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风与欧阳倩,则宛如两尊安静的雕塑一般,默默地聆听着何灵那充满感慨的回忆。
没错,记忆之中那个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儿,竟然就是眼前这位饱经沧桑的何灵!
当听到这番话时,古风和欧阳倩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们在心中暗暗咒骂道:“若不是那些只知吃喝玩乐、毫无作为的酒囊饭袋,又怎会酿成今日这般局面?”然而,无论心中如何愤恨不平,事实已然如此,无法改变。
所以,两人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兵器,仿佛那是他们最后的依靠。
与此同时,望着对面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古风和欧阳倩,林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冷冷的嘲笑。
她心想:“就凭你们两个,一个不过是金丹期的小角色,另一个才刚刚踏入筑基期而已,居然妄图对我构成威胁?真是不自量力!想我堂堂元婴期的强者,岂会把你们放在眼里?”
而之所以派出何灵来镇守这个至关重要的阵眼,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何灵乃是他极为器重的心腹爱将;另一方面,则是由于其他的高手都被各种事务缠身,短时间内根本无暇顾及此处。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李乾东才能够拥有充足的信心和勇气,毫无顾忌、放开手脚地去实施他那经过深思熟虑、精心设计出来的阴险狡诈的阴谋诡计。
而实际情况也的确如同所料想的那般,就在距离此地仅仅只有一百里左右的高空之上,此时已然化作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浓烈的黑烟滚滚翻腾,直冲天际,各种各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灵力攻击所引发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云霄。
同时,从这片火海中还不断传出阵阵凄厉至极的哀嚎声,让人毛骨悚然。
虽然特案局这边派出参与行动的人员数量众多,但与之相对应的,对方阵营中的人数同样不在少数。
那些来自国外的武者加起来至少有着上千人之众。
不仅如此,更是将分布于全国各地的轮回宗的成员尽数召集了回来,这部分人的数量也接近一千之数。
如此一来,双方总计四五千名武者之间展开的这场激烈战斗,其规模堪称惊天地泣鬼神!莫说只是一座小小的帝都,即便是一个规模更大的城市,恐怕也难以容纳下如此众多武者在此激战。
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为数众多的武者当中,绝大部分都只是中级武者而已,他们所能发挥出的威力终究还是比较有限的。
若非如此,只怕此时此刻眼前的这块地域恐怕早已经沦为一片荒芜的废墟了。
然而,即便如此,在这群武者里面依然存在着一部分实力强大到令人畏惧不已的顶尖强者。
就比如在此时的一处战场上,金华碧眼的外国武者整个人鲜血淋漓,衣服早就破败不堪,就连左手也已经消失不见。
难以言喻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将他淹没。那股疼痛仿佛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令他全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电击一般抽搐着。
他紧咬着牙关,以至于牙齿咯咯作响,似乎随时都会被咬碎。
“李乾东,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外国武者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此时此刻,他心中的不甘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也难怪他会如此怒不可遏,毕竟这次行动中,整个特安局的精锐力量几乎全部集结到了帝国。
这些人不仅数量庞大,而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他们这群原本只是想来制造一些混乱、打乱对方战略部署的外国武者和轮回宗的成员们,如今却犹如瓮中之鳖、俎上之肉,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然毫无悬念,他们的失败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任何一个人恐怕都难以保持平静,更何况是这些满怀信心前来执行任务的武者们?
然而,无论内心如何愤恨不平,这名外国武者清楚地知道,如果此时不停止无谓的抵抗,继续与敌人纠缠下去,那么等待自己的唯有死亡一途。
所以尽管满心不情愿,但他还是不得不强忍着屈辱,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局势一步步恶化。
李乾东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出卖了,而且还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这笔交易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整个帝都几百公里以内的所有高级武者全部被调到了帝都,而他们变成了拖延他们行动步伐的工具,导致特安局的人迟迟不能向比赛场地过去增援。
结果双方就在这里拖延了下来,我导致了不管是轮回中的成员还是这些外国武者,都为了活下去和特安局的人奋力厮杀。
他们拼尽全力地进行着最后的反扑,每一次攻击都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生命中的最后一丝能量全部释放出来。
然而,这种拼死一搏并非毫无代价,他们的精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消耗殆尽。
“对,就是这样!用你们那滚烫的鲜血来铸就我无上的大道吧!哈哈哈哈哈……”此刻的李乾东已经完全陷入癫狂状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口中不停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和呼喊声,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深处逃出来的疯子。
夏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李乾东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
他不仅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那些外国武者,甚至连自己的同伴也能出卖,只为了追求那所谓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