩是不是这两年,带新队员带傻了?连杀人都不敢了?”刁富贵鄙夷的说道。
“杀人?啥意思?”
“哦,哦,哦~,你说的是这个宣泄啊?!我还以为,还以为,……”。
“啥意思?你以为是什么?你们以为是什么?”刁富贵的眼光,来回的在三个人的脸上看着。
张东良已经有些要控制不住表情了,没办法,只能用碗挡着脸,肩膀不住的抖动着。
古丝螺和大小波,瞬间尴尬的四处看着,很想找条地缝,没有的话,墙缝也行啊。
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古丝螺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说道:“吃饭,吃饭,吃完饭再说。”
现场瞬间安静的,只剩下吃饭那唏哩呼噜的声音了。还有就是,那茫然无措的刁富贵,他的眼睛在几个人的脸上来回的转着,想让人给他解释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
吃完饭后,古丝螺和大小波飞快的离开了现场,生怕刁富贵找他们问询。
无可奈何下,刁富贵郁闷的拉着张东良摆开棋盘。
“老张,你来评评理。我好心好意的想劝劝他们,他们不领情就算了,还集体针对我。你说说,我这是何苦来哉的?”
“刁师傅,有没有可能,确实是你没有说清楚呢?”
“有吗?不可能啊,那话,小望也曾说过的,我就是有样学样而已。怎么?他说了行,我说,就不行了?”
“确实有些差别。”
“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刁师傅,有没有可能是你当时的态度,误导了别人呢?”
“我的态度?我态度咋了?我,当时不是挺客气的?”
“你笑了。”
“我笑了?嗯~,好像是笑了。但是,笑有什么错呢?”
“我说,刁师傅,你不会一直都没碰过女人吧?”
“这,这,这和女人有什么关系?女人?啊?啊~!!!
他,她,他们不会是以为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吧?”刁富贵突然有些急躁+心虚了起来。
“应该是的。”
“不,不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他们怎么能那么想呢?”
“刁师傅啊,老实说,你当时笑着说的那个表情,看着吧,确实有些猥琐了些。”张东良进一步打击道。
并且,他趁着刁富贵无心棋局的空隙,迅速的把手边背扣着的几个棋子,翻看了一遍。
“行了,行了。别想了,你没看他们都躲着你呢。说明他们已经认识到,这是个误会了。
你也别再纠结了,赶紧翻篇儿了吧。来来来,咱们还是继续下棋吧。该你了。”
“是吗?我当时笑着说,确实有些不太好。
该我了吗?哦,好。哎?这把运气怎么这么差?翻开的都是你的棋子。”
在归海望回来之前,这几个人难得的过了一段清净且恬淡的日子。
张东良的感触最大。之前他在双龙山上时,一直过的也都是这样闲适的日子。但是,这两者之间,明显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果然,忙里偷闲,才是真的闲,古人诚不欺我啊。
人啊,就不能一直闲着,要不然啊,早晚有一天,会闲出事儿来的。也不能一直忙着,要不然,神仙也受不了。
大夏,东都,一处宅院。
“小姐,小小姐终于玩累了,睡着了。
这么冷的天,她穿的跟个球似的,也不知道她哪里有那么大的精力,跑起来,根本就不带停的,几个人都拦不住。”
莺儿作为秦宜柔的贴身丫鬟,她又是跟着小姐一起长起来的,说话自然就随便了一些。
按照秦府的惯例,她一定会是作为陪嫁丫头,要跟着小姐一辈子的。所以,她一直都当小姐是她最亲近的人。
还没等秦宜柔说什么,莺儿就又把头靠近过来,低声的问道:“小姐,那位姑爷,是不是也是精力旺盛啊?”
“你个死丫头,我叫你乱嚼舌根子。”满脸羞臊的秦宜柔听后,和莺儿打闹到了一处,完全没有已经身为人母意识。
“嘻嘻,哈哈,小姐,你快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昨天你还说要学着做当家主母的,怎么这么快就又和我闹起来了?”
这句话,就像是点了秦宜柔的穴道似的,当即,她就迅速的跟莺儿分开,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茫茫然不知所措起来。
是啊,自己已经身为人母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就老是会忘记呢?每次只有当女儿在身边时,她才会有做母亲的意识。
如果女儿没在身边,不多会儿,她不自觉的就把母亲的身份给放到了一边。这是为什么呢?
“小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你别不说话啊。急死我了。”莺儿看到秦宜柔那满脸凝重的样子,顿时就手忙脚乱了起来。
“莺儿,我没事儿的。”说完这话,秦宜柔直接就坐在了床边上。如果是以往的话,她还会和莺儿说说她的心思。
现在么,她觉得不再合适了,她和以往不一样了。虽然她还未曾婚嫁,但是,她却已经不再是女儿身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再怨恨归海望了,但是,她又有了新的担忧。一个女人,都曾幻想过自己出嫁那一刻的盛况。
她也想要啊。
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拥有吗?对方,甚至都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那么,也就更不知道悠悠的存在。
他能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