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是什么性子我一清二楚。”
薄司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若说在那天之前,他是没往这方面想的。
因为江律帮他查Ace的消息,他对自己的兄弟很信任。
只是薄司珩没想到,江律竟然会栽在林安安身上。
“你如果是为了林安安,不要拿我的小烟当挡箭牌,更不要拿何沐哲当借口,我是着急想找到Ace,但不会因为猜忌伤小烟的心。”
那天在医院,他没有说出来,是怕贺烟也不知情。
这种事除了本人,其他人都不好介入。
“我……我就是为了帮你,不是为了林安安。”
江律表情有点窘,但是不想承认。
他作为江家继承人,平日里也没少和那些富家公子玩在一起。
各种各样的女人都见过不少,优点都是很乖。
就只有一个林安安敢跟他对着干。
“好吧,我就是为了林安安,但绝不是你以为的这样,她几次破坏我查Ace的线索,还偷偷进我公司,这种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你承认就行,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但你不能影响贺烟。”
薄司珩睨他一眼,算是同意了提议。
他也想知道贺烟的更多秘密。
江律看到薄司珩松口,脸上的表情立即就放松了。
“你放心,我的猜测不会有错,一定会查出贺烟和Ace的关系。”
“嗯,没什么事就挂了。”
薄司珩挂了视频,抬头就望向窗外。
月亮被云藏在身后,只放出来几颗闪烁的星星。
他知道现在的时间是偷来的,所以要抓紧每时每刻,要处理好薄家的事情,让奶奶安心,也要和贺烟不留遗憾。
薄司珩不介意贺烟有事情瞒着自己,他在乎的只有她这个人。
又静坐了片刻,他才回卧室。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壁灯,贺烟也已经躺下。
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小烟?”
没有听到回应,薄司珩更加小声。
在不压到自己伤口的前提下,他躺到床上轻手轻脚的将贺烟抱在怀里。
贺烟蹙了蹙眉,但在睡梦中也没有醒过来。
“怎么会累成这样?小烟,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全依赖我?”
薄司珩心里的不安定,就是他没办法帮到贺烟。
在这一点上,他甚至还不如陆宴泽。
他们之间似乎都有共同的秘密。
这才是他嫉妒吃醋,却又没办法和自己和解的现状。
贺烟睡熟了,当然不可能回复薄司珩。
她最近确实事情太多,每天忙完回来就很容易睡着,也就不知道她睡着后,薄司珩对着自己的那些碎碎念。
“贺依依那边很快就会有结果出来,我希望她能治好我,这样我才敢邀你共度未来,再等等我小烟,不要离开我。”
薄司珩靠近贺烟,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闻到她身上的药草香,还带着洗漱后沐浴露的清香。
睡着的时候,更是卸下所有锋芒变得安静乖巧。
尤其是在这样安静的夜里。
他也逐渐心猿意马。
薄司珩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是发现他最近对贺烟的想法更容易失控。
他觉得自己很无耻,心里的贪念愈发嚣张。
薄司珩轻叹了一声,又有些懊恼。
他侧过头看着她的睡颜,眼底的幽暗像是化成了实质。
半晌,他还是松开了贺烟直接下床进了浴室。
……
第二天。
贺烟和薄司珩吃完早餐,照例去医院看陆宴泽。
她去到的时候,医生正在为陆宴泽换药。
“老夫人回去了?”
“奶奶年纪大,总不能一直守在医院,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要为我操心。”
陆宴泽看到贺烟,是下意识的就露出了笑容。
虽然知道她只是履行当医生的责任。
但她愿意来,就说明,她是真的关心自己。
“是我对不起奶奶。”
陆宴泽的神情随后也变得落寞。
贺烟走过来接手医生的事,她又给他检查了一下后背的伤。
红肿已经消下去了。
“恢复的不错,没有发炎了。”
她又将自己调配的药水涂了一遍伤口周围。
“所以你更应该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为了别人犯险,没有谁值得你这样豁出性命,反而会让陆老夫人担惊受怕。”
贺烟给他包扎好伤口,看着陆宴泽是很认真的表情。
“我不喜欢欠人情,因为人情最难还。”
“但你不是别人,你是贺烟。”
陆宴泽的桃花眼里,波光潋滟般光华流转。
他知道自己的劣势在哪里,是和薄司珩相比,总差了一层光明正大的身份。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办法让自己师出有名。
贺烟有点无奈。
她能清楚看到陆宴泽眸子里的想法。
但这些是她不会回应的。
“你应该以陆家为重,我们也会一直是朋友,这点永远不会变。”
她不需要他付出那些难以承受的帮助。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算清楚一点才不会有误会。
“如果没有当年的冯神医,说不定就没有现在的陆家,没有现在的海城首富。”
陆宴泽掩下眼底的失落,转移话题。
他只是想多和贺烟扯上一点关系,不至于那么生分。
哪怕这点关系,也过于单薄。
“师父和陆老夫人的渊源,也算是互相成就。”
贺烟提起师父,表情也有点失神。
当年师父的研究缺少资源和经费,是陆老夫人无偿提供的帮助,后来师父才研究出好几种针对疑难杂症的药方,并且成果共享给了医药局。
她知道师父和陆老夫人关系很好,超越了友情,却不是爱情。
“所以我和你之间,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陆宴泽不需要贺烟还人情。
因为他想要的更多。
他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这和喜欢她并不冲突。
“对了,这两天我也没有闲着。”
陆宴泽转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份资料给贺烟。
“我知道你在查关勇的事,所以我也派人去查了一下他的底,这里有他乡下老家的地址,也通过天眼查到他在研究所被端后曾出现过的一些地方。”
他知道以贺烟的性子,自己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是怕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
所以,他就利用自己的优势尽可能的帮她。
“这种人有反社会人格,要尽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