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陈夏倒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一直都在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武馆馆主。
不过正魔两道之间的摩擦,却是愈发的激烈起来,已经在各大地域边缘地带交战了数次。
山海盟,轩辕门先后出手与魔道交战,两道皆是有败有胜,谁都没占到半分便宜来。
陈夏也曾打探过其中种种,但是却没有太大的收获。
静坐在武馆的书房中,陈夏根本懒得去管理自己招收的那些学员。
刚开始陈夏还稍微上心了一段时间,然后就有些不耐烦,直接随手点了一男一女两个学员当大师兄大师姐,然后就撂挑子躲进了书房中。
不过虽然当了个甩手掌柜,但是该教的还是要教,好在有着钦点的那两位学员在,陈夏只需要教会这俩人即可。
余下的学员俩人自行教导,美名其曰是看重俩人,实际上却是陈夏想摸鱼。
“启禀馆主,有新学员想加入我们武馆,不知道馆主意见如何?”
正在陈夏翻书看阅,准备再编写几门新武学出来充当门面时,自己钦点的大师兄却是打断了陈夏的思路。
“我不是说了,此种事情你们自行决定,何至于过来问我?”
陈夏面色有些不悦,对自己钦点的这个大师兄有些失望。
“回馆主,若是普通人家,我二人自然可自行决定去留,但是此人却是有些背景在身,而且自身也有些波折,着实让我二人不好决定。”
“有趣,说来听听!”
陈夏顿时来了兴趣,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还能让武馆纠结要不要收下。
“那新来的学员,乃是黑山县的中,一位地主家的二少爷,虽然在这黑水镇上没什么,但是那地主却是个人物,认识江湖中诸多侠客。”
“我等收下还好,若是拒绝,很难不保证那些侠客会不会出面警告一番,到时候反而是落了武馆的面子。”
“那你二人收下不就好了?”
陈夏根本是满不在乎,江湖中的侠客再威风凛凛,名震八方又如何,真逼急了,他直接掏出修士的身份,又有谁能奈何他。
“问题就是出在了这二少爷身上,那二少爷也不知前世是做了何种恶事,打一出生起,就是多灾多难。“
“出生时克死了自己的娘,然后在找奶娘抚育期间,又是硬生生克死了三位抚育自己的奶娘。”
“稍微大了点后,身上的霉运更是暴涨,已经数次令身边的人非死即伤,故而落了个灾子的名头来。”
“而且那二少爷根本没有武道方面的资质,曾经学习最基础的武学拳法,足足一年都不得寸进半分。”
“随着二少爷越来越大,原本那地主的想法是送到镇上的六家武馆之一,但是我们此时异军突起,直接让那地主选定了我们武馆。”
“而且二少爷家根本不缺钱财,我怕若是贸然收入武馆中,对武馆造成损害,故而特意前来请示馆主您的意见。”
听完对方的描述,陈夏顿时来了兴致,有点好奇对方到底有多倒霉。
“走,带我过去看看!”
对于那二少爷的霉运,陈夏不相信是无缘无故存在的,若是自己能稍微探究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说白了就是近段时间实在是无聊,陈夏想找点事情做做。
跟随着武馆大师兄,陈夏来到了武馆中接待贵客的地方,在贵客厅内,一老一小正坐在那里。
老者整个人的身体都是胖乎乎,圆滚滚,好似一个肉球一般,虽然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但是在肥肉的堆积下并不是很明显,看上去如同三四十岁的胖子。
小的则是干巴巴的,身上根本没多少肉,那华丽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如同沐猴而冠一般,令人忍不住发笑。
迈步进入贵客厅,陈夏似乎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贵客厅的主位上。
“这位便是我百锻武馆的馆主,林辰馆主!”
武馆大师兄见俩人有些茫然,于是开口为其解释了一下。
“我乃乔家管家吴大明,今日前来贵地,便是想恳请馆主,收下我乔家二少爷入门,做一学徒!”
“若是馆主愿意,我家老爷愿意奉上千两白银,来作为对贵馆的资助!”
吴大明不愧是做管家的,一张口便是讲的明明白白,但是却闭口不谈其中弊端,当真是欺陈夏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
“乔老爷子倒是好大的手笔,难不成你家这少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陈夏似笑非笑,一双眼睛看向吴大明,好像要看穿对方的一切。
感受到陈夏的眼神,那吴大明顿时背后冷汗直流,心中大呼不妙。
“遭了,原以为这百锻武馆是新来的,对二少爷不熟悉,所以老爷才会让我带人前来。”
“但是此时来看,恐怕这百锻武馆早就知道了此事,如此一来,就显得我乔家心不诚了!”
吴大明眼球乱转,脑筋急转,正在绞尽脑汁如何应付过去陈夏的追问。
“对于外界的流言蜚语,虽然的确有着一些事实在,但是却是世人夸大其词流传开的,还请林馆主万万不可放心上。”
“我乔家的二少爷虽然武道资质的确不出众,但是却是为人处世都十分机灵,哪怕无法习得林馆主半分功夫,在这武馆中做个烧火挑担的,也是毫无怨言。”
“更何况,我家老爷也不会白白让二少爷待在武馆中,听闻林馆主的收费乃是每月二两白银,我乔家可翻倍,每月四两银子。”
“不知道林馆主意下如何?可否愿意收下此子呢?”
听到吴大明如此说,陈夏险些笑出了声。
此人当真是睁眼说瞎话,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为了让自家少爷入武馆来,真的是好生不择手段。
不过陈夏心底也有意想知道这二少爷为什么如此倒霉,此时见这吴大明开口狡辩,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半推半就之下,同意了此子进入自己的武馆。